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哈哈,你這是打架還是過家家呢,真是可笑!”
雷霆像看一個傻子似的看著張邶。
打架是有技巧的,雖然不像電視劇演的那樣,有花里胡哨的招式,但也絕不是直來直去的出拳就行的。
打架講究出其不意,你出拳的軌跡、目的都讓人看清了,能有效果嗎?
路建安一臉快意,仿佛已經(jīng)看到張邶被打趴下了!
另外十多個保安本來一副嚴陣以待的態(tài)度,看到現(xiàn)在的情況,紛紛搖頭失笑,抄著手,在一邊看笑話。
話間,雷震也出手了:“兔崽子,先廢你一條胳膊?!?br/>
他的出拳,同樣沒有任何花哨。
但出拳之時,拳風赫赫,三米之外的窗簾都被掃動了。
其拳法深得穩(wěn)、準、狠三味,雖然沒有招式,但威力比招式更強。
“好,先廢你一條胳膊。”張邶道。
“什么?”
雷震氣急而笑,正想破大罵,拳頭上突然傳來一股錐心般的疼痛。
咔咔咔!
緊接著,他的胳膊仿佛麻花般,扭曲起來。
他吸著涼氣看去,手臂的骨頭毛刺都露了出來,上面還掛著血絲。
“?。。?!”
雷震忍不住,痛叫起來,聲音之凄慘堪比死爹死娘!
“這、這怎么可能??”路建安蒼白著臉,不可思議看著嚎叫的雷震。
他之前打聽過了,張邶就是一個普通學(xué)生,誰他媽告訴我,張邶怎么變得這么厲害,連雷霆都不是對手!
房間內(nèi)其他十多名保安使勁搓眼睛,在他們眼里,雷霆就是不可戰(zhàn)勝的神,現(xiàn)在神被擊敗了,他們懵逼了!
只有韓嬋兩眼放光,一臉驚喜,徹徹底底松了一氣。
“你的力量怎么這么強?”
雷霆滿臉青紫,抬著頭,不敢置信的問道。
剛才那一擊,張邶的拳勁至少有五百斤,他的拳頭承受不了,才傳到手臂上,使得他的手臂廢了。
這種力量絕不是普通人擁有的!
張邶沒有理會他,看著路建安,依然問剛才的問題:“機房在哪里?周慶文在哪里?”
路建安忍不住連連后退,直到貼上墻才停下,眼珠轉(zhuǎn)了轉(zhuǎn),充滿了不甘,最后忍不住張邶無形的壓力,朝周圍的保安吼道:“你們是豬?。。∵€愣著干什么?一起上,殺了他,我不信他一個人能打得過你們十九人!”
“是啊,他就一個人,再厲害也不可能打過我們所有人?!?br/>
“大家上,給大公子、雷哥報仇?!?br/>
“不用留手,往死里揍??!”
十多名保安正想圍上去,就看到一道殘影從眼前飄過,緊接著,砰砰砰!?。?!
房間內(nèi)除了張邶和韓嬋,其他人都倒下了,包括路建安。
場面十分壯觀。
“哎呦,哎呦~”
“痛死我了!”
一群人哀嚎不已,看向張邶的目光充滿了恐懼。
這是哪里來的一個怪胎,怎么這么變態(tài)???
剛才還沒看清怎么回事,已經(jīng)被打倒了。
他們心中不約而同想起一句話:非人力所能抗也!
相對于普通保安,雷震知道的更多。
他瞳孔猛然縮起,充滿了恐懼,“他難道是傳中的武者?”
他是混黑-道的,隱約知道華夏存在著一類人,即傳中的武者。
他們修煉心法武技,淬煉身體,力有千鈞,能飛檐走壁,踏雪無痕,一個人能輕而易舉的打敗幾十、上百個普通人。
只是華夏武者很少,普通人一輩子也見不了一次,所以他剛才沒往這方面想,更重要的是張邶很年輕,讓人無法重視起來。
想到這里,他下意識往后縮了縮,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生怕引起張邶的注意。
不過,他多慮了,在張邶眼里,他就是個螻蟻,根本不值得關(guān)注。
張邶的目標的路建安。
路建安胸塌陷,胸前被鮮血染濕了一片,不知斷了幾根肋骨,斜躺在地上,慘叫不已。
這一次,不等張邶詢問,他急急的喊道:“監(jiān)控室和機房都在一樓,1021室,周慶文在天龍大酒店,他、他現(xiàn)在正在等我的消息?!?br/>
“很好,我現(xiàn)在就過去找他,你知道該怎么做。”張邶平靜的道。
“知道,知道?!甭方ò颤c頭如搗蒜,“我一定不會告訴他這里發(fā)生的事情的。”
“你想也不了?!睆堏湫?。
“什么意思?”路建安納悶。
張邶眼中閃過一絲寒光,“周慶安是主謀,你們是幫兇,你以為我會這么輕易饒了你們嗎?”
完,不等路建安反應(yīng)過來,張邶出手如電,在路建平、路建安身上連點幾下。
他點的都是人體的隱穴,并催入一縷真氣,他們兩人下半輩子不僅不能行人道,還會常年和疼痛為伍,可謂是生不如死。
畢竟他們兩人直接參與灌藥,性質(zhì)之惡劣不下于周慶文。
“韓嬋,走了?!睆堏泻羯瞪嫡局捻n嬋。
“哦、哦?!表n嬋一個激靈反應(yīng)過來,如媳婦般,乖乖跟著張邶離開房間,進入電梯。
電梯中,韓嬋不時抬眼偷偷瞄一眼張邶,張邶稍稍有點動靜,她急忙低下頭,生怕張邶看到。
她在學(xué)校里見過張邶一兩次,在她心中,張邶就是個一個再普通不過的學(xué)生,怎么突然變得這么厲害?
還是他一直這么厲害,只不過她從前沒發(fā)現(xiàn)?
她心里亂糟糟的,不知道該以什么態(tài)度和張邶對話。
如果張邶是個普通人,她自然知道該怎么做。
但現(xiàn)在張邶的表現(xiàn),完顛覆了她的認知,讓她手足無措。
韓嬋胡思亂想著跟著張邶來到一樓1021房間。
哐當!
張邶一腳踹開屋門。
房間里空無一人,一個巨大的液晶顯示屏上分割出來幾十個畫面,實時記錄著酒店各個角落的情況。
其中一個監(jiān)控視頻很特別,因為其他的監(jiān)控視頻都是監(jiān)控的酒店走廊、大廳、停車場等地方,而那個監(jiān)控視頻則是監(jiān)控的客房。
酒店監(jiān)控客房是大忌,如果傳出去酒店的名聲也就毀了,以后別想在這一行里混了。
很顯然,這個監(jiān)控視頻就是監(jiān)控張邶和韓嬋那個房間的。
張邶徑直走過去,回放,很快就看到他和韓嬋在被窩里風流的畫面,花色的被子都快被蹂躪碎了。
“行了,別看了?!表n嬋紅著臉在后面啐道。
雖然隔著被子,看不清他們兩人的身體,但這種場面也讓人萬分尷尬。
張邶雖然實力強大,但對于電腦知識也只知道個皮毛,生怕刪了視頻,他們還有備份,索性一把火把機房點了。
“你們在干什么?我要報警了?!?br/>
酒店其他人員不清楚發(fā)生什么事,看到張邶在點機房,急忙叫道。
張邶看著肆意燃燒的機房淡淡一笑:“報警?你先去問問路建安,他讓你們報警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