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宋家除名!
楚云飛看著朝攻來的五道指勁,冷笑一聲,伸手一把抓了過去。
“千幻無影手--捕風!”
下一刻,就見楚云飛右手快若閃電地抓向了襲來的指勁。
奎一恒撲過去,只看到眼前一道殘影滑過。
下一刻,便感受到一股巧勁抓向了他的右手。
未等他反應過來,便已經(jīng)破了他招式。
猛然一驚,奎一恒一臉震驚地看著楚云飛,目中充滿了不敢置信的神色。
“小子,你剛才是如何做到破了老夫的鷹爪功!”
楚云飛站在不遠處,一臉冷笑地看著奎一恒。
“鷹爪功……本少看是小雞捉蟲還差不多!”
“小雞捉蟲!”奎一恒一張老臉瞬間黑的都能滴出水來。
“小畜生,你竟然敢如此羞辱我,找死!”
滿臉殺氣的奎一恒怒吼著,朝楚云飛抓了過去。
楚云飛看著撲來的奎一恒,雙腳腳尖一點,騰空飛身而起。
跟著當空一腳拍向奎一恒。
下方,奎一恒滿臉殺氣地看著自上空一腳拍下的楚云飛,伸手一掌迎了上去。
“區(qū)區(qū)地境一重,也敢對老夫出手,不知死活!”
啪的一聲!
楚云飛被他一掌震飛。
跟著就見楚云飛在半空一個翻身,飛落在了地上。
奎一恒看著飛落下來的楚云飛,怒吼一招黑虎掏心直接攻向了楚云飛胸口。
呼哧一聲!
拳勁逆風而來,瞬間到了楚云飛面前。
“小心……”
對面雷虎看到場中驚險一幕,忍不住失聲驚呼了起來。
就在這時,對面楚云飛動了。
右腳側(cè)移的瞬間,楚云飛身體跟著向后傾斜倒了下去。
同時也就在這時,楚云飛左腳凌空飛踢了起來,正奎一恒的右臂腋窩!
砰……
咔擦一聲!
伴隨著一陣手臂,肩胛骨碎裂的脆響聲。
氣勢如虹的奎一恒頓時嗷的慘叫一聲,整個人倒飛了起來。
“啊……”
如此一幕,瞬間震驚了場中所有人。
尤其是宋天文,更是驚嚇的嗖的一下站了起來。
“奎大師!”
不過,跟著腿上傳來一陣巨疼狠狠地刺激了他,宋天文身體一歪跪倒了下去。
“啊……”
“奎大師……”
場中,楚云飛一招重創(chuàng)奎一恒,身影跟著嗖的一聲追了上去。
飛身一腳對著奎一恒腹部丹田,狠狠地拍了下去。
半空中滿臉痛苦的奎一恒,看到楚云飛這一腳,怒吼著驚叫了起來。
“小畜生,你敢廢我丹田,我青云門必殺你滿門!”
呼哧一聲,腿鞭抽來的風呼聲。
楚云飛腿鞭依舊狠狠地抽了下去。
“青云門,螻蟻而已!”
“本少等著他們過來找我報仇!”
語落,楚云飛掄起的右腳狠狠地拍在了奎一恒腹部丹田。
砰……
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聲傳來!
場中所有宋家弟子瞬間面色蒼白呆若木雞。
奎大師敗了!
怎么會這樣?
砰的一聲!
但見慘叫的奎一恒落地的瞬間一口氣血噴了出來。
楚云飛看著跌落在地上的奎一恒,冷笑著走了過去。
“可有遺言交待!”
奎一恒滿臉痛苦,死死地看著走來的楚云飛,血目中充滿了沖天的恨意和殺氣。
“小畜生,你不得好死,我青云門必殺你滿門!”
楚云飛聽了不屑冷笑一聲,“如此……你可以上路了!”
砰……
語落,楚云飛一腳拍在了奎一恒胸口,震碎了他心脈。
身后宋天文看到楚云飛狠辣果斷地斬殺了奎一恒,老眼充滿了絕望。
“完了……”
“宋家,完了……”
“奎大師死,整個江州再無人能抵擋楚云飛!”
滿臉驚恐地宋天文看著轉(zhuǎn)身走來的楚云飛,慌忙驚恐地驚叫道,“不……你不能殺我……”
“我孫子宋逸飛剛剛被青云門掌門看上收為弟子?!?br/>
“你若滅我宋家,我孫子一定會找你報仇,到時整個青云門都會為我宋家報仇!”
楚云飛一臉冷笑地走了過去,看著站在面前一個驚若惶恐的宋家弟子,不屑冷哼一聲。
“跪下!”
一聲叱喝!
眼前宋家弟子,頓時嚇的全身一哆嗦,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楚云飛看著眼前宋天文,冷笑道,“本少曾對你說過,若你不服盡管來報復!”
“機會給你了,可惜你沒有把握住,因此你可以上路了!”
宋天文聽了楚云飛話,滿臉驚恐道,“不,你不能殺我,我是宋家家主!”
“我孫子是青云門掌門弟子,你殺我,青云門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然而他話尚未落音,楚云飛便一把擰斷了他的脖子。
“區(qū)區(qū)青云門,本少未曾將其放在眼中!”
楚云飛說著,頭也不回地轉(zhuǎn)身走了出去。
“天亮之前,江州無宋家。宋氏集團所有賬務資料,你弄到手后,讓人送給慕容卿!”
雷虎看著倒下的宋天文,再聽了楚云飛的話,神色一驚,慌忙躬身道,“是,楚少!”
送走楚云飛!
雷虎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看向了一旁王禹等人。
“王禹……好,很好……”
對面滿臉蒼白的王禹,看到楚云飛斬殺奎一恒時便已經(jīng)知道自己完了。
面對著雷虎的殺氣,王禹頓時嚇的兩腿一軟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虎爺,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求求你放我一馬,我不想死!”
“我真的不想死!”
雷虎滿臉狠色地看著王禹,咬牙恨聲道,“我雷老虎最痛恨的就是在兄弟背后捅刀子的叛徒!”
“很好……你都做了!”
暴起的雷虎怒吼著,一腳拍了過去。
砰的一聲!
恐怖一腳直接踢斷了對方的脖子。
甚至都沒有給他一絲慘叫的機會。
“拖下去喂狗!”
一聲怒吼,雷虎雙目陰冷地看向了一旁宋家眾人。
今夜,宋家除名!
他雷虎,便是楚云飛手中的刀!
不服者殺!
希爾頓酒店!
頂層的豪華奢侈的總統(tǒng)套房中,一名青年男子,斜靠著沙發(fā),右手指尖夾著一根雪茄。
微閉著雙眼,享受著身后一個人氣網(wǎng)紅的服務。
對面一個男子拿著手中資料神色恭敬地匯報著。
“公子……”
“你讓我調(diào)查的我都已經(jīng)調(diào)查清楚了!”
對面青年聽了微微一笑道,“說說,本公子倒要看看他到底是什么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