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首的人有些不好意思,他是府里的大管事,平日里都是幫著老爺打理事務(wù),甚至還能接觸到官面上的事情。
這次老爺覺得雪花鹽很是重要,就買來采買的任務(wù)交給了他。
“我是我們老爺派來買雪花鹽的,為了圓滿完成任務(wù),我昨晚上都沒睡覺,早早的就過來等著了,我來的時候,宵禁還沒結(jié)束呢,我也是拿著府里的腰牌才通過盤查的?!?br/>
他這么一說,后面的四個人都點頭,表明他們的經(jīng)歷也是一樣的。
“那你們五個一起進來吧,都是買雪花鹽的,進來說說要買多少。”許嬌朝他們招手,讓他們進來。
五人都報出了主人來之前吩咐好的數(shù)量。
“我要五十斤?!?br/>
“我要八十斤?!?br/>
這幾個人要么買的是五十斤,要么是八十斤,還有一個一百斤的。
哦豁,今天剛開張,她就發(fā)財了,一共是二十八萬八千兩。
收了銀票,后院的護衛(wèi)很快把箱子搬出來,他們各自腳步輕快的回了府。
東西雖重,但是圓滿完成了任務(wù),他們都很是輕快,由內(nèi)而外。
雪花鹽逐漸被人發(fā)現(xiàn),又過了兩到三日,來買雪花鹽的人甚至超過了買三等鹽的。
五千斤很快就賣完了,她光是買雪花鹽就賺了四百萬兩銀子,比賣香露賺得要多得多。
這些貴人們消耗鹽的速度還很快,所以這還不是一錘子買賣,而是擁有無數(shù)回頭客的生意。
又有大戶人家的下人上門,點名要五十斤雪花鹽,他們府上前日買過,老太太想給嫁到外地的女兒送去一些,就派他來多買些。
回復(fù)他的并不是肯定的答復(fù),而且:“不好意思,我們的雪花鹽售罄了。”
賣完了?
此言一出,后面排隊的人聽到了,都慌亂了起來。
“那老板,什么時候還有?。俊庇腥嗽陉犖槔飭柕?,這也是大家都想知道的問題。
許嬌不好意思的說道:“不知道,雪花鹽的制造工藝十分復(fù)雜,我們之前也說過了,產(chǎn)量不高的,可能需要一段時間了。”
她確實是說過,只是大家看她幾十斤幾十斤往外賣,漸漸地就不把她的話放在心上了。
若是知道會售罄,有些人一定會多買一些的,這個又不限購!
這些天,許嬌的匠人和護衛(wèi)們都源源不斷的在制鹽,三等鹽又做出了五十萬斤。之前的六萬五千斤三等鹽早就賣完了,不過馬上就有庫存頂上。
雖然三等鹽賺的不多,但是她買這個主要是為了宣傳造勢,還有的就是想要讓普通百姓過好一點,吃好一點,本來她原料也不貴。
雪花鹽這些天其實也制了兩萬斤,不過她打算斷貨一段時間。
原因不是她想饑餓營銷,而是,她的二等鹽滯銷了。
兩萬斤的二等鹽,這些天統(tǒng)共只賣出了一千多斤,跟其他兩種鹽的售量完全比不了,她這些天還又產(chǎn)了五萬斤呢,這怎么能行?
果然,許多沒有買到雪花鹽的人家,只能把目光投向二等鹽。
連三等鹽都比得上以前的精細鹽,更何況是這二等鹽,接受了之后,他們也察覺出來二等鹽的好處。
別的不說,一斤只用十兩銀子,這可比雪花鹽好多了。
不過好多人也還是吃著二等鹽,想著雪花鹽,畢竟他們有能力買,就會一直惦記,后悔自己當初怎么知道的那么晚?
幾味居的風在王都里越刮越猛,驚動了皇宮。
“陛下,近日王都百姓都去一個叫幾味居的地方買鹽,價格極其低廉,陛下可知道?”
這件事情他還真不知道,不過是一個商人開的店鋪,也值得他堂堂一國之君來操心?
看到陛下的表情,上報的官員就知道他沒有放在心上,解釋得更仔細了些:“陛下,這家店的鹽只賣兩百文一斤,成色跟我們以前用的最好的精細鹽一模一樣?!?br/>
聽到這話,齊王神色稍微一正,示意他繼續(xù)說下去。
“臣聽說的時候也有些懷疑,親自去幾味居買鹽,一共分為三等,最上等的鹽臣都不敢相信是這世上真實存在的,臣把這些鹽都帶來了,給陛下看看?!?br/>
貼身內(nèi)臣將三個盒子從官員手中拿到齊王面前,齊王好奇的打開。
“這,是鹽?”饒是一國之君都忍不住被眼前的東西震驚到,底下有不少買過的臣子都露出了苦笑,他們當初第一眼看到這東西的時候,反應(yīng)比陛下更夸張。
“是的,陛下。臣剛剛見到這個雪花鹽的時候震驚的眼睛都快掉下來了,臣認為,此等物件應(yīng)該掌握在國家的手里,這是關(guān)乎民生的大事?!?br/>
思賢侯冷哼一聲,向右出列,先是瞪了那個官員一眼才開始說話:“什么民生,我看某人是眼饞了吧。人家一個小姑娘開的店鋪,賣再多還能影響到我們整個齊國的民生?別是某人看人家小姑娘賺了錢,口水都要掉下來,吃相難看!”
思賢侯出面,那位官員也不敢回嘴,只是用看著陛下。
齊王出面:“思賢侯言之有理,一個小姑娘開的店,不必要上升到這個層面?!?br/>
陛下都站在思賢侯那里,那官員也不敢多說什么,其余正準備跟著出來分一杯羹的官員也都默默收回了自己的腳。
他們確實是眼饞的很,又是香露,又是鹽,還不知道那姑娘有沒有其他更值錢的東西。
齊王將他們的反應(yīng)盡收眼底,等到下朝的時候,他單獨約了思賢侯去御書房。
“怎么?今天怎么為一個小姑娘出頭,發(fā)那么大的脾氣?”齊王靠在椅子上身體倚靠在椅背上笑著問他。
私下里君臣二人關(guān)系十分不錯,他們是從小一起長大的,思賢侯還做過陛下的伴讀,感情不是其他人可以比的。
“臣也不瞞您,那小姑娘是湛兒的好朋友,還救了他的命,這段時間她就住在我們府上,您說臣能不為她說話嗎?”
“再說了,就一個小姑娘折騰出來的東西,臣就不相信它還真能影響到什么民生?哦,讓百姓低價吃到好鹽,就能動搖民生?我看是他們自己眼饞?!?br/>
思賢侯鏗鏘有力的指責著那些官員,前些日子湛兒就拜托過他,護好那小姑娘,兒子從來沒求他做過什么事,這件事他肯定要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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