這下姜穎對葉瀟的懷疑更大了,這家伙就是一個玩心理戰(zhàn)的高手 , 而且更是一個偷盜高手,在自己警惕的情況下 , 能夠不知不覺的偷走鑰匙,還將她烤住,這樣的人能是一般人嗎?
“拜拜,有討厭的蒼蠅來了 , 老公先走一步了,唧!”
“唔……”
姜穎剛要說話,性感的嘴唇卻是被堵上。
又一次被親了?
姜穎大腦一片空白,身子緊繃,目瞪口呆 , 不知所措。
葉瀟笑笑離開了 , 并且將鑰匙扔在了后座角落里 , 剛要是姜穎觸碰不到的范圍。
“葉瀟我不會放過你的!你給我等著!”姜穎嘶吼著。
“哈哈!……”
葉瀟一路的狂笑,慢慢消失在姜穎的視野中。
姜穎今天真賠了夫人又折兵,本來想借此機(jī)會抓住葉瀟??蓻]想到讓葉瀟最后還是逃了,
而且重要的是葉瀟還將她的初吻毫不留情的奪走 , 前面一次還能忍受 , 在臉蛋上親了一下 , 可是這一次竟然親在了嘴上,初吻這個詞徹底與姜穎告別。
“葉瀟你等著!”
姜穎很快便冷靜下來,想盡各種辦法掙脫手銬,她學(xué)過解鎖 , 只是手邊沒有任何的工具 , 有再好的技術(shù)也是徒勞。
這個時候姜穎真是恨不得將方向盤拔下來!
最終姜穎一雙冷目盯上了葉瀟放在后排座位角落里的鑰匙 , 但葉瀟一切都拿捏準(zhǔn)了 , 那個位置姜穎剛好夠不到。
這下可是苦了姜穎,想盡各種辦法 , 用了各種姿勢 , 但最終就是差一點點夠到 , 她心里已經(jīng)恨死葉瀟了,同時也恨自己的胳膊為什么不長一點呢?一點點就行!
終于姜穎這個警界悍將滿頭大汗 , 不知道是累的 , 還是氣的。
就在千鈞一發(fā)之際 , 姜穎視線里馬路中央有一個橫穿馬路的人,直接從中間的欄桿上飛躍而過!
有了!
姜穎眼眸里狠狠地一亮,她已經(jīng)管不了那人文明與否,反正她自己是有救了。
屏氣凝神,等攢夠力量的時候 , 姜穎眼眸里射出兩道電光,同時狹小的空間里整個人身子躍起,連接一個翻轉(zhuǎn),接著雙腿轟然伸直朝后排座位角落里掃去 , 瞬間兩腳用力一夾 , 而后又一個翻轉(zhuǎn),最終穩(wěn)穩(wěn)落下。
雖然姜穎累得滿頭大汗,但手里多了一把銀光閃閃的鑰匙。
“咔嚓!”
一聲響動,姜穎手腕上的手銬開了,那紅紅的印子甚是醒目,也代表著今天葉瀟對自己的恥辱。
“哎!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姜穎長嘆一聲,這手銬是她自己給自己拷上的,到最后卻成了埋了自己的坑。這不能怪葉瀟……
“對,葉瀟你往哪里逃?”姜穎連忙下車 , 想要追擊葉瀟。
“姜組長好?。 ?br/>
但是當(dāng)姜穎下車后,眼前卻是多了幾人 , 目光灼灼的盯著她。
不過這幾人他都認(rèn)識,赫然是以秦歌為首的龍組幾人。
“秦公子你們怎么在這里?”姜穎問了一聲 , 同時她的心中一沉。
而她也忽然明白了一切,自己大意了,自己上當(dāng)了。秦歌昨晚很是干脆的放走自己 , 其實暗中派人監(jiān)視自己,利用自己找出葉瀟。
好高深的計謀!
