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德陽還未醒來,夏侯永離輕手輕腳的離開房間,小心翼翼的闔了房門,誰知一轉(zhuǎn)身,就看到彤子站在庭院里,也不知等了多久。
夏侯永離皺起眉:“你怎么在這兒?”
彤子神色凄涼的看著夏侯永離,頗有幾分低聲下氣的開口:“公子,您真的不能帶彤子走么?”
夏侯永離眉峰蹙得更緊,一對清亮的眼眸中隱隱染了幾分戾意,他本就不是什么好脾氣,平日里漠然的緊,唯獨在德陽面前展露出不為人知的真性情。
見他神色威嚴(yán),彤子連忙道:“彤子什么都不求的,哪怕只是為奴為婢,彤子都心甘情愿!”
夏侯永離緩緩走出兩步,似乎怕驚擾房內(nèi)之人,他盯著彤子,眼中威懾更強:“李雨彤,你現(xiàn)在已是本座的屬下,還有什么不滿的?”
彤子一下子跪倒在地,頭上別著的絨花不停的輕輕擺動著,令她形容更加嬌柔:“彤子不敢有所不滿,只是彤子要的不只是一個收留彤子的地方,彤子要的是一個家?。」?,彤子只想要一個家,一個能夠落腳、有所歸依的地方!”
夏侯永離沉默片刻,才淡淡地道:“你若只是想要個家,也很容易,北山上那么多青年才俊,你若滿意哪個,直接與本座說,只要對方愿意,本座便做主將你許配……”
“公子!”彤子未等他說完,便猛然抬頭,悲憤交加的看著他,哭訴道,“公子,您真不明白彤子的心意嗎?彤子心里只有您,每日里也只念著您,您為何不能給彤子一個位子呢?哪怕只是妾、通房都行!彤子只想陪在您身邊而已!”
夏侯永離冷哼一聲,徹底的不耐煩:“李雨彤,你最好認清楚自己的身份!”
說完,也不管她怎樣,直接錯身離去。
彤子含淚的雙眸一瞬間變得陰森可怖,恨意綿綿的情緒中包裹著深沉的痛意與殺機,就這么直直的看向德陽睡著的房間。
夏侯永離已經(jīng)走出幾步,此時突然站住腳步,他感受到那明晃晃的殺機,心中殺意頓起,想也不想的回身就是一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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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彤子猝不及防,慘叫一聲,身子整個飛撞到柱子上,將柱子撞得猛然一震,隨即蛛裂,之后她沉沉地掉落在地,又忍不住慘哼一聲,連著噴出了幾口血水。
這里發(fā)生的打斗不大,但殺機凜冽,令許多人感應(yīng)到,一時間高手紛紛沖過來,看到了眼前的一幕。
眾人只覺不可思議,墨主很少親自動手,但每次動手都說明屬下做了不可饒恕的事。
彤子慘遭巨變,本就痛苦不堪,墨主為何在這種時候還對她痛下殺手?
正想著,就聽夏侯永離沉聲說道:“李雨彤,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么?敢對本座的夫人動殺機?”
彤子咬緊牙關(guān),不服氣的瞪著夏侯永離,恨聲道:“為什么?你明明還可以納妾,我要求的不高,只是一個侍妾,哪怕是通房都行,為何這樣你都不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