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天臺山叢林深處,一口深潭,水面已是結(jié)出薄薄一層冰花,幾只鳥雀停于潭口旁,低頭啄水止渴。
突然,潭底處一抹白光涌現(xiàn),鳥雀受到驚擾,拍打羽翅飛于枝上,那抹白光愈演愈烈,從潭底深處漸漸上升,越加明顯透亮起來,待快觸碰到水面上的冰花層時,神奇的一幕出現(xiàn)了,那冰花剎那間,便是徹底消融不見,仿佛不曾存在過一般,一顆如珍珠狀的球體破水而出,升至潭口上方才靜止下來。
那珍珠般的白色光球,自身之周散發(fā)出陣陣淡白色霧氣,極度冰寒,叢林之間,溫度驟然下降,瞬息功夫,林中萬物已是結(jié)冰,那幾只鳥雀與樹枝似融為一體般,結(jié)為一體,盡被冰霜覆蓋。
天空之上繁星密布,一顆流星劃過,飛至極北,方才消失不見。叢林之外,飛禽鳥獸似感應(yīng)到不祥之兆般,紛紛躲避。
草屋內(nèi),李彥廷與羅竅二人已是睡的極深,內(nèi)核還藏于李彥廷胸口處,原本死寂之物,卻在此刻逐漸變亮,發(fā)熱,頃刻間紅光就是將屋內(nèi)照的明亮,那內(nèi)核像是被賜予生命一般,竟是悄無聲息的動了起來,直至爬出李彥廷體外,飛至空中,一道至幻之影由內(nèi)核之上閃現(xiàn)而出。
那是一只血色雄獅,通體毛發(fā)皆是深紅如血,凌空而站,眼神慌亂,待察覺到,那道冰冷之氣,源于草屋不遠處時,竟是對著那處方向,俯膝下跪,如那臣子參拜君王一般。
叢林深處,寒潭之上的白色光球似與內(nèi)核受到感應(yīng)一樣,散發(fā)出的白色霧氣愈加寒冷起來。
時間不長,內(nèi)核之上的紅色雄獅影像漸漸淡去,重新飛至李彥廷衣內(nèi)胸口處,內(nèi)核之上的殘留余溫將睡夢中的李彥廷熱的緊皺眉頭,眉宇間已是細汗密布。
李彥廷體內(nèi)魂力竟是在此刻有了增加之勢,經(jīng)脈內(nèi)的血液也是逐漸微快流動起來,比往常之時要快上了幾分。
潭口上方那道白色光球漸漸下沉,破開水面沉至潭底,寒光也是由強轉(zhuǎn)弱,直至消失不見。
叢林中,已是結(jié)冰的萬物,冰已瞬逝,如獲新生般,重新存活。那幾只鳥雀也是拍打著翅膀,將濕水盡數(shù)散去。隨后便是驚恐的逃離此地。
這些,只不過發(fā)生于幾個呼吸間。如同不曾出現(xiàn)過。山林間,重新歸于平靜。
........
“砰砰砰,砰砰砰”
“兩個呆子,還沒起床?本小姐快餓死啦?!遍T外傳出楚妍的敲門聲。
李彥廷被擾醒,坐起身來抓了抓頭發(fā),眼神呆滯,還沒緩過神來,望著身旁羅竅,這懶豬似乎毫無感覺一般,嘴角掛笑還在做著美夢。
“一會兒,來了?!崩顝┩o奈,敲了敲隱隱作痛的額頭,閉著眼嘆息一聲,驚的發(fā)現(xiàn),體內(nèi)魂力竟有了明顯上漲的跡象。
“怎會如此?”李彥廷暗道,不確定的又做了番查看,果然,并非錯覺,隱隱間,似有突破至命魂境的跡象。。。
“砰砰砰”
門外楚妍力道加了幾分,李彥廷不得不放棄查看,將外套穿好,起身開門。
門外,陽光明媚刺眼,山林中,鳥獸鳴叫,李彥廷心情大好起來,在這等季節(jié)里,少有這樣的時候了。門外楚妍今天一席白衣,臉上淡淡妝容,似乎還未睡醒一般,眼睛微睜,看著李彥廷道:“餓死啦,快去做飯給我吃,我去補個回籠覺,做好了記得喊我。”
李彥廷剛好有話要問,聽聞楚妍說完后,點了點頭,向廚房走去。
片刻后,飯菜已是做好,李彥廷喊醒了楚妍,倆人坐在椅上開始扒起飯菜。