秦歌這種表面儒雅,氣質(zhì)不凡的。其實城府極深,將每一步都算好。
姜穎心間一沉 , 暗自慶幸著:幸虧葉瀟逃跑了 , 不然肯定要落到秦歌幾人的手里。
葉瀟是她遇見過最厲害的對手 , 太具有挑戰(zhàn)性,必須要她親自來抓,別人休想。
瞬間姜穎就打消了去找葉瀟的想法 , 抓葉瀟的事情先不著急 , 等秦歌這些公子哥離開后也不遲。私心作祟 , 姜穎瞬間做了這樣的決定。
“早就聽說烈哥的私生子曾卓宇是中海大學(xué)的在讀學(xué)生,所以來走一走,調(diào)查一些情況,沒想到卻遇到了姜組長!真是有緣分啊!”秦歌目光深情的望著姜穎。
姜穎避開他有些熾熱的目光,不禁問道:“那秦公子可有什么線索?”
“線索當(dāng)然有 , 但估計我掌握的 , 姜組長早就掌握了!”秦歌笑道。
姜穎面變了變:“秦公子這是什么意思?”
“姜組長不要誤會 , 我沒有別的意思 , 只是希望能與姜組長配合,一起偵破兩起案件!”秦歌表現(xiàn)出了自己的誠意。
不是叫姜穎打雜 , 而是叫姜穎一起破案 , 給了姜穎足夠重要的角色。
說明秦歌看出了姜穎的不凡 , 更是預(yù)料到姜穎掌握著大量的線索。破案的話會給他重大幫助 , 另外一方面 , 也是最重要的一方面秦歌想多多了解姜穎。
“呵呵!”姜穎冷笑一聲:“秦公子 , 你們龍組似乎看不起我們地方警察,和我們一起偵破案件,你說笑了?”
秦歌露出歉意的微笑:“姜組長不要生氣,估計是我?guī)煹軒熋脹_撞了你。他們見識短淺,哪能看出姜組長的本事。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姜組長應(yīng)該知道兇手是誰!”
同時 , 秦歌一雙眼眸仿佛有兩道電光直刺而來,瞬間鎖定了姜穎。
姜穎心里一震,秦歌果然厲害。
但姜穎面上絲毫沒有起伏:“秦公子真是說笑了,我要是知道兇手是誰 , 我肯定要抓他。更何況這案件是你們龍組負(fù)責(zé)的,我哪里敢插手!”
“姜組長是我言語有失 , 還請姜組長見諒!”秦歌道歉起來。
“沒事,秦公子,要是沒事的話,我先走一步了!”姜穎留下一句話便離開。
秦歌看著姜穎消失的車子,沉默不語。
“秦師兄要我說這個女人肯定知道兇手是誰,我們直接抓住她從她口中問不就得了!”鐵君大大咧咧的來了一句。
秦歌沒有說話,只是目光冷冽的看了他一眼,登時鐵君乖乖的閉上了嘴。
“秦師兄姜穎無緣無故出現(xiàn)在中海大學(xué)附近,說明那人與中海大學(xué)有分不開的關(guān)系 , 況且曾卓宇的身份也是中海大學(xué)學(xué)生。我們就可以從中海大學(xué)入手,先調(diào)查和曾卓宇有糾葛的人 , 同時調(diào)查姜穎身邊的人,從他們口中得知一些線索!”武海湊了上來 , 條理清晰的道。
秦歌連連點頭:“武海你說的沒錯,你和九鋒負(fù)責(zé)中海大學(xué)的調(diào)查,我親自會一會姜穎!”
“好的,秦師兄!”
“對了,九鋒呢?”秦歌問道。
“他正在追擊剛才和姜穎會面的人 , 現(xiàn)在失去了聯(lián)系!估計正在追擊中!”武?;卮?。
“立馬定位九鋒的位置,我們準(zhǔn)備隨時出擊!”秦歌眼里射出兩道冷冽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