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白皙的小手才一抓住紙袋,就欲收回去,陸宴北卻鬼使神差的探出手,一把扣住了她的手腕。
下一秒,不由分說將她從浴室里拽了出來,圈進了他硬朗溫實的胸膛里。
一時間,鼻尖處全是她身上的香氣,似沐浴乳的味道,又是那與身俱來的奶香味。
勾動著他的心火,不斷燒撩。
蘇黎沒想到他會忽然對自己耍流氓,等她反應過來,人已經穩(wěn)穩(wěn)落進他的懷里,而此時此刻的自己,更像是一件藝術品,正被他欣賞,品鑒著。
她又羞又氣,俏臉紅得像煮熟的蝦子,“我…………不許再看!快放開我——”
蘇黎因為緊張,說起話來舌頭都有些捋不直了。
她著急得用手去擋他的視線,一時間像熱鍋上的螞蟻,徹底亂了分寸。
陸宴北抓下她的小手,牢牢背于身后,另一只猿臂霸道的圈緊她的細腰。
強健的身軀稍往前一靠,蘇黎緋紅的嬌軀就被他抵在了身后的墻壁上,“剛剛在里面,無論是前胸,還是后臀,早已被我看得清清楚楚!現(xiàn)在,還有什么好擋的?”
“……什……什么意思?”
蘇黎還有些不解。
陸宴北用下巴比了比旁邊那扇氤氳的玻璃門,好心提醒她,“那玻璃門是半透明的,以后洗澡記得離它遠點!”
“——”
蘇黎這才后知后覺的明白了過來。
她一張俏臉紅得像似要滴出血來了,“流氓!!”
小手抵在他硬朗的胸膛上,試圖掙脫出他的禁錮,“老流氓!”
聽到那個‘老’字,陸宴北臉沉下來。
“以后不許跟陸璟宸那頭小白眼狼走太近!壞毛病全被學了個干凈?!?br/>
說完,他像是懲罰般的,一低頭,狠狠吮住了蘇黎的微張的小嘴兒。
他性感的喉頭滑動了一圈,“很快我就會讓知道,什么叫‘老當益壯’。”
蘇黎:“……”
***
三個小時,整整三個小時。
蘇黎被陸宴北時而當麻布袋似的,拋在床上,予取予求。
時而又似踩在云端,從頭皮一直到腳趾全都被一股難耐的酥麻占據(jù),讓她渾身激顫不止,意識恍惚,宛若下一秒就會昏厥。
小手死死扣住墻角,指甲幾乎快要掐進墻壁里去。
從八點到十一點里,她被老當益壯的陸宴北辦得明明白白。
讓她完完全全領悟到了什么叫‘老驥伏櫪,志在千里’!
對!千里。
蘇黎覺得自己根本就是跑了千里遠的馬拉松。
大汗淋漓,口干舌燥,氣喘吁吁,雙腿打抖……
饒是半路她以孕婦身份向他求饒,結果換來的卻是他更加兇猛的進攻,那瘋狂的滋味簡直就像是要將她五臟六腑全數(shù)搗碎了一般!
因為他太過兇猛,直到蘇黎坐上他的車時,她那兩條小細腿兒竟還在不爭氣的打著抖兒。
蘇黎別提多尷尬了!
看著這般狼狽的自己,想到剛剛他在自己身上那樣毫無節(jié)制的釋放索取,蘇黎憋屈的把臉別向了窗外。
實在過分了!
竟然來來回回蹂躪了她三個小時!
這家伙是常年沒吃過肉嗎?
作為一個正常人怕也經受不住他這般瘋狂掠奪吧?何況她還是個可憐的孕婦。
與蘇黎的憋屈相比,老當益壯的陸大BOSS卻是通體舒暢。
他難得心情像今日這樣輕松,車載音響里正播放著一首有些年月的老歌,他好幾次情不自禁的跟著音樂哼唱起來,修長好看的手指還隨著節(jié)奏在方向盤上輕輕敲擊著。
每一根手指,乃至他每一個肢體動作,仿佛都在展示著他愉悅心情。
“就在前面紅綠燈放我下來吧,我自己可以走回公司。”
蘇黎可不敢與他同進公司,要被同事見到,她能被那群八卦的女人剝成皮下來。
陸宴北偏頭看她一眼,目光又意味深長的掃過她仍在打顫的兩條腿,“別逞強?!?br/>
蘇黎:“……”
好想揍他!
“我趕緊放我下來,我可以自己走?!?br/>
眼見著車離公司越來越近,蘇黎有些急了。
陸宴北知她心里作何想,也沒有強求,過了紅綠燈之后,穩(wěn)穩(wěn)將車停在了路邊。
蘇黎推門下車。
腳才一落地,兩條腿竟不聽使喚的擺成了篩子。
媽蛋!
蘇黎在心里罵了一句。
真是丟人丟到姥姥家去了。
有誰像她這樣,因為縱欲過度導致連走路都打擺子的?
蘇黎氣得想把車上的男人大卸八塊!
蘇黎是硬撐著走回公司的。
起初,陸宴北一直開車在她身后跟著,見她狀態(tài)逐漸好轉之后,這才將車滑進了公司的地下停車場去。
“梨子,怎么才來?”
