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菀兒啊,這些錢都是你一個人掙來的,這買的地自然是歸你的,爹這些年沒有,委屈了你們娘幾個,好在你們兄妹都是成器的,爹就是再窩囊,也不能那兒女們的錢?。 绷掷隙粗州?,說著眼里就布滿了淚花,當初那個膽小得只會躲在他身后的孩子,現(xiàn)在已經(jīng)能獨當一面了。
這日子過得飛快啊,要不了幾年,這孩子們就該成家立業(yè),各自為家了。
“爹,你說什么胡話呢,你養(yǎng)了我們這么多年,難不成我們孝敬你都不行啊,爹,你就當是我錢花不完,你幫我花吧?!绷州野训仄醴旁诹肆掷隙氖掷铮鋵嵶约旱牡€年輕啊,不應該就這般碌碌無為啊。
“爹,你才三十歲,還年輕呢,爹有沒有什么想干的事情啊,女兒一定會無條件支持你的?!绷州铱粗掷隙劬σ涣?,然后問道。
“爹就想有幾塊地,幾頭牛,每年不愁吃穿就好了。”林老二沒有林菀那么多的想法,他就想安安穩(wěn)穩(wěn)過一輩子,便是好的了。
“爹,你想要的,都會實現(xiàn)的?!绷州易匀皇遣豢赡苷娴氖侵毁I幾畝地和幾頭牛給林老二了。
她要買上百畝地,上百頭牛,然后羊,馬什么的,弄一個牧場,這多好啊。
到時候,她爹可就是地主老爺了,就是他不想管也得管。
林老二自然是不知道自己這個女兒的想法,要是知道,非得嚇壞了不可。
日子不停的在流轉(zhuǎn),又到了給蓮止藥浴的日子。
不過這次秦隱沒有再阻止,也一同觀看林菀針灸。
林菀把銀針扎滿蓮止的全身,然后用拇指按住筋道,不停的往銀針處趕,便看到黑褐色的毒素從銀針處沁了出來。
雖然只是一點點,但是日結月累,蓮止的毒素一定會除去的。
又隔了幾日,便是林高的生日了。
上次沒做的生日蛋糕,這次被林菀補上了。
不過林菀生日吃的是燒烤,林高生日的時候,天氣不是特別好,還有點冷,下著一點綿綿細雨。
所以林菀就帶著林家人煮火鍋。
本以為這古代人應該吃不慣一鍋端,沒想到每個人都喜歡的不得了。
特別是陳氏,沒想到這么辣的火鍋,還吃的爽快。
轉(zhuǎn)眼十月份已經(jīng)到月末了,老宅的林老四失望而歸,并沒有考上秀才,老宅的人再一次陷入沉默。
而林老二也有些覺得可惜。
但是林菀卻覺得活該,這樣的人能考上,那就有鬼了。
進入十一月份,十一月的第一天就下了小雪,雖然不是很大,但是也讓林菀很高興。
在南方,很少看到下雪的,怎么在古代,卻一點都不受影響呢?
早早的林菀便換上了冬衣,高興的在庭院里踩雪。
好在廚房和廂房中間建了一條走廊所以下雪也不用打傘,只是需要繞路罷了。
走廊前面就是平日林高們練武的地方,今日就算是下雪,兩兄弟依舊沒有缺席。
原本林菀想讓二猴子提前回家過年的,但是因為下雪,便打算等雪停了再去。
林菀的冬衣是江嵐做的,因為陳氏懷了身孕,林菀就不再讓陳氏動針線,這對身體和眼睛都不好。
冬衣的樣式和林菀過生日時穿的一樣,只是里面加了棉絮,厚實一些,也暖和一些。
特別林菀穿在身上,就顯得更好看了。
秦隱還是一身青衣,沒有多余的外套,從遠處踏雪而來,一頭墨發(fā)隨風飛揚,夾雜著細小的雪花,美得不可方物,
這讓林菀想到那句詩“陌上人如玉,公子世無雙。”
雖然上次秦隱做了一些讓林菀產(chǎn)生誤會的事兒,但是從那以后,秦隱都很老實本分,除了依舊會不說一聲就把她抱走之外,便什么都沒有再做過了。
不過林菀已經(jīng)習慣了這個免費的人肉轎子,反正她還是孩子,又不用自己走路,何樂而不為呢。
“隱,帶我看看雪景可好?”林菀看著一把把自己抱起來的秦隱,輕聲說道。
“好?!鼻仉[輕點腳尖,便約上了廂房的樓頂,然后再一躍,便到了二樓的樓頂。
林菀家的房子,已經(jīng)是林家村里最高的了,村里沒什么大樹,所以都是一覽無遺,遠遠的看去,除了有幾家炊煙,便只有簌簌而下的雪花聲音。
“真安靜啊,在這里真好?!绷州椅⑽⒁恍Γ瑳]有了前世的煩躁浮華,這里只有安靜祥和。
“嗯。”秦隱不知道有沒有明白,只是輕輕嗯了一聲。
離過年的日子越來越近了,白琦在十一月底的時候被白叔請回家了,二猴子也回去了。
至于秦隱和容修,差不多也要起行了。
雖然萃英山并沒有咬他們回去,但是還是要回家給父母長輩拜年。
至于蓮止,只好繼續(xù)留在林家。
林家,人越來越少,也越來越安靜了。
不過過年的氣氛也越來越濃了,陳氏的預產(chǎn)期也差不多到了。
臘八節(jié),林菀和林棗還有江月準備上街去,三人都換好了新衣,這是江嵐做的衣服,一個月,竟給她們美人做了三套衣服。
林菀穿的是下雪那人穿的淡紫色的冬衣,裙擺上繡滿紫菀花。
臘八沒有下雪,但是天氣比下雪那幾日更冷了,秦隱和容修也走了,雖然這還是當初那些人,但是不知為什么,總覺得心里空落落的,差點什么。
三人上街,并沒有自己趕車,而是坐柳二叔家的車。
柳葉一直呆在家里,今年柳葉已經(jīng)過了十二歲的生日,現(xiàn)在已經(jīng)十三歲了,前幾日許了人家,是隔壁村一戶比較不錯的人家,等柳葉十四歲生日一過,便要嫁過去。
林菀看著林棗,林棗過了年也就十二歲了,再是幾年,是不是也要嫁出去了,那自己呢,是不是也會嫁到陌生的家里去呢。
不過這些都不是現(xiàn)在想的,畢竟離嫁人,她還有好幾年呢。
到了街上,林菀便四處轉(zhuǎn)悠,轉(zhuǎn)到賣糖人的地方,林菀便停住了。
“老板,給我做朵蓮花可以嗎?”不知道為什么,林菀想到第一次到鎮(zhèn)上時,手里被強行塞進來的糖蓮,現(xiàn)在竟然有幾分懷念。(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