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最后小王子找到了他的小公主了嗎?”第二天一大早,顧天天揉著眼睛,睡眼惺忪的坐在餐桌前,還不忘記要問故事的結(jié)局。
好不甘心哦,昨天叔叔給他講的時候他睡著了,昨晚上媽媽給他講的時候他又睡著了。
他真的很好奇故事的結(jié)局呀。
真希望小王子最后能找到他的小公主,并且和他的小公主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嗯,找到了呀,他們最后呀,幸福的生活在一起啦。”顧婉瑜笑著給顧天天倒了一杯牛奶放到他面前,“乖乖的,要喝完這杯牛奶?!?br/>
“知道了媽媽?!鳖櫶焯旃郧傻呐踔D瘫恍】谝恍】诘暮戎D獭?br/>
“你們在說什么呢?”傅紹白挽著袖子從衛(wèi)生間出來,笑著問道。
“天天鬧著問我昨晚上給他講的故事的結(jié)局呢?!鳖櫷耔ばχ鸬?,也給傅紹白倒了一杯牛奶。
“謝謝?!备到B白接過牛奶笑道,“天天,故事里的結(jié)局都是一樣的,王子和公主永遠都是會在一起的?!?br/>
顧天天乖巧的喝著牛奶,含含糊糊的嗯了一聲,也不知道聽進去沒有。
“紹白,別說了?!鳖櫷耔ば÷曁嵝训?。
畢竟天天還小,很多事情,還是希望他保有最純真最原始的美好感情才好。
她自己的童話故事是個悲劇結(jié)尾,但是她希望天天的故事,是美好的,純潔的,沒有一絲烏云的。
傅紹白抬頭看到顧婉瑜有些無奈的眼神,瞬間便懂了她的意思,笑了笑道:“嗯,不說了。”
……
顧家。
顧父坐在大廳里看著報紙,面前放著的是裊裊升騰熱氣的茶,他翹著二郎腿,一副自在愜意的樣子。
顧云溪偷偷摸摸的拉著行李箱走下來,看到顧父在看報紙,便要從他后邊直接出門去。
“云溪,去哪?”顧父的眼神一直留在報紙上,可是背后卻像長了眼睛似的,仿佛能看到顧云溪的所有動作。
“爸……爸爸。”顧云溪尷尬的停在原地,“我去出差?!?br/>
“去多久?”顧父問道,把報紙折了一半繼續(xù)看。
“不,不知道?!鳖櫾葡Y(jié)結(jié)巴巴的笑道,“不會去很久的。”
“那你偷偷摸摸的干什么?還怕我不讓你去嗎?”顧父道,“去吧,記得給我打電話報平安。”
“不是的爸爸……嗯,我到了目的地會給您打電話報平安的,那我走啦!”顧云溪抿抿嘴唇轉(zhuǎn)身拉著行李箱離開。
她要去的地方,怎么可能讓爸爸知道?
顧云溪臉上閃過一絲陰霾,一踏出顧家的大門口便冷下臉來,迅速離開了顧家。
屋內(nèi)。
顧父無奈的嘆了口氣,眼眸終于從報紙上移開看向只有兩名傭人守著的大廳門口。
云溪一直是他最喜歡最疼愛的女兒,可是她總是不著家,整天就是沉迷在工作中,時不時的就要去出差。
他本想讓她來幫襯他,可是她卻更愿意離開他的羽翼,自己去奮斗出屬于她自己的一片天地。
對于他的這個大女兒,顧父是用盡了心思去疼愛的,他的原配早死,給他留下了這么一個女兒,他哪怕再娶也是時時顧慮著大女兒,生怕她受委屈。
可是再怎么顧慮著她還是受了委屈。
何書琴和顧婉瑜那兩個富有心機的女人,來到顧家后處處陷害云溪,甚至連云溪一直喜歡著的權(quán)晏霆也被她們兩母女用了下三濫的伎倆搶走了。
顧父心里怎么能不氣憤?
到底他是做了什么孽才會娶了那樣一個蛇蝎心腸的女人,連同她生下來的女兒也是如此陰狠毒辣。
所以即使知道顧云溪在權(quán)晏霆結(jié)婚后仍然和他有聯(lián)系,有曖昧舉動,但顧父也是權(quán)當作沒看到不知道。
若是講道理,權(quán)晏霆本就該是云溪的丈夫。
顧婉瑜哪排得上隊?
自從知道顧婉瑜一直陷害云溪開始,他便對何書琴母女不親厚起來,一心一意的照顧著他的云溪,對顧婉瑜不聞不問。
憑什么要理會那樣的女人和那樣的女人的女兒?
這么多年來她們欺負云溪欺負得還不夠嗎?
幸好權(quán)晏霆也是長了眼睛的,也沒任由顧婉瑜禍害他多久,不過也算是能忍的了,兩年就和顧婉瑜離了婚,后來顧婉瑜去了哪里,他也沒興趣知道就是了。
原本顧家能攀得上權(quán)家這根高枝他就已經(jīng)謝天謝地了,對于這樁所有人都不看好的婚姻,他也不能說什么。
不過現(xiàn)在好了,他們已經(jīng)離婚了。雖然說權(quán)晏霆是個離了婚的,但是只要云溪喜歡,他不介意促成這對苦命鴛鴦。
他早都看得出來,權(quán)晏霆對他們家云溪是有感情的。
只是他們居然也這么能等,一拖就是五年,再算上權(quán)晏霆結(jié)婚的兩年,都已經(jīng)七年了。
顧父皺了皺眉,好像是時候該采取點什么行動了。
他們兩個人不急,他這老人家也急了。
他還巴望著能抱上孫子呢。
……
權(quán)晏霆揉著太陽穴靠在床頭,今天天氣依舊很好。
下午約了mr.ru談事,他還有一個上午的閑暇時間。
可是他現(xiàn)在想著的都是顧天天的面容,和他看到的顧天天父母的資料。
顧長洲……alisa……顧天天……
這三個人的面貌和資料在他的腦海里轉(zhuǎn)了一晚上。
無論如何他也覺得不可思議,怎么可能這兩個人結(jié)合生出來的孩子會和他一模一樣呢?
即使科學上是有這樣的例子,兩個沒有血緣關(guān)系的人也可能長得一模一樣,可是他總覺得事情并沒有他看到的那么簡單。
可是,那兩個人的面容的確都和他有相似之處,若是顧天天基因恰好就是遺傳了他們兩人五官中最好的樣子,那的確也是可能和他長得幾乎一模一樣的。
難道真是他想太多了?
權(quán)晏霆耙了耙頭發(fā),有些苦惱。
看了顧天天父母的資料之后,原以為是能安下心來,結(jié)果卻越來越難受。
不行,他必須再問到康琦要到那份資料,和mr.ru再交流一下。長得和他相像的顧天天,和顧婉瑜一個姓氏的顧天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