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恒躺在淤泥里,整個腦袋里面還在轉圈,剛才的水流把他們全部都給卷了下來,他也不知道其他幾個人現(xiàn)在情況怎么樣,不過他知道自己情況還不錯,除了暈以外也沒有什么大礙,只是心里嘀咕,自己是不是要進廟去燒燒香,怎么自己總是掉坑里呢,這都第二次了。就在王子恒胡思亂想的時候,耳邊聽到胡大海哼哼唧唧的聲音。
“大海,你沒事吧!”王子恒的聲音在不斷的回響著,看來這里有一個空間。幸好那些下來的水不知道排向哪里了,不然沒摔死,淹死也夠倒霉的。
“尼瑪,老子遇到你是倒了八輩子血霉了!又掉坑里呢!”胡大海聽見王子恒的問話,立即就破口大罵。看來他比王子恒恢復的快。
此時,一團幽藍色的光芒亮起,不用說那是胡大海自制冷光源發(fā)光器。借著小竹管的發(fā)出的亮光,王子恒看見在他身邊不遠的地方躺著一個女人,不是別人正是車婷,而在胡大海身邊不遠的地方躺著另外一個女人,只是側身躺著,不知道是誰?
王子恒連忙爬到車婷的趴著的地方,借著亮光,看她并沒有什么明顯的外傷,然后摸摸鼻息,好像沒有呼吸了,王子恒學過急救知識,立即準備給車婷做人工呼吸。
“這小姑娘誰?。磕悴徽J識就準備親嘴?。∫灰襾戆??”胡大海湊熱鬧上來。
他話剛說完,原本不動彈的車婷忽然坐了起來“別,別,誰要你這個死胖子做??!你刷牙了嗎?”
王子恒看了看車婷只能無奈地搖搖頭,然后走到另外一個人身邊,把她翻轉過來,借著亮光一看。
“怎么是她?”胡大海和王子恒異口同聲。這個女人不是別人正是市局刑警大隊的玉女陸菲。
“快!她憋過氣去了,給她做人工呼吸!”胡大海催促起來。
王子恒聽他這么一說,連忙準備給陸菲做人工呼吸,那邊車婷卻走了過來“怎么,兩個大老爺們還想占小姑娘的便宜?。∷某跷抢夏镂乙?!”說完也不等王子恒他們反應過來,麻利地為陸菲做起了人工呼吸,一組下來,就聽見陸菲劇烈的咳嗽聲音,然后嘔吐著把肚子里面喝下去的泉水給吐了出來。
王子恒一看給救了回來,一屁股坐了下來,感覺背后有巖壁之類的東西,就靠在那里喘著氣。
“車婷,這些天是不是你一直跟著我的?”王子恒問身邊坐著地車婷。
原來,王子恒走的那晚,車婷醒過來看見桌上王子恒的留書,看完以后,外套衣服也沒有穿,穿著內衣就跑下樓但是也沒有看到王子恒的蹤跡,車婷的性格就是看上的,絕不放棄。于是返回家中,穿好衣服,拿起鑰匙和錢包就出了家門。
在小區(qū)門口攔了一輛出租車,上車就直接打電話給她的發(fā)小,一名派出所的民警“虎子嗎?在哪里呢?”
“瘋婆子,這么晚打電話給哥哥,是不是想我了!”電話那頭一陣的怪笑。
“笑你個頭??!快說你在哪里呢?”車婷一陣發(fā)飆。
被稱為虎子的人看車婷好像真的有事,語氣嚴肅起來:“啥事啊,妹子,別急,我在派出所加班呢!”
“我馬上過來,你哪也別去,就在單位等我!”說完車婷掛了電話,讓出租車直接開往虎子的單位。
車婷車子一到,就看見虎子已經(jīng)站在所門口接她。
“啥事??!看把你急得!”虎子有些心疼地說,同時遞給車婷一杯水。
車婷一飲而盡說:“我男朋友跑了!你馬上給我找找他去哪里了?”
