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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云姵一身西洋白色婚紗,她曾經(jīng)夢想過很多次自己的婚禮,那一定是最高級最奢華的格調(diào),而她挽著的男人也該是西平城里數(shù)一數(shù)二出挑的男人。
煩躁的把耳環(huán)給甩掉,安云姵盯著鏡子里的自己,不由自主的握緊了拳頭:“沈千尋!我會讓你不得好死的!”
——
婚宴進(jìn)行過半,按照我估摸著的時間,陸成應(yīng)該會提前離席過來的,我得抓緊了。
看向剛從婚宴現(xiàn)場再次溜回來的沈芳怡,她似乎顯得很緊張很害怕。
我眼睛轉(zhuǎn)了轉(zhuǎn),沈芳怡和我一直不對盤,不管是前世還是現(xiàn)在,但是說白了,我們之間沒有直接的仇恨,有的不過是她對我這個嫡出大小姐的嫉妒還有個外祖家的支持,而她什么都沒有。
可說真的她心腸不好,饒是二姨太幫著安云姵算計過我,我也不該把氣撒到沈芳怡身上,有些話該說的該提醒的,我還是要說。
“你確定你要留下來代替我嗎,現(xiàn)在還有時間,你能反悔?”
我突然問了這么一句。
沈芳怡猛然的抬頭,脫口而出:“要是我不代替你,你還有辦法嗎?”
眉頭稍稍的蹙了蹙,我仔細(xì)的端詳了她片刻,按照平常,沈芳怡應(yīng)該會回答,關(guān)你屁事啊,我那么喜歡陸成,自然是不反悔的。
可現(xiàn)在她竟然這么問,看來沈芳怡是在剛才的婚宴上看到什么讓她不愉快的了吧?
沈芳怡被我的視線弄得很是不自在,她是個藏不住話的人,扭捏了半天,開口了:“我剛才在婚禮現(xiàn)場,去方便的時候……看到陸成和好幾個女人曖昧,他跟每個女人都說喜歡,還……還說日后會把她們都娶回去的?!?br/>
我一愣,笑出聲來:“我早就告訴過你,陸成這人心不定,喜歡安云姵確實是很喜歡的,那也僅限于沒有得到,他現(xiàn)在也算是得到了,但是還沒有膩,等膩了,就算安云姵脫光了在他跟前,也就是那樣兒了?!?br/>
“你……”沈芳怡聽我說的直接,她不由得紅了臉,“你為什么要跟我說這些,你既然不想嫁給陸成,那我代替你了,不就是……”
“不想嫁給他,我有一萬種辦法脫身,提醒你只是單純的好意,當(dāng)然了,如果你非要執(zhí)迷不悟,我也是不會管你的,只是,你到時候被陸成拋棄成為怨婦的時候,不要找我麻煩,我是不會搭理的?!?br/>
我抱著肩膀靠在一邊涼涼的看著她。
沈芳怡張嘴想要反駁,可頭一次在我跟前說不出一句話來,我知道她猶豫了,看到陸成和那些女人曖昧,對她的沖擊算是很大吧,只不過事情還沒發(fā)生就有回旋的余地,等事情真的發(fā)生了,她就是想要后悔都沒有后悔藥買了。
半晌,沈芳怡站了起來,咬了咬牙:“我……我能后悔嗎?”
“可以?!蔽掖蛄藗€響指,淡淡的轉(zhuǎn)身盯著墻上的鐘看了片刻,沉思了一會兒,立即道,“既然你要反悔了,我也不會逼你,不過你去幫我拖住陸成,等十點半的時候再讓他過來,做不做得到?”
沈芳怡一愣,點點頭:“好?!鳖D了頓,她又問,“你……你要怎么辦?”
