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楚陽慢慢踱著步子,他手里的一捧玫瑰花散發(fā)著迷人的香氣,男人一步步接近,路任佳屏住呼吸,連心率都跳出紊亂的節(jié)奏來。
他,為什么要來,帶著某種象征意義的玫瑰,就像他在媒體前向伊小蝶求婚時的樣子,手持玫瑰,單膝跪地。
書上說,女人都喜歡這樣子的lng漫。但他不知道,同樣的手法不能同時用在兩人女人身上啊,更何況其中一個還親眼目睹了他向另一個求愛的現(xiàn)場。
任佳,原諒我好不好,我們重新開始?男人性感的聲音充滿了魅惑,在這樣深沉的夜晚更加清晰迷人。
重新開始?好,如果我的孩子能死而復(fù)生的話。任佳冷著張臉,就算你再lng漫再用心再感人,傷害都已經(jīng)形成,傷口就赤果果擺在那里淌著血,難道可以視而不見重新開始嗎?而且她們之間隔著一個伊小蝶呢,就算伊小蝶還有邵楠說不定還有各種各樣虎視眈眈的女人。
何楚陽無語,孩子,終究是因為他而沒有的吧,這個錯要他如何去彌補?
你再給我一個機會,我用我這輩子來彌補你。男人深邃的眼睛凝視著路任佳冷冰冰的瞳孔,似要幻化成一團火把任佳融化。
那請問何處,您的訂婚是不是取消了呢?還是說,您想找我做,小三?對不起哦,本人不提供這種服務(wù)。任佳冷笑,她已經(jīng)不是那個見了帥哥就心花怒放不能自己的傻姑娘了,經(jīng)歷了些許,就不會因為一兩句情話而痛哭流涕不管不顧了。
她的孩子死了,她的愛情沒了,她的前途渺茫,她不能再因為沖動做出什么讓自己后悔的事情了。
何楚陽,就當(dāng)你是個美好的邂逅,該結(jié)束了,夢總有該醒的時候不是嗎?
再給我點時間,都會好起來的。何楚陽像變了個人似的,似乎完全沒了可以掌控一切的從容,遇到路任佳之后,他的世界就像出現(xiàn)了漏洞,變得不可控了。這點讓他很害怕,害怕傷害她失去她,可到頭來還是要失去要傷害,該怎么辦,連彌補他都不會,甚至做不到,還有什么臉面祈求她的原諒呢?
時間真是個可笑的東西,任佳覺得自己好可悲,就好像一個已婚男人對自己的情人說的那樣,給我點時間,我會跟她離婚,那是不可能的,自欺欺人罷了。
任佳比誰都清楚,鼎力對何楚陽來說有多么重要,現(xiàn)在伊小蝶是鼎力的救星,那她對何楚陽來說又是何等的重要,不言而喻。
多久?任佳微微笑著,嘲諷地盯著男人那張好看的臉。
半年。半年時間,他一定讓鼎力徹徹底底成為他的天下!
呵呵,半年,你知道半年會發(fā)生什么?跟伊小蝶結(jié)婚,瓜分伊家的財產(chǎn)?太可笑了。
你根本不知道我想要什么,還是算了吧。任佳搖頭不語,她本來就不是個有野心的人,她喜歡的只是簡簡單單的何楚陽,即使他不是鼎力的繼承人,即使他連個有錢人都不算。
我會給你你想要的。男人篤定,他拉過任佳的手,堅定的樣子就像是要表決心的戰(zhàn)士。
任佳推開他,繼續(xù)著無害的笑容:你太自私,你根本就沒有想過我的感受。半年?你讓我這半年怎么過,半年之后還有半年怎么辦,我憑什么要等你,又憑什么要信你?
你又合適做過讓我信任的事呢,呵呵。任佳閉上眼睛,有淚劃過臉頰。她想信他的時候,他跟伊小蝶訂了婚,她還打算信他的時候,邵楠出現(xiàn)了,他們緊緊相擁。
憑什么,還要她信,真的當(dāng)她路任佳是個傻子嗎?
別說了,要說去跟你的邵楠說吧,我不想聽了。何楚陽還想再開口,卻被任佳的話堵在了嗓子里,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圍觀的齊鋒和周啟雄愣愣看著這倆人,看來情況比想象中的復(fù)雜很多啊,兄弟就幫你到這了。
親愛的,看來何大少以前作的太厲害,玫瑰花是擺不平了。幫不了幫不了,撤了吧還是。正沉默著,齊鋒一手搭在周啟雄肩上,無奈地說,房間到處彌漫著一股痞里痞氣的味道。
任佳白了他一眼,你知道的太多了~看來今天這頓飯是個鴻門宴啊,打著慶祝任佳業(yè)務(wù)即將成功的旗號,利用了路任佳那顆膨脹的好奇心,引她來聽何大少深情告白的啊。
有什么用嗎,她的心都死了。
任佳沒有接受何楚陽送她,但齊鋒自告奮勇要當(dāng)護花使者,任佳就即刻批準。
為什么他可以?何楚陽一反常態(tài),語氣酸酸澀澀的。
任佳甚至以為他今天是不是被什么壞東西附身了,老娘拒絕得夠明顯了吧,怎么還沒皮沒臉了呢。
因為齊鋒是我閨蜜。白了何楚陽一樣,任佳幽幽地說到。
齊鋒一口水沒咽下去全噴周啟雄身上了,納尼?
任佳笑而不語,這個詞好像真的開始貼切了呢。以前不了解是把他當(dāng)朋友看,知道他是gy了吧,感覺關(guān)系有進了一層,直接上升成閨蜜了。
何楚陽已經(jīng)沒有什么好接下去的話了,把自己車鑰匙丟給齊鋒,目送他載著任佳飛馳而去。
我是不是做錯了?何楚陽點燃一根煙,憂傷的表情在月光下更顯凄然。
周啟雄拍拍他的肩膀,老大,表面功夫做夠了,您真得考慮下解決實際問題了。
她怎么知道邵楠的?何楚陽蹙緊了眉頭。
你不該瞞她,她是個聰明的姑娘。
周啟雄也給自己點了根煙,誰年輕時候還做過點風(fēng)流韻事,更何況是又帥又富的何楚陽呢,不過何楚陽確實也沒做過什么過分的事情,比起那些花花公子風(fēng)流少年,他太單純了!
邵楠,不過是個可憐的姑娘,伊小蝶,也不過是段可憐的交易。說到底,他何楚陽也是個可憐的人。
老大,今晚小鋒不在,要不你……周啟雄色瞇瞇盯著老大傾國傾城的臉,咽了咽口水。
滾開!何楚陽大吼,死基佬,老子是個正常男人!
你想什么呢,我想問您您要不要跟我去喝一杯。周啟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