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蕭政翊卻是異常鎮(zhèn)定,并無丟了國寶而應有的怒意,并且眼中還有一絲異常的興趣,是的,他早就想和安陵汐來一場真正的對決了,所以當安陵汐說出那句各憑本事時,他笑了,早在心中埋下的那種征服的欲望被徹底的激發(fā)了出來。
“好一個各憑本事,既然如此,那我們不妨就來一場真正的較量,看看到底誰略勝一籌,本宮放你出這南鉞皇宮,但是出了皇宮之后,能不能逃掉就要看你的本事了?!笔捳醋⒁曋咛幍陌擦晗?,那樣耀眼的人,他要她心甘情愿的臣服于他。
安陵汐再次微笑,沒有再說話,既然人家說了要讓她一步,她總不能說,哎呀別客氣現在就來抓我吧,那是傻子的行為,什么公平的決斗她才沒興趣,她只知道為了贏,她會不擇手段,為了保命她會不擇手段,她從來都不是什么好人,更不是正人君子。在與之對視瞬間之后,瞬間提身而起,躍下房頂不見了身影。
看著人影消失的地方,蕭政翊眼眸微瞇,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封鎖皇宮與南鉞所有的城門關卡,不準放過一個可疑之人,定要將她給本宮抓回來,務必奪回鎮(zhèn)國之寶,但是切記不可傷她分毫,如若不然,后果你們很清楚?!甭勓栽趫龅娜私允巧眢w微顫,后果他們自然是萬分清楚,因為那種生不如死的懲罰足以讓他們這種錚錚鐵漢為之顫栗。
只是為什么太子殿下卻不讓他們傷了她,不過他們知道知道的事必須當做不知道,不該知道的事就一定不能知道。所有人齊齊道了一聲“是?!闭R堅定地回答后,又帶著一絲異常的興奮,太好了殿下終于發(fā)話讓他們放手去做了,只見一條條身影消失在夜色下。
只剩蕭政翊還在原地,久久佇立不知在想著什么,直到有人前來稟報:“太子殿下,據密報云宸太子赫連冽昨日已經進入到南鉞境內,正馬不停蹄的向這里趕來,估計最多明日戌時便會到達?!?br/>
“赫連冽……沒想到他這么快就來了?!笔捳吹驼Z,眼眸深沉的可怕,良久才收起那神情向身后之人道:“既然云宸太子駕臨自然得隆重迎接一番了?!?br/>
夜,依舊平靜,然而這其中的涌動注定將在所有人的美夢中掀起。
秋風拂面,帶著絲絲涼意,卻有種清爽的味道。安陵汐站在某茶樓的屋頂上看著來來往往的行人,絡繹不絕,似乎也比平常多了些許,南鉞的帝都的確是人口眾多,經濟發(fā)達。
只是此刻除了絡繹不絕的行人外,還有就是……安陵汐撇了撇嘴角,雖然那些人偽裝的足夠好,幾乎與常人無異,不過她還是一眼就知道那些是蕭政翊派出來抓她的人而已。昨天夜里過后蕭政翊的確是如約放她出了南鉞皇宮。
所以她很輕松的便出來了,不過等她來到城門的時候,才發(fā)現城門緊閉,不許任何一人出城,并且在大街上多了許多可疑之人,不得不說蕭政翊的速度還不是一般的快,他的人如此密布,恐怕她還沒走上十步就被認出來了吧,所以直到現在她都沒能找到合適的時機得以出城。
不過誰說出城一定要從城門出的,安陵汐輕輕一躍,風過無痕誰都沒有注意到那里曾經有個翩翩身影絕塵而去,不過若是她知道之后發(fā)生的事的話,她一定會想方設法的留在南鉞帝都之中的。
南鉞的錦繡山并不錦繡,反之這座坐落在離南鉞帝都不遠處的山卻因它挺拔險峻壁立千仞而聞名。說是山但它卻是一座不折不扣的險峰,之所以能成為名山巍峨自然不用說,還是因為它險。
錦繡山奇峰突兀,那山壁猶如是一把巨斧將它生生劈開的一樣,光潔得只見它土黃色的峰身,連生命力極為旺盛的草木都不能在上面生存,這樣的險峻可見一斑。也正因為如此,錦繡山成為了南越帝都最有利的屏障,將之很好的保護起來,所以這里也是防守最為薄弱的地方,即使如此那些任何想越過這座山的人也只有想想的份。
此時安陵汐仰著脖子仔細的打量這座錦繡山,安凌軒從小離開凌昭游歷天下是本活地圖,這世界上就沒有他不知道的地方,這錦繡山當初她就聽他說過的,所以她才會知道這座山的來歷。這座山連綿萬里高聳入云,將南越國與月靈國相隔起來,要想到對方的國度必須繞過錦繡山才行。
