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脈探寶之地,尋常冷清的地方,此刻竟然變得熱鬧起來。
連綿山脈前,已經(jīng)重新修筑起了一片空地。
這里,應(yīng)該是各個宗門在比試之時,等候的地方。
在此處抬眼看了看,山脈綿延,有些植株已經(jīng)是光禿禿的。
但是依舊還有不少深綠色的植株。
這類植物,應(yīng)該是常青類的植物,即便是冬日,應(yīng)該也不會落葉。
片刻,蘇今雨和傅天騏兩人已經(jīng)走了過來。
看到沈寒,兩人頗為熱情的聊著。
這一次山脈探寶,兩人的資格已經(jīng)貢獻(xiàn)了出去。
兩人都沒法參加這山脈探寶。
傅天騏在閑聊之時,小聲的給沈寒講了一個他的小秘訣。
有一處寶地,那里過往兇獸多,而且知道人極少。
說著,更是從手里拿出一張地圖,交到沈寒手里。
沈寒表示謝意。
山脈探寶,也不知道自己這次,能掙到多少寶。
比試從今晚子時開始。
還有三個多時辰,閑聊了一會兒,余愁便將所有星辰塔弟子都叫了過去。
“山脈探寶,是大家少有能與內(nèi)域修行的同輩們交手的機會。
在來之前,想必大家早就在心里想了很久,自己來此的目的究竟為何。
不管是多取一份資源,還是獲得一份歷練,都對大家有莫大的好處。
但是大家有一點一定要注意,你們的對手很強。
老夫不想打擊各位,但事實上,能來參加山脈探寶的內(nèi)域弟子。
放在我們北部三域,不出意外,實力必然是第一。
所以,遇到危險,保命第一。
認(rèn)輸并不丟臉,一定要記住了。”
聽到自己宗主的教誨,眾弟子們都點了點頭。
人群散去之后,余愁又走向沈寒。
“沈寒,心里可有慌張?”
聞言,沈寒臉上浮起一抹淺笑,搖了搖頭。
只是參加一個山脈探寶,自然不會有慌張之意。
“弟子只要稍稍注意一些,應(yīng)該安全無虞。
我與內(nèi)域弟子交集不多,亦是沒有仇人。
即便是有了些爭奪,弟子也知道護(hù)著自身安全?!?br/>
沈寒其實也沒有胡說,又沒有血海深仇,誰會沒事去取別人的性命。
奪取資源,才是正常的。
但聽到這話,余愁的眉頭卻更是緊皺起來。
“你這孩子說得倒是輕巧,老夫心頭,還有些不安生。
之前乘船時,那霍遠(yuǎn)師徒之舉,著實讓人有些擔(dān)心。
我們星辰塔明明與他沒有任何交集,為何這般對我們出手?
而且我那位兄長出手之后,恐怕更是結(jié)下了梁子。
老夫很擔(dān)心他那個徒弟,在探寶之時,對你下黑手?!?br/>
余愁的擔(dān)心不無道理。
“弓法修行之人,最善偷襲的手段。
這也是仙弓府,勢力明明不大,地位卻非常的高。
我們這次莫名其妙的將他們得罪,也不知道,這師徒倆,到底是什么意思。”
說話之間,余愁的眼神亦是在人群之中尋覓。
想要看看霍遠(yuǎn)師徒,有沒有來。
只是晃了一圈,卻未見兩人。
但不出意外,他們倆應(yīng)該是會來的。
而且修行弓法之人,本來也擅長隱匿藏身。
于隱秘處予以致命之擊。
聽到自家宗主這話,沈寒亦是點了點頭,心中提起幾分警戒。
雖然自己也并不知道,與他們師徒倆有何仇怨。
但是一定要對這個問題有幾分警醒,危機來臨之時,很可能悄然無聲。
兩人說話之間,天劍宗宗主余憂也過來了。
“倘若真遇到危險,該認(rèn)輸便認(rèn)輸。
如果遇到有些難纏的對手,不知道自己是否會遭遇危險,有幾分勝算,又有幾分危機。
可以將之引到這山腳之下。
在這里交手,至少有老夫和你宗主一起瞧著。
要是遭遇危險,輸了比試,但我們也可以立刻出手護(hù)你無恙?!?br/>
余憂說這些時,他亦是皺著眉頭,有些擔(dān)心。
以前他主張弟子修行,一定要不懼險不懼難。
沒想到現(xiàn)在,他心里竟然也會有這么擔(dān)憂的一次。
也沒辦法,沈寒的表現(xiàn),即便是余憂見慣了天才,都忍不住多幾分重視。
即便是實力天賦再弱一些,能夠?qū)⒌に幓貭t這一玄妙的手段,就足以讓沈寒備受重視。
況且,沈寒的天賦,其實還極好。
“余憂前輩,宗主,你們放心吧。
即便是那個霍遠(yuǎn)的徒弟想對我動手,我也未必會輸給她?!?br/>
“霍遠(yuǎn)幾百年未收一名弟子,能將她收入麾下,還將自己的標(biāo)志性的仙弓傳于她使用。
僅僅這些,就足以說明她的實力不俗?!?br/>
余憂神色嚴(yán)肅:“沈寒,老夫不想打擊你,但是面對那女子,你很可能不是對手。
切記,注意安全才是一切之根本?!?br/>