“把你錢都騙光了?”虎子第一時間想到的是騙錢騙色的案例。
“沒?。∷环皱X也沒有拿我的!還給我留了一千塊,說是這些天住宿的費用!”車婷說到這里居然哭了起來。
“別哭,別哭!”虎子連忙安慰,遞給車婷面紙,“那是把你給睡了?你不會懷了這男的孩子了吧!”
“懷你個大頭鬼?。∧阍趺葱睦磉@么陰暗呢!咋都想的是這些事情!”車婷咆哮起來。
“那又沒有拿你錢,又沒有把你睡了,人家走了就走了吧!你找啥呢!”虎子一副大驚小怪的模樣?!霸僬f了,這男的有啥好!不就是長得稍微帥點嗎?”虎子說到這里有些吃醋的樣子。
車婷一聽不樂意了“老娘要是脫光了在你面前,你能忍住不碰我嗎?”車婷問。
虎子搖了搖頭,然后忽然醋意大泛“你都給他看光了??!”
“我樂意!”車婷一屁股坐下來!
“當年幸好你媽死活不同意咱倆好,說我在歌廳唱歌就是失足婦女,你跑我這里來問這問那,阻止我唱歌,不然我要是嫁給你,還不知道后悔幾百年呢!”車婷陰陽怪氣地說。
“別提這茬!”虎子不高興了,看來這話是說到他的痛處了。
“你知道嗎?他對我最好的就是,我說什么他都相信,從來也不去打聽這個打聽那個!女人要的就是這種信任!你知道嗎?”車婷肆無忌憚的在虎子的辦公室里叫喊起來,像是發(fā)泄多年積累的郁悶。
“姑奶奶,你小聲點,我?guī)湍阏疫€不行嗎?”虎子服軟了。
“叫什么名字,多大年齡,家住哪里?有手機號碼嗎?”虎子一本正經(jīng)地念叨著。
“你是不是當官當傻了?。∥乙肋@些還需要你找??!”車婷用手指一捅虎子的腦袋。
“那我總要有個搜索條件??!不然怎么找??!”虎子一臉委屈的樣子。
“我只知道他叫王子恒,估計二十七八歲吧,其他都不知道了!你不是也見過嗎?”車婷曾經(jīng)帶王子恒去參加過聚會的時候,兩個人見過。
“看他在你身邊那個嘚瑟勁,我來氣沒多看!”一提到王子恒,虎子還是氣呼呼。
“那有照片嗎?”虎子忽然想起局里剛上的新系統(tǒng),可以通過相片配對搜索,不過里面的資料基本都是通緝犯或者在逃人員的信息,虎子心里其實就是希望能從里面找到王子恒的資料,讓車婷死了這條心。
“只有手機拍的照片,還行???”車婷拿出自己的手機,打開相冊,里面有一張兩人自拍照,照片里,車婷摟著王子恒的腦袋,嘴巴親吻在王子恒的臉頰上,只露出半邊臉,不過王子恒卻是正面。臉上只是帶著蒼白的笑容。
“你看,這照片人家根本就不愛搭理你,你還主動湊上去!”虎子終于抓到機會趕緊地敗壞一下王子恒在車婷心中的地位。
“你管得著嗎?趕緊給我找!”車婷一點不在乎。
通過一個掃描設備,把車婷手機上的照片掃到了虎子的電腦中,然后手工去掉一部分,虎子按了一個“搜索”,系統(tǒng)就自動在照片上選取關鍵點,大約過了十分鐘,虎子的電腦屏幕上出現(xiàn)了一張附有王子恒照片的市局發(fā)下來的通知。
“你看,你看,我說的吧,一看那小白臉就是在逃人員!這下被我逮到了吧!”虎子高興地大叫起來,像是抓到了什么把柄。
“起開!”車婷一把把虎子從座位上給拎起來,然后自己坐在電腦旁,仔細地看屏幕上的內容,這是一張市局刑警大隊發(fā)的協(xié)查通知,上面有王子恒的各種基本信息,然后下面附著通知內容,車婷仔細看了一下通知大意是說,如果有各局或者地方民警發(fā)現(xiàn)此人,請各單位把此人給留住,然后第一時間通知市局,并沒有說王子恒犯了什么法,做了什么事情。
“你語文是體育老師教的?。∵@上面根本就沒有說他是在逃人員!”車婷說完還用手機把屏幕上的資料給拍攝下來。
“你拍著干啥?”虎子問。
“下次他要是再跑了,我直接去他家找他?。∶獾脕碚夷惆。 避囨冒琢嘶⒆右谎?。
“快點幫我查查,他現(xiàn)在去哪里了?”車婷焦急地催促起來。
有了協(xié)查通知,虎子查找起來就很方便了,直接聯(lián)網(wǎng)到鐵路和公路售票系統(tǒng)中,雖然王子恒用的是胡小海的身份證買的車票,但是虎子通過關系讓汽車站和火車站的人調閱了晚上這段時間售票窗口的監(jiān)控錄像,很快就找到了王子恒的蹤跡,王子恒當夜就買了一張前往濟南的臥鋪已經(jīng)上車開走了。
車婷立馬就準備去火車站買票去濟南,被虎子一把拉住“你去哪里???”