池年剛從對面餐廳吃過午飯回來。
見著蘇黎,她跟兔子似的,興奮地蹦過去,用胳膊從后鎖住了她的脖子,“老實交代,上午干嘛去了?知不知道這個點來已經算作曠工了?”
“哎呀——”
原諒蘇黎,她現(xiàn)在可是現(xiàn)實版的林黛玉。
剛在床上被某人反復蹂躪了三個小時之久,現(xiàn)在她哪里承受得住池年這波沖擊。
當下,她雙腿一軟,險些磕在了地上,好在池年眼疾手快,一把撈住了她。
“這怎么啦?林妹妹上身了?”
“……”
蘇黎可真是有苦說不出來?。?br/>
“的腿怎么一直在發(fā)抖啊?梨子,不會生病了吧?現(xiàn)在可不能病?。 ?br/>
池年說著,伸出手,憂慮的去探蘇黎的額頭。
還好,并沒有高燒。
蘇黎真是尷尬死了。
讓她怎么解釋腿抖的問題?
她抓下池年的手,“我沒病,好好兒的呢!”
“沒病怎么這樣子?一副被人吸干了精氣的樣子?!?br/>
“……”
天知道,她剛剛就是被一禽獸猛男給徹底吸干了精氣??!
“說來也奇怪,今兒陸總竟然也曠了半天工,我看他的車才剛開進公司來呢!梨子,莫非倆……”
“又胡說八道?!?br/>
蘇黎嘴上不認,臉頰卻因為心虛早已通紅。
池年“咯咯”笑了笑,戳了戳蘇黎紅彤彤的臉蛋,“逗玩的,瞧把羞的!這不知道的,看這副小模樣兒,還真以為倆干什么壞事去了呢!”
兩人正聊著,忽聽公司大堂里傳來一陣糟雜的哄鬧聲。
什么個情況?
公司向來嚴謹,從來沒員工敢這般大聲喧嘩,可今兒這是怎么了?
蘇黎與池年順著聲源望去,卻見十來名男女職員正簇擁成一團,情緒激動,個個在往里擁擠著。
“我要簽名!”
“我也要簽名!”
“我也要,我也要!我是您的忠實粉絲!”
“……”
原來是公司來了位大明星。
“好像是大明星來了,誰啊?難道是咱們公司的新代言人?”
池年向來對明星很有興趣,她拽住蘇黎的胳膊就往里鉆,“走走走,我們也看看去!”
蘇黎被池年拉著強行擠進了人群里。
里面那位大明星被職員擠得水泄不通,蘇黎也只隱約看到了后腦勺。
雖沒見到這位女明星的臉,但單從這個背影就足夠認定她身上那優(yōu)雅不凡的氣質了。
“大家不用擠,一個一個來,都會有的?!?br/>
女明星的助理開始主持秩序。
蘇黎對追星這種事情本就沒什么興趣,加上她現(xiàn)在身體欠佳,轉身正打算走,卻忽聽“嘩啦——”一聲,不想人群中女明星的手包在推擠中被撞落在了地上,登時,包里的化妝品散了一地。
一支包裝極其精致的黑色口紅滾落到了蘇黎的腳邊來。
她連忙蹲身將口紅撿起。
這支口紅一看便知是特別定制款,包裝是高級皮革,上面還用小篆體刻著一個‘黎’字,與陸宴北的專屬黑卡上那個‘陸’字,風格如出一轍。
“小姐,您的口紅?!?br/>
蘇黎并未作多想,走上前去,把口紅遞給了被圍在人群中央的那位女明星。
“謝謝。”
女明星連忙軟聲笑著道謝。
兩人四目相對后,蘇黎愣住。
她驚愕的看著眼前這位女明星,卻萬萬沒想到,這位受歡迎的女明星竟然就是……陸宴北的未婚妻,黎楚晴!
她……回來了?
蘇黎呼吸滯住,怔忡的看著眼前這張與自己小有幾分相似的精致面龐,久久緩不回神來。
腦子甚至有短暫的當機狀態(tài)。
黎楚晴漂亮的臉上始終掛著那抹迷人萬千的微笑。
剛剛圍觀的人群不知何時已經被領導轟散,獨留下蘇黎,以及躲在盆栽樹后不想被領導開罵的池年。
黎楚晴從蘇黎手中接過那支口紅后,打開非常寶貝的來來回回,仔細檢查了好幾遍,最后見口紅無恙,她才長松了口氣,微笑著同蘇黎道:“還好沒斷呢!這支口紅是我未婚夫送我的生日禮物,別看它雖然只是一支不起眼的口紅,可其實這是專屬定制款,全球也僅此這一支,瞧,這口紅中間還是顆粉色的小桃心呢!我笑話他表達愛意的方式太俗氣,可人家非說這是心意,是唯一的意思,這么一想,也還算浪漫吧!要真這么斷在這了,那我可就不知道一會該如何跟他交差了?!?br/>
黎楚晴‘無心’的向蘇黎炫耀著她與陸宴北的愛情,神情里盡是熱期的纏綿悱惻。
蘇黎胸口沒來由悶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