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宴一直持續(xù)到很晚,陸星早早就離席了。
此刻孤身一人走出了偏殿,通靈珠的傳說,姜麗也是聽別人說來。
通仙教滅亡的事情已經(jīng)成為了修仙界的禁忌,沒有人知道原委。
二十多年過去了,通仙教這個名字已經(jīng)變得古老,漸漸的被人們忘記了。
陸星一路想一路走著,只見前面有一個高峰,陸星走了上去,眼前是一望無際的大海,茫茫夜色中,海面上銀光閃閃,天空中一輪彎月寄托了無數(shù)的思念。
公孫赫從來沒有向今日這樣痛飲過,這是二十五年來第一次喝酒,不過喝再多的酒也難醉那顆冰冷的心,大家都去尋找各自的酒友了,公孫赫順著大殿走了出來。
島上的清風(fēng)吹過,酒意去了大半,只見不遠(yuǎn)的地方有一高處,他想上去看看。
酒步慢行!
咦!上面有一個少年正向遠(yuǎn)處眺望,那身影好像自己年輕時候的樣子!
“看什么呢?”公孫赫笑著,走了上去。
“宗主大人?”陸星一驚,“您怎么會來這里?”
“閑來無事,走走,你呢,看你年紀(jì)輕輕,莫非還有什么煩惱的事嗎?”公孫赫認(rèn)出了他,似乎兒子和他的關(guān)系不錯。
“沒有,我只是不喜歡太吵鬧。”忘憂谷中,從來都是寂寞孤獨。
公孫赫不再說話,兩個人就這么站著,各自眺望自己想看到的景色。
客房住處,陸星慢慢的走向房間。
“陸星,你去哪了?”房間里,公孫羽跑了出來。
“我出去走了走?!标懶切Φ?。
“過兩天,我們就回去了,你好好在這里玩玩。”公孫羽說道,其實能留在這里,他才是最開心的。
“嗯,師兄,通靈寶珠真的有那么神奇嗎?”陸星小心問道。
“當(dāng)然,怎么了?”公孫羽肯定道。
“沒怎么,我只是好奇?!标懶桥滤`會,如此重寶,怎能不讓人心生雜念。
“這有什么,你看!”公孫羽大大方方從懷中取出了一顆鵝卵石一般大小的珠子,只見其周身散發(fā)著淡淡的光芒,珠身里面電閃雷鳴,變幻莫測。
“竟然如此神奇。”陸星驚訝道,如此重寶公孫羽肯給他看,足以證明對他的信任了。
“嘿嘿,多少人愿花萬金只為看這寶珠一眼,你今天可賺大了!”
“有這種事?”陸星更好奇了。
“當(dāng)然,我騙你做什么,你來摸摸看?!惫珜O羽將寶珠遞了過來。
陸星輕輕的一摸,珠身光滑細(xì)膩,手指尖微微有些麻木,猶如雷擊。
呼,陸星體內(nèi)的黑氣突然涌動起來,珠身發(fā)出數(shù)到雷電,黑氣不甘示弱,迎頭相撞,轟!一口鮮血差點噴了出來,陸星強忍住了!
“你怎么了?”公孫羽看他神情不對,身體顫動,急忙收回寶珠。
雷電之勢一去,黑氣便立刻老實下來,不再反擊,陸星吐出一口濁氣,體內(nèi)虛幻,突然一股力量灌注全身。
“你竟然到了筑體境了?”公孫羽驚訝道,他此前聽陸星說,他五臟六腑,天生殘缺,故而到不了這筑體境,沒有想到今日通靈寶珠竟然幫助他到了筑體境,真是不可思議。
陸星也是一臉茫然,不過境界上的提升帶來的力量,明顯增加了幾倍。
“想不到你竟有此緣分?”公孫羽祝賀道。
“我還以為我這一生都到不了筑體境了!”
