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封看著她忿忿的臉頰,啞然失笑。
明明一樣的臉,卻越來越讓他挪不開視線。
寧淺還在享受著有空氣的感覺,就又被猝不及防的堵住了唇。掙扎著想推開他,奈何司徒封雙臂禁錮著她,她的力氣根本就像撓癢癢。
寧淺沒有出司徒封的辦公室,雖然別人會腦補(bǔ)很多,但若是讓她出門,還不如讓她去死。
司徒封不經(jīng)意間抬眸看過去,她的模樣取悅他了,唇角向上翹,無聲的笑了。
他眼眸定在她紅腫還沾著血珠的唇,漆黑的眼眸又黑了幾分。最后眼睛又從她的脖子劃過,心臟驟然緊縮,即刻恢復(fù)自然。
除了唇上的傷,寧淺更在意的卻是脖子上的吻痕,一旦出去被人看到,指不定要傳她怎么勾引司徒封呢。
更讓她羞憤的是胸口,要命的妖精,寧淺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似乎有所察覺,司徒封抬眸看過去,就看到沙發(fā)上半臥的女人,狠狠地瞪著自己。哪里是瞪,明明是誘惑,可女人還不自知,半敞的領(lǐng)口若隱若現(xiàn)。
“小淺,不要引誘我,如果發(fā)生了什么,不要怪我?!闭f著還別有深意的看了她一眼。
寧淺有些怔楞,順著他的目光,就看到自己的狀態(tài)。
由于半臥者,除了露出半肩,還有春光,寧淺的臉一下子紅了。
她蹭的一下子坐起來,“那我去一下洗手間?!?br/>
他的辦公室一應(yīng)俱全,除了辦公室,還有單獨的洗手間和休息室。
“如果覺得無聊,就去拿本書看?!彼就椒饪此鰜?,不再提剛才的事情,不得不說手段很是高明。
寧淺冷靜了不少,就去拿了本書。
她看向他,他并沒有看過來,只是神情專注的看著手中的封件,知道他真的很忙,也不再打擾他,拿書坐到沙發(fā)上讀起來。
不一會兒,辦公室里只有兩人翻紙的聲音了。
雖然兩個人各做各的,但卻讓冷清的辦公室變得溫馨起來。
天已經(jīng)暗了下來,司徒封抬頭準(zhǔn)備打開燈,就發(fā)現(xiàn)寧淺的眼睛都要貼近書里了。
眉頭皺了一下,無奈的搖了搖頭,走過去,抽出了她的書。
被人豪不防備的打斷精彩的地方,寧淺有些惱火,伸手去搶,奈何身高差距明顯。
“你做什么,快給我?!?br/>
司徒封不管她,拿書的手舉的高高的,“這么黑,怎么不開燈看?!?br/>
寧淺當(dāng)然聽出了他的不悅,知道他是關(guān)心自己,當(dāng)即軟了聲音,“我錯拉?!?br/>
司徒封本來想板著臉教訓(xùn)她的,一看她的模樣,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吻了吻她的唇角。
寧淺縮在他的懷里點了點頭,“工作結(jié)束了嗎?”說著響起了一段不和諧的聲音。
她有些尷尬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又餓了?!?br/>
時間過得好快啊,一轉(zhuǎn)眼又要吃飯了。
司徒封有些好笑的看著她紅起來的耳垂,又淡淡的掃了一眼桌上近乎落成山的封件,隨即對他溫柔一笑,“這次是我的錯,走,去吃飯?!?br/>
寧淺自然是高興,有飯萬事足。
已經(jīng)到下班點了,只剩一些加班的員工,大樓靜悄悄的。
落日余暉下,拉長了兩人一高一低的影子。
第二天,清晨。
天才剛剛亮,寧淺從睡夢中醒過來,她的小腹有點痛,以往的經(jīng)驗提醒著寧淺,不要動,就在床上安安靜靜的躺著,挺過去就好了。
可那種難受的感覺又迫使她不得不去廁所。
于是她艱難從床上爬起來,朝衛(wèi)生間走去。
就那么幾米的距離,寧淺已經(jīng)很不舒服了,等坐到馬桶的時候,身上出了很多汗,胃一抽一抽的,難受極了。
要說她吐吧,可什么都吐不出來,要說不是吐,寧淺胃一陣翻滾,翻江倒海鬧哪吒似的。
腦袋里一團(tuán)漿糊,寧淺只能這樣抱著馬桶干嘔著,當(dāng)司徒封聽到洗漱間的聲音的時候,推門就看到的這個情形。
“小淺,哪里不難受?”司徒封三步并成兩步跑到寧淺面前,蹲下身子,拍著寧淺的后背,好看的眉宇皺起,看著她的眸子透著心疼。
“封,我……嘔……”一句話剛說了兩個字,惡心感又上來了。
司徒封蹲在寧淺的側(cè)面上,一手環(huán)住寧淺的腰身,一手拍著她的背,讓她更舒服一點。
“小淺,你是不是…”
看到寧淺這么嘔吐,司徒封不得不往另外的方便想,畢竟兩人再后來沒有做過避孕措施。
“嘔——”寧淺還在干嘔著。
司徒封一直抱著寧淺的腰,一直等沒那么嚴(yán)重的時候,他才抱著寧淺朝房間走去。
他把她放在床上,又給她蓋好了被子。
此時的寧淺,渾身上下都被汗浸濕了,頭上的劉海已經(jīng)粘成了一片,身上的睡衣更是。
她覺得自己快虛脫了,小腹疼,大腿根也酸酸的,雖然身上出了好多汗,但是還是想用被子把自己包起來,她想睡覺,可小腹的疼痛和全身的難受使她完全不能舒服的躺著。
“小淺,到底哪里不舒服,我讓易南過來?!彼就椒庹鹕砟秒娫挘瑓s被寧淺一手拉住。
“我沒事,就是、就是……大姨媽來了,肚子不舒服?!?br/>
寧淺顧不得臉皮了,有什么說什么,她痛經(jīng)已經(jīng)算老毛病了,至于司徒封說得孩子問題,她疼得壓根沒精力糾纏這個話題。。
司徒封眼底劃過一抹暗色,但還是溫柔地捧起寧淺的臉頰,“好好躺著,今天我哪都不去,在家陪你?!?br/>
不多時,他端來一碗冒著熱氣的紅糖姜水,讓她喝完后,又用大手充當(dāng)暖寶一直捂著她的小腹,源源不斷傳遞給她熱量。
身體的不適得到緩解,更重要的是她心理的溫暖,不多時,她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隔天下午,司徒封和寧淺打算去顧牧然那兒,聽說顧牧然現(xiàn)在地毯式的搜索余樂佳的下落,寧淺雖然幫不上大忙但還是很關(guān)心這事。
兩人已經(jīng)上了車,這個時候司徒封的手機(jī)響了。
來電顯示——清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