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北坐上了車,垂眸看了眼手機,上面有一條未知號碼發(fā)來的短信。打開一看,以路北不甚好的記憶里,她都能瞬間想起是昨天打電話的那個號碼。
注意安。
一句簡短的話,不過是四個字罷了,卻讓路北莫名的心煩。
路北鎖了屏嘆了口氣,沖顧青青說道:“讓小溪再給我換一個號吧,我這個號不知道怎么回事兒應(yīng)該是曝光了。”
顧青青點了點頭立馬聯(lián)絡(luò)魚小溪,說完之后她打開了微博,一條私信蹦了出來。
“那個香水廣告要讓你去拍平面照……不對啊,這個活動早就結(jié)束了才對?!鳖櫱嗲嗉{悶的說道,頓時又興奮的搓了搓手:“應(yīng)該是席總安排的吧,果然是你腦殘粉了?!?br/>
腦不腦殘粉路北尚且不知道,但是她好像知道了那條短信是誰發(fā)的了。
“廣告能推了嗎?快要進組了,我最近不想接別的?!?br/>
“恐怕不行呀,北哥,席總可是你電影的最大投資方?!?br/>
路北聞言扯了扯嘴角,歪頭補覺去了。
顧青青倒是第一次看見路北這副吃癟的模樣,頓時心里不斷感嘆:金主爸爸,威武霸氣啊。過了一會兒,她笑著問道:“你覺得這次行程是誰透露給別人的?”
這行程是程保密的,別人走的時候沒有什么私生飯,偏偏路北走的時候出現(xiàn)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想搞路北。
“我還真不知道和誰結(jié)下了梁子,再說吧。”路北才剛回國,國內(nèi)圈中人一個都不認識,一個都不熟悉,她也擋不了誰的路。
這事一細想還真是有些憋屈,不過路北一向不吃這種委屈,是誰早晚都得讓她扒出來。
這邊微博上已經(jīng)上了熱搜,是關(guān)于路北被私生飯圍堵的事情,并不是一個不好的熱搜,公司那邊也沒有多插手,就讓粉絲們自由發(fā)揮了。
“總裁,我已經(jīng)在路小姐身邊派的三個保鏢了,都在暗處呢您放心。”齊森嘿嘿的笑了兩聲,頗有些邀功的意思,他又問道:“總裁,你是真的對路小姐感興趣了?”
“一個曾經(jīng)冒犯了你的人,你要怎么對她?”
席墨撐著下巴好整以暇的看著齊森,眼睛一瞇頓時讓齊森感覺脊背一涼。齊森支支吾吾了半天,才擠牙膏似的說:“冒犯回去?”
“很好,給我找她住址,我要她對面的房子,越快越好。”
齊森感覺自己好像又掉進席墨的狐貍?cè)μ桌锩媪?,愣了半晌才呆呆的問道:“總裁,這種事也要我親自去辦嗎?”
“C市……”
“好的總裁我知道了,您放心立馬就去?!?br/>
席墨揮了揮手,愉悅的勾了勾唇后拿出了手機,按下了那個號碼:“對不起,您撥打的號碼為空號,請稍后再撥……”他深呼了一口氣,將手機放在了一邊,這女人真的是好樣的。
路北把手機號注銷了以后,又換了新號,做完這一切后她放松了一口氣,像是終于擺脫了什么似的。夜晚降臨,她通常是睡不著的,她開著公寓里所有的燈,默默的坐在床上。沒有玩手機,沒有打游戲,也沒有一點瞌睡的跡象。
安眠藥吞了兩顆,但是一點用都沒有,反而讓她更加精神了。
天蒙蒙亮了,路北這才有了一點點睡意,打了個哈欠后便倒了下去。不知道躺了多久,睡意沉沉的她被一些嘈雜的聲音給吵醒了。
不知道怎么回事,今天的走廊里格外的吵鬧。這小區(qū)是新建的,在加上房價不菲路北周遭應(yīng)該沒有多少鄰居才是……難道是有人搬到了她隔壁?路北住的是三樓,避免了坐電梯這一環(huán)節(jié),也避免了太低沒有安感這個環(huán)節(jié)。一棟樓有二十多層,奇了怪了恰好搬到了她的對面。
路北起身帶上了墨鏡走到了玄關(guān)處,思忖了下還是打開了門說道:“搬家的動靜可以小一點聲嗎,吵到別人休息了……”
話還沒說完,路北的墨鏡差點從鼻梁上滑下去,她將墨鏡向下移了移,確認了那個人確實是席墨沒錯,她尷尬的一笑裝作什么都沒看見的準備回頭。
席墨倒是早就眼尖的看見了路北,他笑道:“路小姐,好巧。你也住在這?”
一旁充當搬家工人的齊森忍不住留了幾滴冷汗,這個狐貍也太狡猾了,現(xiàn)在裝模作樣的給誰看呢!
“席總,真是太巧了。大清早的搬家是不是太……?”
“不好意思,我家貓有點挑剔,搬的都是它的東西?!彼皇窃谔尕埌峒叶?,不怪席墨,要怪就怪懷里的貓。頓了頓,席墨又笑道:“而且,路小姐。現(xiàn)在已經(jīng)10點了,我認為應(yīng)該不屬于大清早的范圍?!?br/>
說著他舉起了一只手,瘦削的手腕上帶著一只銀表,路北張了張嘴沒在說話。
他懷里的貓應(yīng)景的叫了一聲,路北干笑了兩聲轉(zhuǎn)身回了房間,把席墨隔絕在了門外。席墨撫摸著貓的背,饒有興味的勾著唇。
“總裁,老爺要是知道了你有家不回,搬家到這里肯定會生氣的。”齊森猝不及防的開口,讓席墨瞬間冷了臉,他抿唇輕飄飄的看了齊森一眼,齊森瞬間就閉嘴了。
他把懷里的貓丟給了齊森,漫不經(jīng)心的走進了屋里。
齊森嚇得叫了一聲,他最怕貓這個東西了,殊不知剛才那一叫同樣嚇到了懷里的貓咪,那貓咪‘喵’的一聲伸出爪子撓了齊森一下。
“臥槽!總裁,他撓我!你不給他剪指甲的嗎!”
齊森把貓扔到了一邊,指著手上的傷痕說道。一人一貓就這么瞪起了大小眼,終于在兩分鐘后以人類失敗的結(jié)果結(jié)束了。
“是該剪了……”
對面終于平靜了下來,路北躺在床上緩緩的閉上了眼睛,她原本以為自己做到不關(guān)注不回應(yīng),這場鬧劇般的事情就能結(jié)束。但是看樣子席墨并沒有想要結(jié)束的樣子,他——堂堂席家的三公子,有大別墅不住過來湊合著住一個公寓,路北死也不信。
巧?
那還真是有夠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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