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了一下,一瞬間沒有想起這個聲音到底是在哪兒聽過。
直到門外的腳步聲越來越近了,我看見了那個人的臉,登時渾身一涼。
這個人,竟然就是明平野!
“明哥!”許江陵一臉諂媚的湊過去,“您怎么親自過來了?”
明平野人模人樣的說:“反正近,我就過來找找樂子,聽說你送過來的是個漂亮女人?”
許江陵點頭哈腰應了是,又露出狠意的說:“不過那女人是個賤人!”
我別開頭,不敢讓明平野看見我的臉,一天之內遇見兩個仇人,我的運氣也真是壞到極致了。
“聽起來,這個女人好像得罪過你啊?!泵髌揭耙贿吀S江陵開玩笑,一邊朝著我走過來,然后腳步一頓,“原來是她……”
我閉上了眼睛,心道一聲果然慘了。
“怎么了,明哥原來也認識她?”許江陵疑惑問道。
明平野冷笑了一聲,說道:“是啊,而且這個女人,還讓我十分的,印象深刻呢?!?br/>
許江陵追問道:“難不成,這個賤人也算計過明哥你?”
我聽著他們的話,簡直心如槁灰,甚至悲觀的還能料想到自己一會兒會怎么被明平野這個變態(tài)用鞭子收拾。
“嗯?!泵髌揭爸皇菓艘宦?,似乎并沒有要多跟許江陵解釋的意思,跟許江陵說,“你抓到了這個女人,表現不錯,去聯系我秘書,再多給你十萬。”
“謝謝明哥!”許江陵高興了,我看著他卑微的沖明平野連連點頭,一點剛剛欺負我的時候囂張樣子都沒有了,還鞠了一個躬才從屋子里的快步退了出去。
明平野慢悠悠的走到面前,低頭看著我,我抬眸瞪著他,反正人已經這樣了,也不想再輸掉氣勢了。
“真慘啊,把你那張漂亮的臉蛋都打腫了?!彼f著,用手指輕輕滑過我的臉蛋,先是欣賞了一遍我狼狽的樣子,看夠了之后,指頭猛然用力,按壓著我被許江陵打腫了的地方。
疼痛瞬間就讓我皺起了眉頭,倒吸了一口涼氣。
“真是個好表情?!泵髌揭翱滟澪遥粗业难凵窈堇北?,“就是可惜,這些傷口,不是我給你弄的。”
我冷靜的看著他,直接問道:“你想干嘛?”
明平野手指從我的臉上,滑到了我的脖子上,再收緊指頭,用力的掐住我纖細的脖子,“上次你打暈我,又拿走我的錢包里的錢,還弄斷了我的卡和身份證,這些事情,一定讓你感覺特別爽吧?”
他說話的時候,手指還在不停的收緊,我感覺一陣窒息,呼吸完全被阻斷,缺氧讓我臉上開始發(fā)紅,眼前發(fā)黑,我條件反射的開始掙扎,嘴里也說不出話來。
明平野的手指還沒有放松,越來越強烈的窒息感簡直要讓我這么痛苦的暈了過去,明平野才終于松開了我的手。
我立即狼狽的大口大口的呼吸起來。
明平野收回手,看我的眼神冰冷的,像是在看什么沒生命的尸體,他還慢條斯理的從兜里掏出來一包紙巾,煞有其事的開始擦手,背過身就拿出了手機開始打電話,吩咐手下,過來,要把我?guī)У搅硪粋€地方去。
我呼呼的喘了幾口氣,趁著他背對我的時候奮力的掙扎,用盡力氣也想要把手腕從繩子里解脫出來。
我揚起頭,看著床頭被緊緊捆住的雙手,白皙的肌、膚已經全部被繩子磨破了,但功夫不負有心人,我也終于把繩子掙脫得松一點了,眼看著就要讓雙手都解放出來了。
可就在這個時候,明平野竟然掛了電話,轉身看我。
自然一眼就看見我的小動作,他一步走過來,冰冷的目光看了我一眼,然后伸出手,當著我的面,把我好不容易弄松的繩子,重新再緊緊捆起來。
比之前許江陵還要捆得緊,我甚至感覺這繩子已經沒進了我的肉里,勒到了我的骨頭。
“小東西,要是你這次再敢跑,那我下次再見你,可就什么話也不說,直接先砍了你的雙腿。”他輕飄飄的說著這血腥的話,目光還看了一眼我的腿,“你這么漂亮的腿,要是被分尸了,那可就可惜了。”
“你要是敢動我,葉天宇一定不會放過你的!”我對著明平野同樣放狠話。
“哎呀,原來你是葉天宇的人,我真是好害怕他啊!”明平野夸張的捂住自己的胸口,出一個害怕的表情,但下一秒,他就哈哈大笑起來,“你以為我會這么說嗎?”
我冷眼看著他,手腕疼到發(fā)顫,面上卻竭力保持這淡定和從容。
明平野卻俯身看向我:“不過真巧啊,正好明天我就和葉天宇,還有他的未婚妻,有飯局呢。你要不要一起參加?”
我一愣,難道這個明平野,跟葉天宇很熟悉?
明平野似乎瞧出了我的驚訝,自己解釋說:“葉天宇跟我合作了好幾年了,在他發(fā)家之間,我還是他的老大呢。不過后來他傍上了高枝,就是他那個未婚妻,徐南子愛他愛得要死,不惜一切的幫扶他,所有才有今天的葉天宇!”
我徹底的愣住了,原來……葉天宇和徐南子之間還有這樣的關系?
這就是葉天宇明明不在意徐南子,卻還是要跟徐南子訂婚的原因嗎?
一時間,我腦子里轉過了無數的念頭,先是想了好多關于徐南子和葉天宇婚姻和感情的事情,隨后思緒一轉,落在我目前的當務之急上。
明平野和葉天宇合作了好幾年,他們合作的……難道就是那個藥劑嗎?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那個藥劑葉天宇豈不是輕而易舉的就能拿到,可為什么他當初,卻百般不愿意讓我拿到呢?
我腦袋了充滿了這些混亂的念頭,連屋子里什么時候多了兩個人,都不知道。
直到那兩個男人走過來,一把抬起我的雙腿和雙手,將我抬著的往外走,我才猛然回過神,拼命的掙扎,“干什么?你們放開我!”
明平野皺眉看了我一眼,似乎很厭煩我的大喊大叫,直接揮手,他的兩個手下就去翻了一張破毛巾出來,將我的嘴巴堵住,然后繼續(xù)抬出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