沈寒也沒有多去解釋,只是點了點頭。
實話實說,沈寒并不懼怕他們。
自己身懷的秘法并不比其他人少,要想奪取自己的性命,沒那么簡單。
天色已經(jīng)逐步的暗下,周圍已經(jīng)燃起了火把。
火光熠熠,將周圍照得亮堂堂的。
山脈探寶就快要開始了,該來的人,基本上都已經(jīng)到了。
想要來此看看熱鬧的人,也差不多到了。
快到子時,眾人也到了踏入山脈的時候。
出發(fā)前,沈寒發(fā)現(xiàn)那姚家小姐,姚宛凝竟然也來到。
畢竟算是萍水相逢,沈寒也向她打個招呼,點頭致意。
但這位姚家小姐見此,隨之卻把頭偏了過去,也不知道心頭在想些什么。
沈寒也沒管,自己做好自己便是。
本來這個姚家小姐,脾氣也就是怪怪的。
姚宛凝的身側(cè),那位君無陌就在旁邊。
冷漠的看著這一切,他眼神微微瞇起,臉上浮起一抹冷意。
片刻,他稍稍離開,山坡的陰側(cè),輕云在此處等著他。
“這個叫沈寒的,似乎挺受天劍宗宗主余憂的重視。
之前,他似乎和余憂談了好一段時間?!?br/>
聞言,輕云卻只是輕輕擺了擺手:“少主您放心,只要進(jìn)入這山脈之后,余憂再重視也無用。
他又不是天上的仙神,能夠時時刻刻的護(hù)著。
一兩個呼吸之間,我手中射出的箭矢,便足以穿透他的身體。
再是厲害,隔這般遠(yuǎn),也來不及去救他。”
輕云并不當(dāng)回事,余憂的重視,她覺得無所謂。
余憂雖然要比她師尊還要厲害,但自己傷到沈寒,是在山脈探寶之中。
在那里面,受傷出事,都是非常非常常見的事情。
余憂即便知道她傷了沈寒,也找不到理由來發(fā)飆。
畢竟,天劍宗弟子那么多年里,也沒有傷到過其他?
“少主,怎么你看起來,似乎心頭不是很高興”
“沒什么,只是有一瞬間,我覺得這沈寒也是一個苦命人。
幫著姚家破解了那秘境,卻還要落得個這樣的下場。
有些感慨罷了。”
君無陌微微嘆了一口氣,身側(cè),輕云向前走出一步。
“少主還是像以前那般心軟。
但其實,少主完全不必這般感傷。
人與人是不同的,就像輕云,生來便是幫助少主成就大業(yè)的。
是少主的助手,是少主的左膀右臂。
而沈寒這樣的角色,是少主遭遇的小波折,是完成大業(yè)途中需要踩下的墊腳石。
少主只有踩過他們,才能逐步走向高位。
師尊說,想要成就大業(yè),有些時候就不能顧念那么多。
待少主功成那日,再向天祭一杯酒,對他們就算是一份慰藉了。
他們這些人,應(yīng)該也滿足了?!?br/>
聽到輕云這話,君無陌亦是笑了笑。
“跟在仙弓大人身邊,口才都好了許多,已經(jīng)能來開導(dǎo)我了?!?br/>
“少主你就別調(diào)侃我.
反正這件事情,輕云會給少主處理好,無需少主擔(dān)憂?!?br/>
一番話之下,君無陌也是點了點頭。
世間之事,確實就是如此。
有的人,是高高在上,耀眼的新星。
有的人,只是山間小溪,供人踩踏的一塊頑石。
每個人有每個人的命,就如沈寒。
他沒有錯,但是偏就是遇到了這些,這就是命中的劫難。
君無陌也沒有再去多想。
自己現(xiàn)如今,不可能與姚家鬧崩。
這個沈寒,自己也必須要將之處理掉的。
兩人一番交談之后,才各自重新回去了。
路途之中,輕云還未走回營地,便發(fā)現(xiàn)自己師尊已經(jīng)在等自己了。
“又去找那個君無陌了?”
聽到霍遠(yuǎn)這話,輕云低著眉眼,點了點頭。
“唉,你這孩子,怎么偏就是放不下他.
向那個沈寒出手,也是他授意的吧?”
“不是少無陌公子授意的,是我主動想幫幫忙?!?br/>
霍遠(yuǎn)嘆了一口氣,向她走近之時,臉上愈發(fā)的無奈。
“這沈寒好像很受余憂的喜歡,對他出手,會有些麻煩?!?br/>
“師尊放心,我不會牽連到仙弓府?!?br/>
“你這孩子說些什么話,難不成老夫是怕你牽連?
那個叫沈寒的,終究只是星辰塔的弟子。
即便是受重視,也不可能如天劍宗那些親傳弟子。
我們修行弓法之術(shù),本就擅長刺殺,你要出手便去吧。
老夫來,只是想讓你擺正自己心性。
你是我仙弓的傳人,你要將仙弓之名傳下去。
可不是那君家后輩,隨意就來招呼來,使喚去的人。”
輕云感受到自己的師尊似乎有些生氣了,猶豫片刻,隨之點了點頭。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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