陸星說道,沒有人比他了解自己,或許上天都沒有想到。
通靈寶珠果然神奇,不過陸星并非貪心之輩,能有如此機緣,也是心滿意足了。
公孫羽收回了寶珠,說道:“那你好好鞏固一下你的境界吧?!本辰缣嵘院?,立即鞏固體會,有著不可忽視的重要性,由于身體上剛剛經(jīng)歷過變化,此刻最為敏感,用心體會對于下一個境界感悟,幫助都很大。
陸星立刻回到房間,用神識探查身體,只見體內(nèi)還和當(dāng)初一樣,沒有什么變化,只是腎臟處一團(tuán)黑氣缺了一個小角,此刻體內(nèi)真氣全部歸于此處,形成了一小團(tuán)白色霧氣。
黑白兩氣各自安好,丹田處已經(jīng)有了一個小型的漩渦,陸星大喜,這幾天拼命修煉,終于穩(wěn)固下來,看著真氣流轉(zhuǎn)真是興奮無比!
陸星走出房間,想起這幾日多虧了姜麗的照顧,一日三餐準(zhǔn)時送來,不由心生感激。
不過,他們今日要走了,早上公孫羽叫人傳了話,宗主大人前幾天就走了,只剩下他們十余人留下來跟隨著大師兄。
這次先天宮之行,陸星收獲巨大,心情大好。
此刻先天宮校場上,黃金戰(zhàn)車已經(jīng)整裝待發(fā),數(shù)十個劍宗弟子早已等候多時,而戰(zhàn)車上,姜柔,姜麗二人也在。
“你們怎么也去劍宗?”陸星這幾日和他們混熟了,開口就問道。
“將來要住的地方,自然要先去看看,若是不好,我們就不去了?!苯愇⑽⒁恍?,唇紅齒白,若不是這丫鬟的身份在,姿色不輸任何美女。
陸星知道,姜尚十分寵愛這個女兒,若是她開口要去,宮主必然答應(yīng),所以也就不以為奇了。
“不要亂說!”姜柔立刻打住她,自己平時真的太寵她了。
一旁,公孫羽微微一笑,戰(zhàn)車立刻騰空而起,飛馳而去。
先天宮漸漸的消失在眼中,戰(zhàn)車上,陸星他們都休息起來,路途遙遠(yuǎn),有公孫羽駕車眾人樂得安逸。
過了幾日,已經(jīng)到了南海和東洲的交匯處,黃金戰(zhàn)車在空中飛馳。
突然,遠(yuǎn)處一根黃金羽箭射了過來,公孫羽一驚,立刻調(diào)轉(zhuǎn)馬頭,利箭射空,不知去向。
眾人也都反應(yīng)過來,立刻圍成一圈,防止敵人再次偷襲。
嗖,嗖,兩道人影騰空而起,只見一黑一白頭發(fā)完全不一樣的老者,出現(xiàn)在了眼前。
“你就是公孫羽吧?”白發(fā)老者聲音蒼老無比。
公孫羽暗暗心驚,對方直呼其名,看來是有備而來??!
“正是?!?br/>
“那就好了,不往我們在這里等了幾日,老主人有請,還望公子隨去?!卑装l(fā)老者微微一笑。
“你們主子是誰?”
“去了便知?!?br/>
“既然如此,恕在下不能從命?!惫珜O羽,手中寶劍一橫,劍宗弟子都防備起來。
“哈哈!”白衣老者大笑一聲,右手一揮,一塊白色長布包了過來。
“變化門的人。”公孫羽說道。
陸星聽他說話,心中一驚,當(dāng)年的果園對話又浮現(xiàn)在了眼前,變化門,我外公的人?
長布不停的纏繞,將陸星他們困在其中,任由利器廝殺不能動其分毫。
突然白布中一聲驚雷響起,眾人只覺腦中一震,瞬間失去知覺。
白發(fā)老人將眾人收進(jìn)布中,滿臉通紅說道:“如此欺負(fù)后輩,將來我們必會被人恥笑?!?br/>
黑發(fā)老人嘿嘿一笑:“當(dāng)然,他們會恥笑你,因為我沒有動手,嘿嘿!”
“你,你有種!”白發(fā)老者怒道。
“算了吧,回去交差吧,若是讓人看見了,宣揚出去,那才真是丟人呢!”黑發(fā)老者,像是做了什么丟人的事,四處張望了一圈,身體化作星光,瞬間無影無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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