“去濟南,找我男朋友??!”
“濟南這么大,你去哪里找???而且萬一他到濟南只是中轉,又去了別的地方,根本沒有辦法找到的!再說你什么東西都沒有帶,這一去也不知道多少天,你準備怎么過啊?”虎子想得周到。
“那你說咋辦?”車婷雖然著急但并不是沒有腦子。
“明天我給我濟南的同學打個電話,然后你去找他,他是那邊的地頭蛇,他如果找不到,那肯定就找不到了!”虎子認真地說。
“謝謝你,虎子!你為啥這么幫我呢?”車婷嫵媚地看著虎子。
虎子吞了一口吐沫,不過隨即臉色黯淡下來,默默地說:“我給不了你幸福,但是我希望你幸福!”
第二天,車婷在虎子的安排下,來的濟南找到虎子所說的同學,此人果然神通廣大,只花了半天的時間,就在泉城廣場附近王子恒住的賓館里發(fā)現(xiàn)了王子恒的蹤跡,原本出于虎子的關系,這個人想幫助車婷跟蹤王子恒,但是車婷擔心王子恒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萬一把自己男朋友的事情給弄砸了,以后相見也不好看,就婉言拒絕。
后面發(fā)生的事情,自然就像王子恒感覺的一樣,車婷一直偷偷地跟蹤著王子恒,但是到了王子恒變裝從廁所出來,兩個外行人其中一個有了變化,車婷就失去了王子恒的蹤跡,不過車婷知道王子恒住的賓館,于是返回賓館守株待兔。
說來也巧,當王子恒退房以后,車婷等了半天也沒有發(fā)現(xiàn)王子恒回來,于是發(fā)揮她女性的優(yōu)勢,死纏爛打地從前臺小哥那里找到了今天住房退房記錄。巧就巧在今天此時退房的只有一個叫胡小海的人退房也就是王子恒,車婷回憶看到的是一個胖子,立刻車婷就意識到王子恒化妝了,立刻就追了出去。等到王子恒和胡大海越墻而過的時候,車婷才轉到附近,遠遠地看見有人翻墻進景點。女人的第六感告訴車婷那人就是王子恒。不然為什么來濟南這些天就只是在趵突泉這個景點轉悠呢?也跟著翻墻而入,這才有了后面發(fā)生的事情。
聽車婷敘述完自己的經(jīng)歷,胡大海給王子恒豎起一個大拇指。然后轉頭看看臉色不是太好的陸菲問:“那你就是一直跟蹤我的人吧,我說誰這么厲害呢,都能讓我不發(fā)現(xiàn),原來是專業(yè)選手??!是陳小虎派你來?”
