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吧,蘇蘋惡婆娘,你就繼續(xù)裝吧!”
“既然你這么喜歡裝,老子就明白的告訴你,老子要弄死你,就是因為你是個勢利眼!”
魏東杰在怒聲著,他眼睛一掃客廳內(nèi)的聘禮,口中又繼續(xù)怒道:“我魏東杰,乃是赤煞閣.閣主的兒子,我能來你們家給你們下聘禮,這本來是你們祖宗十八代的光榮,但你們不識趣啊,竟然還想著辦法羞辱我,你們今天不死上幾個,我這心中的怒氣那是消不了了!”
看著魏東杰憤怒的樣子,聽著他的話,蘇蘋在連連咽著口水。
這魏東杰說的到底是什么意思了,他這么說,他突然之間像得了狂犬病似的,應(yīng)該是與下聘禮的事有關(guān)了。
只是她用這貨的聘禮和韓北那玩意的聘禮對比,乃是在幫他啊,他怎么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了?
“魏東杰,你的意思是這昂貴的聘禮,不是你下的而是我韓北姐夫下的嗎?”
一直保持沉默的王子嫣,這時忍不住在開口叫著。
“哼,區(qū)區(qū)一份聘禮算個雞毛,如果我感覺值得,我照樣拿的出來!”
魏東杰在冷哼著。
“什么,這昂貴的聘禮真是韓北下的嗎?”
“天啊,這聘禮竟然是韓北下的,這是真的嗎?”
蘇蘋震驚了,她看向韓北,那眼珠子都瞪成了溜圓。
“韓北,真的是這樣嗎,這聘禮真是你下的?”
王子沐這時也忍不住在問著,她的眼睛正盯著那純金桌子上放著的聘禮。
“是的,這聘禮正是我下的!”
韓北在回答著。
“這聘禮真是你下的啊,這得值多少錢啊?”
王子沐的小嘴直接驚訝成了O形。
雖然她不是一個物質(zhì)的女人,但是并不代表著她不喜歡錢,在這個世界上,只有擁有了財富,才能過上幸福安定的生活!
現(xiàn)在她知道這昂貴的聘禮是韓北下的,她的內(nèi)心是充滿了震驚的。
她的男人竟然能下得起這樣的聘禮,他該多么有錢??!
“除了這十億的現(xiàn)金卡之外,其他的聘禮加在一起也值十個億!”
“不過可惜啊,這二十億的聘禮,有些人根本不放在眼里?。 ?br/>
韓北看了蘇蘋一眼,口中在淡淡說著。
蘇蘋嘴巴一張一張的,她感覺心里翻滾著,有點想要噴血了。
天啊,她真的是要喊天?。?br/>
這昂貴的聘禮竟是韓北下的,竟然不是魏東杰下的,這真的是讓她有點欲哭無淚了!
看來她真的是小看韓北了,這家伙無疑很有錢,他只是在裝??!
要早知道韓北這么有錢,她還拆散他和王子沐干什么了?
只要這昂貴的聘禮進入了她的口袋,這輩子她就是人上的人了啊!
蘇蘋的心里涌起了腸子都快要悔青了的感覺,這整件事情的發(fā)展,那是完全出乎了她的意料。
“蘇蘋惡婆娘,你嘴巴張什么張,有屁你就趕緊放!”
魏東杰這時在厲聲著。
蘇蘋甩甩腦袋,看向怒發(fā)沖冠的魏東杰:“杰哥,這件事情就是個誤會,你聽我給你解釋行嗎?”
“解你么,你就說你要怎么死就行了!”
魏東杰眼皮子一翻,口中在憤怒著。
蘇蘋咽了咽口水,頭皮那是繃的緊緊的。
今天真的是搞大了,她想要打擊韓北,卻打擊到了魏東杰。
魏東杰這個玩意下的聘禮雖然無比垃圾,但是他這身份卻嚇得死人。
現(xiàn)在這玩意咬著她要弄死她,這可是一件不妙的事!
“杰哥,這就是個誤會,我在這里給你道歉了,希望你不要生氣了,今晚我請你吃大餐!”
蘇蘋定定神后,口中在這么說著。
“誤會你個球,我一點都不生氣,我只想殺了你而已!”
“既然你不說死法,那我就幫你想吧,我先削了你的四肢,讓你在地上爬十分鐘后,我再用別的方法,讓你懷疑懷疑人生!”
魏東杰怒聲著,他右手在身上一掏后,手上已經(jīng)多上了一把明晃晃的彎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