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賽完第二天一早禹陽就向安教練申請了退出校隊,可這事才剛到下午就鬧了一出。
“咚、咚、咚”!一班的教室門外傳來了敲門聲,“請問禹陽在嗎?”門外是個女生。
“哇哦!禹陽,有美女找你!”說話的是陳博,他剛好走到教室門口,望了一眼那女生便朝教室內(nèi)大聲嚷到。
禹陽一愣,居然會有美女找他,他也沒多想便連忙站了起來?此時門外的女生也向教室內(nèi)探入了半個身子,此人不就是。。。Amy!
Amy也望見了站起的禹陽,她二話不說便自己走進(jìn)了教室,待到了禹陽身前,沒等禹陽開口便大聲斥道:“你們這些年輕人到底是怎么想的?還沒怎么著呢就要退出校隊啦?”
禹陽萬沒想到Amy會這么來找自己,一時間也有些不知所措,他抬頭望了一眼Amy,緊張地答到:“年。。。年輕人?你不也。。。只比我高一屆。”
“這不是重點(diǎn)!你別跟我扯東扯西的!我問你,你是因為一中輸了退出,還是因為沒讓你上場退出?”Amy開門見山地問到。
禹陽心中暗暗一驚,這個Amy沒想到性格如此直爽,比起何依彤來也絕對是有過之而無不及,偏偏她說的話又直擊要害,句句說在了點(diǎn)子上,可眼下禹陽又怎么好承認(rèn),于是含糊道:“也。。。也不是,就是。。。感到學(xué)業(yè)有點(diǎn)緊張,所以。。。才。。。”
“少給我來這套!昨天輸球之前怎么沒見你學(xué)業(yè)緊張?高三的學(xué)長都要參加高考了,為了學(xué)校的榮譽(yù)都要抽時間參賽,而你。。。懦夫!”Amy不依不饒地說到。
禹陽一時語塞,不知該如何作答,可此時陳博突然開口了:“大姐頭!說得好!這小子就是該罵!”
“沒你事!滾一邊去!”Amy頭都沒回,當(dāng)即罵道,陳博見狀只好一伸舌頭,悄悄溜走了。
“大。。。大。。。。姐。。。頭。。?!庇黻柹砼缘氖贩且步釉挼健?br/>
沒等史非說完,Amy便望了一眼史非,問到:“你是結(jié)巴嗎?”
史非連忙擺了擺手,答到:“不。。。不。。。是,你。。。氣。。。場。。?!?br/>
“也沒你事!結(jié)巴少說話!”Amy不屑地說到,緊接著眼睛直勾勾地盯著禹陽,禹陽被Amy這么一盯,頓時覺得后背一陣發(fā)涼,心中暗自想到,這母老虎可。。。真不好惹!禹陽猶豫了會兒,終于緊張地開口問到:“你。。。你想怎么。。。樣?”邊說邊雙手抱在了胸前,做出一副受到驚嚇的可憐狀!
Amy看了看禹陽,開口道:“你這是。。。裝可憐?”
“沒。。。沒有,是真可憐!不知道情況的還以為是黑社會到家里收賬了。。。電影里都是這么演的?!庇黻栃÷曊f到。
“我也不跟你廢話了,你跟我斗牛,誰贏聽誰的,敢不敢?”Amy問到。
“和你斗牛?”禹陽萬沒想到她會提出這么個要求,女生打球即使再厲害也不可能贏過男生,她居然這么看不起自己,先不說回不回校隊的事,就斗牛一事,要是禹陽都不敢答應(yīng),那他就真糗大了!禹陽聽罷,絲毫沒有猶豫,連聲答到:“你這也太看不起人了吧?走著!!我還就真不信了!”
話音剛落,上課鈴聲便響了,禹陽說到:“你運(yùn)氣好,剛好上課,改日再戰(zhàn)!”
Amy突然上前,一把抓住了禹陽的胳膊,語氣堅定地說到:“不用!就現(xiàn)在!”說罷,便一用力把禹陽從座位上給拽了出來,直接朝教室外走去,眾人也是看了不免冷汗直流,這女人?。蛴?!
陳博連忙說到:“兄弟!你就去吧!你永遠(yuǎn)活在我們心中!”
“我還沒死呢!你被瞎說!”禹陽話剛說完,就已被拽出了教室。
不一會兒,二人便來到了籃球場,Amy從場邊抱出了一個籃球,扔給了禹陽,問到:“規(guī)則都懂吧?”
禹陽接過籃球,答到:“都懂!沒想到你是有備而來啊?我也不欺負(fù)你,你先開球?!闭f罷又把球傳回給了Amy,對于和Amy斗牛,禹陽倒是有絕對的自信,若是他真輸給一個女生,那這么多年的籃球可真算是白打了!
Amy接過球,倒也沒有再推讓,她望了一眼禹陽,說到:“那既然這樣,我就開始了?!?br/>
禹陽雙手一張,大聲說道:“來吧!”
此時,禹陽與Amy中間有些距離,Amy沒有絲毫猶豫,舉手便將球投了出去,“唰”的一聲,球進(jìn)了!禹陽大驚,連聲道:“這就投了???這球算嗎?”
Amy答到:“廢話!一球定勝負(fù)!你輸了!”
禹陽再次感到大驚,答到:“一球?我這就輸了?會不會太草率了?”