“不是!”陸菲雖然聲音不高,但是語氣堅定。
“那你跟著我做什么?”胡大海有些詫異。
“為了找他!”說著陸菲用手一指王子恒。
“這女的是誰?不是你前妻吧?”車婷一聽對面的女人居然也是為了王子恒而來立刻緊張起來。
“瞎說什么?我還沒有結婚呢,哪里來的前妻,她是警察!”王子恒有些無奈。
“你既然找王子恒,跟著我做什么?”胡大海忽然插話道。
“我一直覺得你們兩個有勾結,可惜陳隊長不聽我的,我去找完你,你就從省城消失,我就估計你是來找王子恒了!所以自然跟著你,果不其然讓我找到他了!”陸菲對于自己的判斷正確還是非常得意的。
“這么說,你不是陳小虎派來的了?”胡大海帶著玩味的眼神看著陸菲。
“我是國家公務人員,抓壞人是我的責任!”陸菲義正言辭地說。
“他犯什么罪了?要你來抓!”車婷聽陸菲這么一說立馬不高興,陰陽怪氣地反問陸菲。
“王子恒你自己說,李好的死是不是你造成的!”陸菲并沒有搭理車婷的詰問。
“我不知道,我這次來這里就是想搞清楚這個問題!”王子恒如實地回答,他覺得謊言只能被更多的謊言來代替,此時不如實話實說。
“你不知道?”陸菲不太相信王子恒說的話,但是的確也沒有實際的證據(jù)。
“這女人是在和你有染以后才無故身亡的!你怎么可能不知道!”作為女性陸菲就覺得王子恒是故意玩弄女性致死她們的。
“哎呦!我只聽過自古有累死的牛,還沒有聽過被耕壞的地呢!你說她們都是和我家子恒有染以后死的,那我也和子恒親密過??!我怎么沒死啊!”車婷為了維護王子恒隨口亂說。
“你們真做過了?那些女人都是幾天以后死亡的!”陸菲看著眼前的這個女人,好像看一個怪物一般。
“呀!呀!說真話了吧,你都說了幾天以后才死的,那怎么就是和我家子恒有關系,說不定和別的男人鬼混的,或者什么心肌梗塞類的!就你說我們家子恒有問題,你有什么證據(jù)啊!”車婷一下子抓住把柄立即反攻。
“別說了!”王子恒拉了一把正在滔滔不絕的車婷,王子恒一發(fā)話車婷立刻變得乖巧起來,小鳥依人一般也不嫌棄地面的淤泥摟著王子恒的胳膊坐在他旁邊。
陸菲被她說的氣得不輕,“看著吧,看你能蹦跶幾天,到時候要是不行了,可別說我沒有告訴你!”
車婷也不管陸菲的氣呼呼的樣子,而是靠近王子恒的耳邊低聲地說:“原來你不是陽痿?。∧悄悴缓臀易?,是擔心我也會像其他的女人一樣死去嗎?”
王子恒并沒有說話,而是低下頭沉默。
“死亡算什么?只要是和我心愛的男人融為一體,那怕明天就死我也不后悔的!子恒你知道嗎?”車婷在王子恒的耳邊說完,還調皮的用舌尖舔了一下王子恒的耳垂。
“既然大家現(xiàn)在都同處一室,還希望大家屏棄前嫌,活著出去才是真理啊!”胡大海受不了王子恒身邊有美女相伴,大聲地說出自己的意見。
這席話把所有人都帶回了現(xiàn)實,陸菲也變得緊張起來,雖然她跟著陳小虎也出過不少次現(xiàn)場,但是現(xiàn)在自己一個人突然跌入這個莫名的地方,作為女人自然難免有些害怕,“都怪你個死胖子,你怎么那么重??!明知道自己不行了,還要拉我下水!”
“哎呦!你怎么知道我們這位胖哥哥不行的?。∧阍囁^了?”車婷一點機會也不放過,調侃陸菲話語中的漏洞。
“你!……”說到撕逼,陸菲拍馬也追不上車婷,索性閉口不言。
胡大海再次點亮冷光,但是只能照亮周邊一點區(qū)域,看不出周邊的環(huán)境,胡大海用手摸索著地面,然后又沿著地面摸索到王子恒他們所在位置。
“子恒你看!”說著用手抹去墻壁上的青苔和淤泥。
在冷光的照耀下,王子恒和車婷湊近一看,他們背靠的地方居然是一面面青石鋪就的。
“是青玉嗎?”王子恒問。
“不是,就是普通的青石!不過這個規(guī)格造型倒是很相似!”說完蹲在地下用手抹去地面的淤泥,果然在淤泥下也是塊塊青磚鋪路,雖然不是“金磚”,但是相似的甬道再次出現(xiàn)在兩個人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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