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沙抓了抓因為沒有洗而變得像枯草的黃發(fā),不好意思地咧嘴一笑,“睡夠了自然要醒過來嘛,讓你看笑話了?!?br/>
這根本不像病人與護士的對話,顯然兩人早就認識,而且關(guān)系不淺。
“被稱為虛擬怪獸的家伙居然會被別人用酒瓶敲暈,我也是嚇了一跳呢!”護士瞇眼輕笑著,說不出的可愛。
夏沙無奈地攤開手自嘲,“怪獸也就只有在虛擬世界逞逞威風,在現(xiàn)實里連個凡級能力者都打不過?!?br/>
護士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這么說你也算是另一種形式的宅男吧?”
“也許吧,不過相比之下還是兼職殺手的護士比較奇怪吧,一邊救人一邊殺人。”夏沙忍不住反擊道。
“謝謝夸獎!”護士非常感謝地點了點頭,讓夏沙感到無語,突然她又開口邪笑著:“對了,那個葉白是你的朋♂友吧?看起來一點都不關(guān)心你,要不是男女授受不親,恐怕他都要在別人的病房里過夜了?!?br/>
夏沙自然聽出了朋友這兩個字的調(diào)調(diào),不由得白了腐女護士一眼,卻并沒有解釋什么,因為他與白夜的關(guān)系不好向外人解釋,其中牽涉到太多連白夜本人都不知道的秘密。
“曉光,麻煩你一下,把白夜叫過來?!毕纳诚蜃o士提出要求。
護士不滿地吐了吐舌頭,“真是一點自知之明都沒有,不過是個情報販子,居然向殺手大人提出要求!不過看在你是個病人的份兒上,就勉為其難幫你一下好了!”
“下次情報給你打個八折好了……”
――――自動販賣機跟前,白夜習慣性地拿出一罐綠茶,咕嚕咕嚕灌進嘴里,喝完用白袖子擦了擦嘴角。
突然一只手從背后伸來,白夜眼神驟然一變,側(cè)身躲過襲擊,同時轉(zhuǎn)過身準備還手。然而入眼的卻是個一臉純真的護士正驚訝地看著自己,白夜也不由得一愣。
蘇曉光錯愕地看著白夜,她只是想捉弄一下這個看起來24小時都在裝的小男生,沒想到被他輕易躲過去了?
白夜心里略感詫異,他認得這人,是一直在照顧夏沙的護士,之前白夜一直當她是普通人,沒想到剛剛卻讓白夜感到一絲危險。
她不是普通的護士……白夜當即做出判斷。
“什么事?”見曉光一臉若有所思的模樣,白夜便問。
“你的朋友醒了?!睍怨夂啙嵉鼗卮?。
聽到這個消息白夜臉上閃過一絲欣喜,雖然他與夏沙只是“生意”來往,但白夜畢竟受了夏沙許多幫助。
白夜跑開之后,曉光看著他的背影若有所思。
――――“喲!你來啦?”白夜剛一踏入病房,病床上的夏沙就笑著揮了揮手,好像白夜是病人,他才是過來探病的一樣。
見夏沙這樣開朗地笑,并且臉色紅潤、舉動輕松,白夜就知道他肯定已經(jīng)沒事了,不由得暗暗松了一口氣。
不等白夜開口,夏沙摸著后腦勺的繃帶就主動提起話茬:“雖然付出的代價有點大,不過我終于知道是哪個混蛋在搞襲擊了!”雖然他一臉云淡風輕,但從語氣聽來這次受傷還是多少讓他不爽的。
與顧思思她們所遇見的一樣,襲擊者戴著帽子和口罩,若不是身為情報販子記憶力遠超常人,他還真不能從細節(jié)認出那人是同學。
聽見夏沙的話白夜沒有一絲意外,搞得夏沙有打空氣的感覺,“喂喂,你該不會老早就知道吧?”
“我的確早就知道了。”白夜坐在床沿上,帶著一絲微怒說道:“因為我也被襲擊了,就是神宮烈,你還記得吧?”
“噢!他呀!難怪……”只這一句話,夏沙就把形勢判斷了清楚,“看來幽國在針對大蒼國呀,對了,琳兒怎么樣了?”
“還沒醒?!卑滓故涞膿u頭,隨即追問:“這么說來,襲擊你的也是幽國學生?”
夏沙點頭應是,“嗯,雖然蒙面了,但是他手上有條蜈蚣一樣的疤痕,跟八神陽一同學手上的傷痕形狀、顏色完全一致。”
白夜并沒有問夏沙為何記得如此清晰,因他已經(jīng)知道夏沙是個情報販子,雖然夏沙仍舊未透露“那個組織”究竟是什么。
八神……
聽到這個姓氏,白夜感到心頭一顫,猶如箭矢穿膛而過,錐心的疼痛!
他想起了那位被自己親手殺死的摯友――八神龍崎。
“八神家族的人?”白夜抬起頭問。
“嗯,他雖是八神家族成員,卻是因為丑聞生下來的,并且自身是個吊車尾,所以不被重視?!毕纳尘従徴f著自己所知道的一切:“只是,就算吊車尾,畢竟他也繼承了八神家族千分之一的血脈能力?!?br/>
他看了看白夜,并沒有解釋八神家族的血脈傳承是什么,因為他很清楚白夜有個已故的摯友就是八神家族成員。白夜所了解的恐怕不會比自己少。
“我懂了,那種肉眼無法看見的能力。”
顧思思曾提起,襲擊者靠近的時候,有一股看不見的力量將她甩了出去?,F(xiàn)在看來,那種攻擊便是八神家族的看家本領――引力。
不過讓白夜意外的是八神家族的人怎么會做這種下三濫的事情?雖然不是嫡系,但好歹有著八神家族血脈,可不是龍崎那種養(yǎng)子,八神家族怎么舍得讓他成為政治犧牲品?
“你打算怎么做?”夏沙詢問。
白夜沉默了,隨后淡淡說道:“殺了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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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獲新生,白夜渴望過一個平凡的生活,但是這不代表他成了懦夫。他可以忍受自己被人欺凌,但是沒有誰可以碰琳兒一下!龍有逆鱗,觸者必死!鳳有虛頸,犯者必亡!為琳兒,他再死一次又有何妨?縱使與天下為仇,他也不會退縮半步,這就是他的決心!
――――琳兒的病房,白夜走開之后只有顧思思作陪,此時顧思思也離開去了洗手間,偌大的病房只剩下像睡美人一樣沉睡的琳兒。一呼一吸,顯得平靜安詳,然而這幅畫面被突然出現(xiàn)的匕首打破了。
不知何時,一個身穿黑色制服的女人出現(xiàn)在病房,手持短刀俯瞰著毫無知覺的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