“我已經(jīng)問過你懂不懂規(guī)則,你說過你懂的!我們的規(guī)矩就是一球定勝負(fù)!你一個大男人,說過的話不會不算數(shù)吧?”Amy冷冷的說到!
禹陽小聲喃喃道:“剛才還說我是年輕人,現(xiàn)在就成了大男人,怎么說都是你對,都是計劃好的。。?!?br/>
“你隱隱嗡嗡地說什么呢?能不能大點(diǎn)聲!像個男人一樣!”Amy說到。
“什么叫像?我本來就是男的!我說。。。算你贏了!”禹陽答到。
“什么叫算?我本來就贏了!既然是我贏了,那就我說了算,聽見沒?”Amy道。
“嗯!那你說,要怎么辦?不會是。。。要以身相許吧?”禹陽打趣道。
Amy白了禹陽一眼,繼續(xù)說到:“從明天開始,每周雙練,由我監(jiān)督,你基本功太差了,就從基本功練起,相信我!勤能補(bǔ)拙!”
“什么?我基本功差?我拙?”禹陽指著自己的鼻子反問到。
“嗯!很拙!連我都打不贏基本功還不算差?”Amy問到。
“哎。。。你贏我可是。。?!?br/>
“快去上課吧,明天放學(xué)見!”沒等禹陽說完,Amy便接過了話,說完便徑自轉(zhuǎn)身走了。禹陽望著Amy離去的背影,不禁嘆了口氣,也跟著回教室了。
禹陽剛坐下座位,何依彤便轉(zhuǎn)頭小聲問到:“比的結(jié)果怎么樣?”
陳博插話道:“你看他那樣!肯定輸了!這么個美女,換作是我也故意輸!”
禹陽沒好氣地接話道:“你是碰到誰都輸,好不好?”
“上課呢!都安靜點(diǎn)!”任課老師罵道!三人也不敢再多言,可比賽的結(jié)果眾人也是不言自明了。
禹陽校隊退出計劃算是失敗了,不僅如此,還被整了個一周雙練,不過想想是Amy來監(jiān)督,倒也還行。第二天下午,禹陽下課后便準(zhǔn)時來到了籃球場,可想象中的1對1教學(xué)終究只是虛幻,大高個、肌肉大棒子等十來個高一年級的隊友都到了。Amy點(diǎn)了名,當(dāng)即下達(dá)了當(dāng)天的訓(xùn)練任務(wù),可她對禹陽卻“特殊照顧”了一些,禹陽的訓(xùn)練量是別人的1.5倍,禹陽當(dāng)然不樂意,可Amy一句:“手下敗將,你就要聽我的!”把禹陽的嘴算是給堵得嚴(yán)嚴(yán)實實,只能照做。
自那天以后,除了遠(yuǎn)遠(yuǎn)送洛昔回家,剩下的課余時間禹陽便全身心投入到了籃球校隊訓(xùn)練中,時間過得很快,一個學(xué)期就這樣過去了。由于練習(xí)的勤快,禹陽的籃球水平有了長足的進(jìn)步,此消彼長,最后一次年級摸底考試,禹陽的名次掉到了二十多名,不過只是名次掉了,他與前面同學(xué)的成績差距不算太大,所以這倒也沒引起禹陽太大的重視。
也是在這一個學(xué)期里,隨著時間的推進(jìn),Amy和禹陽間的關(guān)系產(chǎn)生了微妙的變化,二人由一開始的斗嘴,慢慢變得不針鋒相對了,到后來也會互相開開玩笑、聊聊天,訓(xùn)練前Amy甚至還會為禹陽提前準(zhǔn)備好飲料,校隊的一周雙練,慢慢的也變成了一周三練、一周四練。。。只是另外的幾次,只是禹陽和Amy的1對1練習(xí)。。。
轉(zhuǎn)眼明天就是期末考試了,禹陽和Amy結(jié)束了本學(xué)期的最后一次訓(xùn)練,像往常一樣,二人坐在臺階上休息,Amy望了一眼禹陽,小聲說到:“明天考完期末考,我就要升高三了?”
“嗯!好好考!”禹陽順嘴答到。
Amy一陣沉默后再次問到:“你。。。你有沒有想過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你又老了一歲!年紀(jì)大了一些!”禹陽滿臉壞笑地說到。
Amy突然臉一紅,說到:“你在胡說什么?能不能嚴(yán)肅點(diǎn)?”
“好好好!我嚴(yán)肅點(diǎn)!”禹陽刻意清了清嗓子,壓低了嗓音,說到:“意味著你老了!”
Amy當(dāng)即臉一紅,說道:“算了,不跟你說啦!沒個正經(jīng)!”于是站起了身子,準(zhǔn)備離開。
禹陽見狀連忙伸手抓住了Amy,說到:“我開玩笑的,你可別當(dāng)真!”
此刻Amy的臉卻變得愈發(fā)紅潤,原來剛才禹陽匆忙間竟抓住了Amy的手,此刻二人的手正緊緊地攥在了一起,待禹陽反應(yīng)過來,頓時臉上感到一陣火熱,連忙松開了Amy的手,二人都不再開口,兩人之間的空氣驟時變得異常緊張。
過了好一會兒,還是Amy先開口說到:“升入高三后,我就要準(zhǔn)備高考了,沒有那么多時間。。。陪你練球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