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明宇走了,我也算是松了一口氣,只是每每跟他一番對峙后,我都會覺得精疲力竭。
從會所里出來,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這個點,外面的氣溫也降了不少,我下意識的打了個冷顫便準備離開,不想會所的門口卻停了一輛我熟悉無比的車。
李飛從車里下來,看著我一臉的恭敬。
“黃小姐,季總讓我過來接您回家?!?br/>
這一刻,我的心里波瀾四起,我沒想到季明宇竟然又安排李飛當起我的司機了。
看著李飛,我的眉頭緊緊地皺了起來。
“回家?回哪個家?”
見我這么問,李飛如實回答道:“季總說了,只要您還在a城,您想回哪個家,我便送您回哪個家!”
聽到這話,我倒是有些意外,季明宇真有這么大度的時候?
“你說的是真的?”
我不太相信李飛的話。
“黃小姐如果不信的話,可以親自打電話給季總?!?br/>
李飛都這么說了,我這才稍稍放松了一些。
“那好,你送我去富園小區(qū)?!?br/>
上了車后,李飛果然沒有說謊,一路便將我往富園小區(qū)送了過去。
到達了目的地后,李飛也沒有多說話,開著車便離開了。
此刻我的心情特別的不好,一想到剛剛經(jīng)歷的一切,我便覺得心里難受的厲害。
我乘坐電梯到了樓上,只是剛到樓上,便看見袁逸恒正背對著我,按著門鈴。
我就這樣靜靜地看著他的背影,有那么一瞬間,眼淚再也忍不住,決堤而下。
“不在家嗎?”
袁逸恒自言自語,轉(zhuǎn)身正準備拿出手機,看來是要給我打電話,只是這一轉(zhuǎn)身我們四目相對的時候,我笑了。
我笑著走到了他的面前,還沒來得及擦干我的眼淚,見我哭了,袁逸恒皺起了眉頭。
“發(fā)生什么事了,怎么哭了?”
他的聲音很溫柔,有那么一瞬間,我好想將頭埋在他的懷里痛哭一番,可是我忍住了,因為我知道,我不配。
袁逸恒是真的很完美,起碼迄今為止,在我看來,他完全就是所有女生的理想型,工作體面,背景優(yōu)渥,能力出色,相貌出眾,這樣的他,我如何配得上?
“晚上陪上司出去談生意,發(fā)生了點意外,所以心情有些壓抑!”
我邊說著話,邊伸手從包里拿出了鑰匙。
就在我開門的時候,袁逸恒淡淡道:“你的頭發(fā)剪了?!?br/>
推開門,我扭頭看著他笑道:“是啊,換個發(fā)型,換個心情?!?br/>
放下鑰匙和包包,我走到了餐桌旁倒了杯水遞給了袁逸恒。
“這么晚了,你怎么來了?”
他接過水杯,低頭喝了一口,隨后便解釋了起來。
“是我表姐,讓我給新來的住戶慶祝一下?!?br/>
邊說話,袁逸恒便將自己隨手拎著的袋子遞給了我。
我接過袋子看了看,里面裝著一瓶紅酒,當即我笑了笑道:“幫我謝謝你表姐了,她遠在美國,不僅讓我用最低的價格住到最好的房子,還費心讓你幫我準備了紅酒慶祝?!?br/>
沒多久,我跟袁逸恒便打開了紅酒,兩個人簡單地慶祝了一下我喬遷新居。
“對了,最近我們學校跟意大利的一個著名的樂團合作了演奏一場音樂會,時間是這個周末,地點在天堂劇院,正好我有兩張音樂會的門票,你有沒有興趣一塊去聽聽?”
周末,我倒是不必要去上班,可是音樂會這種東西向來是高雅人士所欣賞的,而我對這些根本就一竅不通。
我看著袁逸恒當即便拒絕了。
“說真的,我不太了解這些東西,也不大懂得附庸風雅,我擔心要是跟你一塊去了,我在音樂會的半途中如果睡著了,恐怕會丟你的臉,算了吧,周末我還是在家里好好休息吧!”
見我這么說,袁逸恒的神色愣了愣,轉(zhuǎn)而搖頭笑了笑。
“是我考慮不周,音樂會這種場合,倒也只是少數(shù)人愛去的,算了,我也不要裝作多高風亮節(jié)了,其實我這里還有兩張電影票,愛情電影……”
我聽著袁逸恒繼續(xù)說,其實心中已經(jīng)明白了過來,他這是想跟我約會呢。
“袁逸恒,我們就好好做朋友吧,行不行?”
我有些無奈地看著他。
的確,他很出色,我想如果成為他的女朋友一定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即便就算我現(xiàn)在不愛季明宇了,我也不能接受他的好意,畢竟我還是擔心以季明宇如今對我的態(tài)度,會連累到他。
聽我這么說,袁逸恒好笑地搖了搖頭。
“又被你看穿了?!?br/>
他很有紳士風度,即便我拒絕的徹底,他也不會生氣。
“你做的這么明顯,我不想看穿也不行啊,還有今天這紅酒,你表姐遠在美國,哪里有那個閑工夫這讓你過來慶祝我喬遷啊,這紅酒,你自己買的吧?!?br/>
被我戳穿了,袁逸恒忍不住又無奈地嘆了口氣。
“真不知道還有什么能瞞住你的!”
聞言,我看著他笑道:“那紅酒我們也喝過了,該慶祝的也慶祝了,現(xiàn)在已經(jīng)晚上十一點了,你是不是該……”
我雙手做了個離開的手勢,有意告訴袁逸恒不該在我這多留,當然他也很有自知之明。
“黃小姍,你可真是用完我就丟?。 ?br/>
袁逸恒笑著說著,隨后便放下了酒杯,接著說道:“好,那我就不打擾你了,這么晚也是該回家休息了,你也早點睡!”
說完這話,袁逸恒便轉(zhuǎn)身往門口走去。
不過走到門口的時候,他又轉(zhuǎn)頭看著我笑了起來。
“忘記告訴你了,你剪的短發(fā)很漂亮!”
聞言,我朝著他好笑道:“謝啦!”
說完,我目送他開門便離開了。
門關上的一剎那,我臉上原本堆起來的笑容全都散盡。
關于今天晚上我和季明宇見面的事情,我沒有實話告訴袁逸恒,我也沒有將以后要在季明宇的眼皮子底下工作的事情告訴他,畢竟他幫我已經(jīng)幫的太多了,人真的不可以貪得無厭。
我希望我跟袁逸恒之間的關系,保持在朋友檔上就好,再升一個層次,是絕對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