雖然從來沒有人越過這座山,不過不代表現在不會有,以后不會有。要知道她以前可是攀巖高手,沒事的時候她可以一整天不停地攀巖,因為危險最能激發(fā)她心中成為強者的欲望,不過十三歲之后她便不再攀巖了,而是去爬真正的險峰,攀巖對她來說只是兒童玩具而已了只有真正的險峰才能勾起她最強烈的興趣。
而現在,錦繡山的確是很成功的做到了這一點。一系列的熱身運動之后安陵汐瀟瀟灑灑的向那座巍峨高峰出發(fā)。一代纖細的身影在峭壁上若隱若現,安陵汐以Z字形不停的在錦繡山上攀爬,顯得格外柔弱與渺小。
本來東升的旭日此時早已經越過了頭頂,正想向西方緩緩落下,安陵汐的額頭上密布著一層密汗,衣衫也早已被浸濕,往上一看不見頂的錦繡山峰埋藏在一朵朵白云中,到頗有種宛如仙山的錯覺。
銀牙一咬,安陵汐手上動作卻沒有停過,指尖扣住懸崖壁上一層薄薄的凸起處腳尖亦是只站在懸壁上,銀絲微蕩飛出牢牢的固定在懸崖壁上,安陵汐借力而起。正在這時,腳下的石塊受不住力,突然間便碎開來,安陵汐猛地抓緊天蠶絲才固定住了身影。
只是此時的安陵汐沒有了借力的東西,整個身體懸掛在峭壁上,往下一看,層層白云飄深不見底,幾塊碎石跌落在懸崖底,定已經化為了粉末,若不是心理素質太過于強大的人早就嚇得暈了過去。安陵汐感嘆一聲,她與這懸崖峭壁不是一般的有緣,上次是高處急速落下,現在更好,得一步一步的爬上去。
不過心中微微分身之后,安陵汐立即聚精會神的向四周望了望,她現在懸掛在這等危險的峭壁上而且只靠著一根極細的天蠶絲,即使天蠶絲沒有斷掉的可能,不過為了爬著錦繡山她已經耗費了太多的體力,在這樣下去縱使她與再強大的內心,體力的消耗她隨時可能墜入這萬丈深淵,萬劫不復。
雙膝彎曲腳用力的登在峭壁上,手上用力的拉緊天蠶絲,天蠶絲由于受力傰成一條直線,細小的絲線看起來格外危險,仿佛下一秒就要斷裂。一步一步安陵汐腳步看似緩慢,卻是以極快的速度攀爬而上。
當夜幕灑下的第一縷第一縷月光時,安陵汐的一只腳正好踏在懸崖的中央的一處空地上,向上仰望錦繡山依然高不見頂,不過夜晚太危險,而且她必須休息補充一下體力,一整天的高強運動再繼續(xù)的話反而有害無益。
安陵汐倒在地面上,靜靜地望著天。也不知是爬得太高還是什么原因,今夜的月亮大得出奇,皓月千里清輝遍地,她現在的狀況可真是應正了那句“深林人不知,明月來相照”了。
不由得安陵汐突然想起了赫連冽,他現在應該很擔心她吧,也不知凌昭皇宮里怎么樣了,她失蹤已經一個星期,對外面發(fā)生的事幾乎是一無所知,如果蕭政翊對凌昭暗中動了什么手腳的話,唯一能與蕭政翊對抗的安凌軒又不在,那后果……
不過轉念一想,即使蕭政翊要動什么手腳也得先經過赫連冽那一關,倒也不用太擔心,放心吧她馬上就可以回去了,想到這里安陵汐眼眸不由得微瞇,這個蕭政翊可不是省油的燈,不過既然已經走到了這一步,與之較量她還真是有興趣的很。
不過前提是她得趕緊越過這座錦繡山才是,再看看高不見頂的山峰,安陵汐心中郁悶,鬼才知道上面還有多高,還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出得去。然而就在收回視線的同時安陵汐眼神一滯,瞳孔突然放大。
只見她的視線停留在那懸崖壁上,只見那光潔的壁面由于月光的照耀出現了一輪與天空中一般大的明月,這是怎么回事?沒聽說過光的折射還能折射成這樣的啊。安陵汐趕緊爬起身來,跑到峭壁旁仔細的打量起來。
不看不知道,一看才發(fā)現那峭壁上的一輪明月竟然大有乾坤。只見那“明月”之上此刻發(fā)出一陣微弱的光澤,而那光澤中似乎還有什么東西。安陵汐伸手將面上的那一層細沙抹開,才發(fā)現原來那上面竟然是一個小而又奇怪的圖案。
只見那圖案凹凸不平,看不出來究竟是何物,正當安陵汐以為這只是自己大驚小怪而已的時候,那圖案竟然發(fā)生了變化,那本來凹凸不平的圖案竟然化為細沙,數數落下,慢慢的露出了一塊平整的圖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