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啟祥知道鐘嘉琪說得對,可是只要一想到是面前這個女人騙了寧晴晴,才害的她被綁架了,寧啟祥的氣就不打一處來。
鐘嘉琪安撫地說:“寧總,您冷靜一點,越是這個時候,我們越要冷靜,要是連我們都亂了手腳的話,那晴晴還能指望著誰去救她呢?!?br/>
寧啟祥點了一下頭,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現(xiàn)在救出寧晴晴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見寧啟祥沒有那么激動了,鐘嘉琪才繼續(xù)跟女人說:“只要晴晴沒事,我們確實可以放過你,但如果她出了什么事情,你剛剛說的那些話就沒有人可以證明了,你跟綁匪是不是一伙的,也無從考證?!?br/>
女人害怕極了,她哆嗦著問:“那該怎么辦?我要怎么辦?我不應(yīng)該貪拿點錢的,對不起,真的對不起?!?br/>
女人大概也沒有想到自己的行為會害了一條性命,她現(xiàn)在又內(nèi)疚,又害怕。
“你還記得那個男人長什么樣子嗎?”
女人點了一下頭:“我們店子門口有攝像頭,我可以帶你去看監(jiān)控視頻?!?br/>
鐘嘉琪擺了一下手:“不用了,你只要告訴我你是哪個店子的銷售員就行?!?br/>
女人說出自己工作的具體地點之后,鐘嘉琪立刻就把地址發(fā)給了周麒,讓周麒去調(diào)查那份監(jiān)控。
“我們不去看看嗎?”寧啟祥著急地問。
“這件事情交給周麒去做就好了,可能會有人盯著你,要是你現(xiàn)在過去的話,只會覺得你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什么,到時候晴晴只會更加危險,周麒做事隱蔽,交給他來做最好,我們現(xiàn)在還是先回酒店吧?!?br/>
寧啟祥不解地問:“可是那些綁匪里要是真有人盯著我,那我們來找她,不是就已經(jīng)被發(fā)現(xiàn)了嗎?”
“您放心,綁匪不會無聊到利用了這個銷售員之后,還來查她家地址的,我們先回去吧,周麒應(yīng)該很快就會查到了。”
寧啟祥現(xiàn)在也想不出更好的法子來,他跟鐘嘉琪雖然相識不久,但是從發(fā)生的種種,他就知道鐘嘉琪有多聰明,寧啟祥選擇了相信鐘嘉琪。
果不其然,他們剛剛回到酒店,鐘嘉琪就接到了周麒的電話。
“我已經(jīng)查到那個男人的下落,而且我大概已經(jīng)查到那些綁匪的下落了?!?br/>
鐘嘉琪點了點頭,周麒的辦事能力果然不會讓她失望。
“那你能去看看,晴晴現(xiàn)在的狀況嗎?”
“可以?!?br/>
“不過無論做什么事情都一定要在保證自己安全的前提下,要是發(fā)生危險的話,還是保住自己的命才是最重要的?!?br/>
“我知道了?!?br/>
鐘嘉琪剛剛放下電話,寧啟祥就著急地問:“是不是已經(jīng)找到晴晴的下落了?”
“周麒說他已經(jīng)找到那些綁匪的落腳點了,他現(xiàn)在會去看看晴晴在不在里面的?!?br/>
寧啟祥點了一下頭:“鐘小姐,這次的事情真的謝謝你了,要不是有你在,我對圳市人生地不熟的,發(fā)生了這樣的事情,我還真不知道要怎么辦才好了?!?br/>
“我說過了,晴晴也是我的朋友?!?br/>
鐘嘉琪的話讓寧啟祥想到了之前自己對鐘嘉琪的誤會,他還以為鐘嘉琪接近寧晴晴是為了利用寧晴晴得到那片玉石礦,現(xiàn)在想來倒是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寧啟祥有些羞愧地說:“鐘小姐,之前是我誤會了你對晴晴的用心,實在是很抱歉,我向你道歉?!?br/>
鐘嘉琪擺了一下手:“寧總,您這么說可真是折煞我了,要真論起來您還是我的長輩,這件事情我不會放在心上的,您也不要太在意了?!?br/>
看著時間漸晚,周麒那邊還是沒有消息,鐘嘉琪有些擔(dān)心周麒的安危,可是又不敢在這個時候給周麒打電話,萬一因為她的電話,害的周麒暴露了,就不好了。
夜色漸濃,不得到消息,鐘嘉琪是不會放心的,而且周麒得到消息之后,她還要好好想想,明天究竟要怎么做,才能把寧晴晴救出來,現(xiàn)在還不能回去,她只能給祁青松發(fā)了短信,把一切都解釋清楚。
一直都沒有動靜,寧啟祥也開始著急了。
“周麒不會是出事了吧?”
鐘嘉琪吸了一口氣,理智不停地告訴她自己,她應(yīng)該相信周麒,周麒做事從來都沒有出過岔子,一定不會讓自己出事的。
“不會的,我們再等等?!?br/>
鐘嘉琪和寧啟祥沒有等來周麒的消息,反而等來了綁匪的電話。
寧啟祥接起電話之后,就開了擴音。
“寧啟祥,那一個億你準備好了嗎?”