“不用擔(dān)心,你反悔了,有人不會反悔?!?br/>
我微微一笑,轉(zhuǎn)身小心翼翼的出去了。
陸家有一門遠(yuǎn)房親戚,反正也不知道算是哪一輩的親戚了,但是也跟著叫陸成堂哥,那女的叫王春麗。
那個王家可算是經(jīng)典人物啊,家里的人都是極品,之前都是住在村子里的,平日好吃懶做還賴皮,家里三個兒子一個女兒都是懶貨,特別是女兒王春麗,農(nóng)活一點兒都不知道干的,就知道到處勾搭男人,用他們鄉(xiāng)親的話來說,他們村子里的苞米地或者山溝小樹林一扒開,那準(zhǔn)能看到王春麗和哪個野男人在約會。
他們這一家在村里都是被唾棄的,平時不管誰家有喜事,他們都會去蹭飯討紅包,而陸家算是和他們家有那么一點點的沾親帶故,所以不管陸家每次做什么樣兒的宴會,他們能蹭的絕對會來蹭。
按照前世我和陸成結(jié)婚的時候來看,我記得來的賓客之中就有這個王家。
而這個王春麗一向想要嫁進(jìn)城里做城里人享受榮華富貴,陸成和我結(jié)婚之后,王春麗過來勾引他很多次,不過王春麗長的不咋地,黑黑的又很壯士,鼻梁還有點塌,主要是陸成嫌棄她沒有文化,做事粗俗,怎么也看不上。
為了免得自己被騷擾,陸成就設(shè)計把她介紹給了他一個洋行的成天和他對著干的同事。
后來,那個同事過的可慘了,不管和哪個年齡段的女人哪怕就說一句話都被王春麗沖過去又大又罵的,弄得那個同事天天和王春麗干仗,家里弄得雞飛狗跳的,最后王春麗因為彪悍,還得了一個西平城第一悍婦的稱號。
這女人,肯定也在安云姵和陸成的婚禮上,而現(xiàn)在這個時候,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婚宴現(xiàn)場,可王春麗么,絕對是摸到后廚去了,因為這女人有偷雞摸狗的習(xí)慣,陸家的錢偷不到,她會去后廚把那些名貴的食材都偷走出去變賣換錢。
前世她偷的可多了。
我快步朝陸家后廚的方向跑過去,遠(yuǎn)遠(yuǎn)的,我就從敞開的廚房門看到有個穿著碎花裙子的女人蹲在那里,手里抱著一只烤雞拼命的啃,她腳邊還放著一個蛇皮袋子,顯得鼓鼓囊囊的,里頭估計已經(jīng)裝了不少了。
這個點兒,廚房的人都去婚宴上看熱鬧了,根本不會有人過來,王春麗才會這么膽大妄為。
“你這是偷東西呢?”
我站在王春麗身后冷冷的開了口。
“呀……”王春麗嚇得直接坐在地上回頭,手里那只啃了一半兒的雞都掉地上了,可她見我是個小姑娘,倒是也不那么驚悚了,她抬手背抹了一把嘴上的油,又去抓了地上那只雞繼續(xù)啃,“小姑娘,我可沒有偷,這是還沒吃飽?!?br/>
“是么?”我嗤了聲,“既然這樣,我就到前面去叫些人來……”
聽我這么說,王春麗趕緊把那只雞丟了,諂媚的朝我笑著:“別啊,我這……這真的不是偷,我就是……”
“你偷不偷的我不管,但是現(xiàn)在有一樁買賣不知道你樂意還是不樂意做。”
我盯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的道。
王春麗一愣:“啥買賣啊?”
“你想不想嫁給陸成,做這陸公館的女主人,天天吃好吃的穿好看的?”
我懶懶的問。
王春麗瞪圓了眸子,這可是她的夢想啊,但是……但是陸成對她根本不感冒,哪里有機會?。?br/>
“我……我想啊……但是你看看我這樣兒,你就不要打趣我了,陸成那又看不上我,我怎么……”
王春麗還挺有自知之明的。
我笑了:“我要是說我有辦法,就看你敢不敢,怎么樣?”
聽我這么一說,王春麗有點激動,可她也多了個心眼兒,忍不住問道:“你……你為啥要幫我???”
“我也不是幫你,主要是幫我自己?!蔽覔u搖頭,“但是你不用管這些,你只要敢,那日后吃香的喝辣的還有陸家都是你的,怎么樣,敢嗎?如果不敢的話,我就去找別人,別浪費我的時間,你……”
“敢!老娘有什么不敢的!”
王春麗立即就答應(yīng)了。
我一點點的勾唇,我就知道,這女人不可能拒絕。
朝她勾了勾手指,我俯身在她耳邊輕聲低語,王春麗咽了咽口水:“現(xiàn)在……就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