“能請教你一些事么?”李彥廷突然開口問道。
“問吧?!背胚€在嘴里,沒有下咽,聲音囫圇道。
李彥廷看到楚妍這副可愛模樣,輕微搖頭笑了笑,隨后臉色一正,問道:“能讓我看看你的命魂么?我也是修魂之人,只是還沒達至命魂罷了,不過也該快了?!?br/>
“這個簡單,沒問題?!背攵紱]想,點了點頭,道。
待兩人飯飽后,來到屋前石墩旁,楚妍將李彥廷右手拿起,盯著李彥廷手指處,道:“你現(xiàn)在,便在指尖處咬出一道傷口,不許太深,出血即可?!?br/>
李彥廷頗感不解,卻也沒出口詢問,按楚妍的話,將手指放于口中,用力一咬,血液便是順著指尖滴落。
楚妍飛快抓起李彥廷的手,雙目微閉,片刻后,李彥廷指尖滴血處,一道綠光涌現(xiàn)于其中,李彥廷頓感溫熱,眨眼后,傷口已是愈合了。
“這。。。”李彥廷倍感不可思議。
“嘻嘻,你看。”楚妍嬌笑道,隨后便是可見,楚妍手心處,一株綠色花兒盤于之上。
那朵綠花,影子般虛幻。李彥廷甚至,這便是楚妍的本命魂境之像。綠花早已是綻放開來,花身與花瓣皆是綠色,花的枝干更是連接于楚妍的手心,如夢幻一般不真實。
“此花,名為愈血,為武極大陸,五大治傷靈藥中的翹楚。也是我的本命之魂?!背雎暤溃壑斜M是傲然之色。
李彥廷目瞪口呆,聽聞楚妍的話后,一時間,對魂道之說有太多疑問,卻不知從何問起。深思一會兒,剛欲開口,楚妍便先聲,道:“命魂之類何止萬種,大多數(shù)人,本命之魂都是各不相同,當然,也有少數(shù)相同的,好比我們東靈國的‘名劍宗’,南岳的‘追月閣’。里面弟子命魂皆是刀劍?!?br/>
楚妍故意停頓一會兒,看向李彥廷,眼眸里盡是笑意。
后者眼中神光流轉(zhuǎn),聽的仔細,見楚妍停頓下來,看著自己,便慌忙開口道:“還有呢?接著說,這些都是我想知道的,還有,命魂可有類型種別之分?”
楚妍笑道:“這當然咯,我的命魂就是治愈類的,命魂之分只有兩種,一種就是治愈,這些人便是人們口中的藥師,治愈系命魂修達極致,便是能逆轉(zhuǎn)乾坤,只要尚有一口氣在,都是能把人從鬼門關(guān)里救出來?!?br/>
“厲害,”李彥廷贊嘆道,隨后便是接著問道:“那么還有一種呢?”
“你可真笨呀?!背谄鹕?,俏皮的彈了一下李彥廷額頭,掩嘴嬌笑道:“還有一種就是攻擊類的咯,這些人大多都是刀劍命魂,天生便是對刀劍有著情有獨鐘的感知能力,可命魂便是最好的指引,若是一個命魂為劍的人跑去習刀,成長速度遠不及習劍的百分之一。命魂為刀者,跑去習劍,也是會如此。我這么說你能理解了么?”
“恩。”李彥廷應(yīng)了一聲,還有太多問題,可還沒開口便是被楚妍打斷掉,道:“好啦好啦,別問啦。我也是剛?cè)朊?,談不上高手,有很多問題等你踏入命魂便是知曉了,現(xiàn)在還沒到達那境界,你問那么多也是沒用的不是么?!?br/>
楚妍說的不無道理。李彥廷“恩”了一聲后,便是不再出聲,楚妍看了站在原地發(fā)呆失神的李彥廷一眼,也沒做打攪,獨自回房去了。
李彥廷今日是真正第一次見到命魂之像,更加第一次體會到命魂的恐怖之處,‘去血愈傷’,這等本事,如同神跡,李彥廷不曾敢想象。
看著自己愈合的手,渾身不禁熱血起來。
“命魂么,好期待,我的命魂會是什么?!崩顝┩⑧?。心中滿是對將來的憧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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