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凌天微微掃了一眼劉天霸的臉色,點了點頭:“病全好了?”
劉天霸立刻點頭,看著葉凌天說道:“是??!葉少手段了得啊,我體內(nèi)的寒癥,已經(jīng)全部好了!現(xiàn)在一點毛病都沒有了!多謝葉少救命之恩吶!今后我劉天霸的命,就是您的!您什么時候想要,我絕無一個不字!”
“我不要你的命。”葉凌天無奈的翻了個白眼,低聲說道:“今天就是個普通的家庭聚餐,別搞的人盡皆知,把那些橫幅什么的,也都撤了吧!”
果然,酒店的門口處,還掛著一排排的橫幅,上面寫著祝賀唐士忠八十大壽之類的祝詞。
想想自己師傅的脾氣,要是一會唐士忠見到,估計也會不高興了。
葉凌天與唐雨薇快步走進了酒店,劉天霸則趕忙吩咐人把所有的東西全部撤掉。
劉天霸的這間青云大酒店算是傾盡了劉氏的家財打造而成,金碧輝煌,奢華異常。
就目前的云城來說,恐怕是連林家旗下的煙海大酒店也比不過了。
投入的多,回報也是成正比的。
短短兩個月的時間,青云大酒店就已經(jīng)在云城,乃至整個云川省打響了名號。
不少名流豪紳,都以能在青云大酒店用餐為榮,甚至還吸引了不少網(wǎng)紅來這里拍照打卡,把一直占據(jù)著云城餐飲業(yè)龍頭的林家都被壓了一頭下去。
不過林嘯風倒也不在乎,畢竟林家家大業(yè)大,而且還是隱藏世家,無意于這些爭斗,更何況劉天霸也是自己人。
葉凌天與唐雨薇被安排進了青云大酒店最豪華的包房之中,名為云山閣。
雖然這個包房的命名還多少帶著幾分素雅之氣,可內(nèi)部的裝飾,卻完全對不上這個名字。
哪里是什么云山閣,說是皇宮宮殿也不足為過了。
整個包房內(nèi)隨處可見金銀玉器,房間擺放的每一個花瓶,字畫,甚至是一個擋路的屏風,全都是價值不菲。
就這一個包房內(nèi)所有東西的造價,恐怕就足夠在麗景藍灣買下半棟住宅樓了。
要知道,唐雨薇之前所居住的麗景藍灣,可是唐士忠疼孫女,親自挑選的優(yōu)質(zhì)樓盤。
葉凌天微微皺了皺眉頭,看著唐雨薇問道:“這屋子會不會太高調(diào)了一些?”
唐雨薇嘆了口氣,搖了搖頭,扶著額頭說道:“青云大酒店就沒有低調(diào)的房間,劉天霸這種人,想讓他理解高雅二字,太難了,好在爺爺已經(jīng)親自來看過了,勉強同意了?!?br/>
“那好吧?!比~凌天微微頷首。
酒店大堂。
某個角落的商務卡座里。
蘇云哲正在和一位大腹便便的富商交談著事項,當他看到門口處一輛MINI能引起這么大的陣仗的時候,也好奇的看了一眼。
結果卻見到唐雨薇與葉凌天從車上走了下來,這一下,蘇云哲的目光就無法挪開了,一直盯著葉凌天與唐雨薇上了樓。
而后,酒店的工作人員將一堆橫幅抱了進來,扔進倉庫,自幼習武的蘇云哲的眼神極好,立刻就看清了那些橫幅上的字,瞬間心中波濤翻涌!
今天居然是唐士忠老爺子的八十大壽!
唐家藏的夠深的啊,這么重要的日子,居然如此低調(diào)。
蘇云哲的臉上立刻露出了一抹不易察覺的笑意,起身與面前的人握了握手,說道:“劉總,咱們今天就到這里吧,合同的具體事項,咱們改日再慢慢洽談?!?br/>
“好的蘇總,那改日我親自登門拜訪!”
劉總離去之后,蘇云哲仍坐在原位之上,朝著樓上的方向掃了兩眼,微微思慮了一番,掏出了手機。
“立刻去給我準備一份壽禮,越貴重越好,我在青云大酒店,立刻派人送來!”
半小時后。
唐士忠穿著一身很是平常的衣服,從容的走進了大廳之中。
劉天霸立刻上前親自迎接,有了葉凌天的囑咐,他也不敢再高調(diào),只是一個人親自為唐士忠引路。
到了包房內(nèi)。
唐雨薇有些詫異的問道:“小小呢?她沒有跟您一起來嗎?”
“沒有,這孩子下午上體育課累了,這會正睡的香呢!”唐士忠淡淡的一笑,說道:“咱們吃吧,都一樣,要不是雨薇你堅持要給我過壽,我就想在家隨便吃碗面得了?!?br/>
“那怎么行?。 碧朴贽壁s忙將唐士忠迎到了主位之上,皺著眉頭說道:“您再低調(diào),這八十大壽也得過吧,您身邊就剩下我一個親人了,我要是不給您過,誰給您過??!”
聽到唐雨薇的話,唐士忠的臉上立刻露出了一抹黯淡。
唐士忠共有三個兒子,唐雨薇的三叔,在很小的時候就不幸夭折,總共就剩下唐雨薇的父親和二叔。
結果唐雨薇的父親,竟然被唐不仁給害死,甚至連唐雨薇的母親都未能幸免,至今連尸骨都找不到。
“呵,無所謂了,有多少,就算多少吧!”
葉凌天聽出了唐士忠言辭之中的凄涼之意。
這位與自己大師傅相交甚好的老人,其實并不是與自己的大師傅學了一副古怪的脾氣,說到底,他是因為自己晚景凄涼,膝下無子承歡,所以才不喜歡熱鬧的。
畢竟熱鬧都是別人的,與自己無關。
反倒徒增辛酸。
葉凌天淡淡的一笑,起身道:“我出去一下?!?br/>
走廊。
葉凌天想了想,打給了寒幽月。
“準備幾份壽禮,來一趟青云大酒店,叫上劉天霸,還有林嘯風,一起給唐士忠老爺子祝個壽?!?br/>
寒幽月沒有一絲猶豫,立刻答應。
而葉凌天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再次問道:“還有,一個月了,雷美艷的事情,還沒有查清楚嗎?”
寒幽月略顯愧疚,遲疑了一下低聲道:“抱歉葉少,雷美艷行事很是低調(diào),這一個月來,在省城深居淺出,沒見過什么可疑的人,也沒有與省城任何的家族有過任何聯(lián)絡,唯一一次可疑的行為,是一個月前,回過一次云城,去了慕容家,半個小時就被慕容家的人給攆出來了,很不客氣,甚至臉上還掛了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