寧啟祥著急地說:“你放心,贖金我都已經(jīng)準備好了,我女兒現(xiàn)在怎么樣了?”
“我們不會對你女兒怎么樣的,我們只想要錢,只要你不報警,我們明天順順利利拿到錢的話,我會放過你女兒的?!焙靡?br/>
“你放心,我沒有報警?!?br/>
“那就好,”綁匪鎮(zhèn)定地說,“明天你到曲青山,到時候會有人去接你的,你只要把錢轉(zhuǎn)到我指定賬戶,我就放了你女兒?!?br/>
“錢我可以給你,但是我現(xiàn)在必須要確定我女兒沒事!”
“你現(xiàn)在有資格跟我討價還價嗎?”
寧啟祥無奈地說:“晴晴現(xiàn)在在你們的手上,我自然是沒有資格跟你們討價還價的,錢我會如數(shù)給你們的,我只是想確定我女兒沒事,萬一我把錢給你們,但是我女兒卻出事了,那我豈不是人財兩空了嗎?”
“你等著?!?br/>
沒一會兒,綁匪就打開了視頻。
視頻上寧晴晴被綁在了一張椅子上,眼睛上蒙著一塊黑布,露在外面的手臂上有些青紫的痕跡,整個人看起來很是狼狽。
寧啟祥憤怒地說:“你們對我女兒動手了?”
綁匪的聲音從電話的那一頭傳來:“你放心,不過是一些皮肉傷罷了,她想要逃跑,我們的人才給了她一點教訓(xùn),記住,明天早上六點,準時到曲青山,要不然你女兒可就不只是受這么點皮肉傷了?!?br/>
說完,綁匪就把電話掛斷了,只留下憤怒的寧啟祥,他的手緊緊地攥著手機,好像手里捏著的不僅僅是手機,而是那些綁匪的脖子。
“寧總,您冷靜一點,從視頻里看,晴晴確實是受傷了,不過應(yīng)該跟那個綁匪說的一樣,只是一些皮肉傷,我們先想想辦法,明天應(yīng)該怎么做。”
鐘嘉琪的話音剛剛落下,她的手機又響了。
看到屏幕上顯示的來電人是周麒,鐘嘉琪的心總算是放下了一下,好在周麒沒有出事,她立刻按下了接聽鍵。
“周麒,你怎么這么晚才給我打電話?”鐘嘉琪有些著急地問。
“鐘小姐,我沒事,只是剛剛從曲青山離開?!?br/>
“那些綁匪和晴晴真的在曲青山嗎?”
“是,我剛剛已經(jīng)見到寧晴晴了,不過那些綁匪看得很嚴,我沒能把寧晴晴從那些人手里救出來,不過你是怎么知道綁匪和寧晴晴在曲青山的?”
“剛剛綁匪給寧總打了個電話,讓他到曲青山去送錢,不過沒想到曲青山竟然真的是他們的落腳點?!?br/>
“那我們接下來要怎么做?”
鐘嘉琪想了一下:“你先到酒店來一趟,不過要小心有沒有尾巴。”
“我知道?!?br/>
……
第二天,一大清早,寧啟祥就往曲青山的方向趕,生怕去晚了,寧晴晴會出事。
寧啟祥剛剛趕到曲青山,就看到了一個只穿著一件工字背心的男人站在山腳下抽煙,寧啟祥在約定的位置等了一會兒,那男人就扔了煙,往寧啟祥的方向走。
男人沒好氣地說:“你就是寧啟祥?”
“是,”寧啟祥點了一下頭,“我要見我女兒?!?br/>
“我們拿到錢,自然會讓你見到女兒的?!?br/>
寧啟祥鎮(zhèn)定地說:“我只有一個人來,不會是你們的對手,要是我把錢給你們了,你們要殺我跟我女兒滅口,那我到時候不就成了案板上的魚肉了嗎?”
“你最好別給我?;?,要不然我就送你女兒上路?!?br/>
寧啟祥的眼神暗了幾分,但是語氣卻沒有一絲一毫的變化:“你放心,我女兒還在你們手上,我是絕對不會輕舉妄動的,只要你們讓我見到我女兒,再給我準備一輛車,我一定把錢轉(zhuǎn)給你們?!?br/>
男人看了寧啟祥兩眼,見寧啟祥沒有松口的意思,有些不耐煩地抓住寧啟祥的手臂,就把他往上山的小路上拖。
寧啟祥跟著男人走了很久,后來男人沒有繼續(xù)沿著小路往前走,反而是直接走進了樹林里。
從來沒有走過山路的寧啟祥走起來很是費力,男人不耐煩地說:“你要是再不走快點,我可不敢保證他們會不會對你女兒動手?!?br/>
聞言,寧啟祥立刻快走了幾步,努力跟上男人的步伐。
最后,男人把寧啟祥帶到了一家廢棄工廠:“你女兒就在里面,進去吧?!?br/>
想到寧晴晴現(xiàn)在就在里面,寧啟祥沒有任何的猶豫就走了進去。
寧晴晴就像是視頻里一樣,被綁在了椅子上。
看著女兒狼狽的模樣,寧啟祥忍不住開口喚了一句:“晴晴!”
聽到熟悉的聲音,寧晴晴開始劇烈地掙扎起來:“爸,是您嗎?您怎么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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