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蟲卵置入蛇嘴內(nèi)時,要事先以煉蠱者的精血浸泡,之后每日喂一滴精血,直到蠱成!”
“蠱成后,三尸蛇蠱和祭煉者心神相連,血脈相關(guān)!”
“由于三尸蛇蠱的毒性太過強烈,一旦積聚過多,即便是煉蠱者的身體也難以承受,所以每過一段時間,煉蠱者便需放蠱,以減少毒性的積聚!”
搬舵先生緩緩補充道。
“不對啊,老叔,你怎么對三尸蛇蠱這么熟悉?”柳靈童子狐疑的看著搬舵先生問道。
不只是柳靈童子好奇,我也好奇。
從搬舵先生的描述來看,他對三尸蛇蠱的熟悉程度,不亞于司徒卿,甚至在一些細節(jié)方面,比司徒卿還熟悉。
這就有點不對了!
有一點可以確定的是,最近這幾十年,或者說是建國后,搬舵先生一直生活在東門村,他甚至連村子都沒有出過。
沒出過村,他是怎么知道三尸蛇蠱的?
難道是有黑苗十寨的人,跑去了東門村?
這種可能性非常小。
黑苗一族,過的是刀耕火種的生活,如果可以的話,一輩子都不會走出大山。
而且東門村位于北方,黑苗十寨位于西南方,這兩個地方相隔不說十萬八千里吧,但也不差啥了!
這么遠的距離,黑苗十寨的人,不太可能跑來東門村。
更何況,黑苗十寨的人,是沒有身份證的,這一族的人,全都是黑戶。
尤為需要注意的是,建國后的頭三十年,出門在外,是需要介紹信的,否則的話,寸步難行,極易被當成盲流抓起來。
而后的這幾十年,雖然沒那么嚴了,但出門在外,無論是坐車,還是住店,都需要身份證的。
所以,這么算下來的話,搬舵先生極有可能是在建國前,和黑苗的人,有過聯(lián)系。
搬舵先生最早的時候,是土匪出身,說一句見多識廣并不為過。
這么推測下來,搬舵先生應(yīng)該是在當土匪的那段時間,和黑苗的人,發(fā)生了一些事。
從司徒卿之前說的來看,搬舵先生和黑苗之間發(fā)生的事,肯定不怎么愉快,否則的話,司徒卿不會用暴露這個詞。
我現(xiàn)在比較好奇的是,司徒卿是怎么知道搬舵先生的過往的。
是傳授司徒卿蠱術(shù)的那個人告訴她的,還是黃楓告訴她的?
我覺得應(yīng)該是黃楓告訴她的。
搬舵先生在東門村閉門不出三十多年,少有人知。
而司徒卿和他更是沒有任何聯(lián)系。
搬舵先生是在最近的半年左右,才有了出村的意愿的。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搬舵先生真正有了出村的意愿,是在黃楓去了東門村之后。
那一次,兩人應(yīng)該斗了一場,黃楓沒在搬舵先生討到好。
打那之后,搬舵先生的存在感便越來越強,最終出村。
“很多年前,我殺死過一任草鬼阿婆!”搬舵先生緩緩說道。
“?。俊?br/>
柳靈童子頓時張大了嘴,以為自己聽錯了。
我也是如此,我沒想到搬舵先生爆出這么一個大料。
而柳靈童子比我還驚訝,他純粹是嘴欠,就是順嘴一問的事,沒想到搬舵先生不但回答了,還給出這么一個答案。
“民國四年,我和師傅去過一次苗疆!”
搬舵先生繼續(xù)說道。
“嗯?”
我現(xiàn)在懷疑,這個搬舵先生是否是我熟悉的那個心狠手辣,惜字如金的劉村長。
他說出自己殺過一個草鬼阿婆就已經(jīng)夠讓我們意外的了,誰也沒想到,他還在繼續(xù)爆料。
柳靈童子的狀態(tài)沒比我好到哪去,他張大了嘴,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搬舵先生,目光中帶著狐疑,好似在說:“老叔,你是不是吃錯藥了!”
我們這些人里,也就司徒卿比較淡定。
看她的樣子,好似早就知道這些。
她這幅作態(tài),讓我確定了我剛剛的推測,黃楓一定是和她說過,搬舵先生的過往。
“黑苗十寨,位于一處天坑內(nèi),從第一寨到第一寨,十個寨子成一字型,一字排開,向著天坑深處蔓延,第十寨,有一半的人,生活在洞穴內(nèi)!”
搬舵先生明顯陷入了回憶中,語氣中帶著一絲唏噓,神色也跟著恢復平靜,淡淡的說道:“那次苗疆之行,我?guī)Щ亓艘粋€女人!”
“老叔,你別告訴我,你把草鬼阿婆拐回來了!”柳靈童子嬉笑著說道。
這一笑,把搬舵先生營造出的略有些沉默的氣氛,徹底破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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