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南明似乎猶豫了許久,最終才盯著鐘文斌道:“你吃的肉精華部分不在,恐怕只能活一個月?!?br/>
鐘文斌一聽,整個人頓時傻眼了,開什么玩笑,心頭恐懼一上來,說話都哆嗦了:“你可別騙我?”
南明很鄭重的點頭:“不騙你,正常人能活二十年,而你不行?!?br/>
說完,南明又瞅了眼劉幽蘭,似乎事有意說給她聽得,鐘文斌也算是明白了,那塊肉雖然能讓人刀槍不入,但是卻也能毀了一個人,壽元竟然只剩下一個月。
鐘文斌頓時欲哭無淚,早知道就將那肉直接給劉鄉(xiāng)保好了,也不用遭這份罪啊,而這些劉幽蘭是不會知道的。
胡二在邊上憋著笑,一臉的幸災樂禍,鐘文斌頗為不爽,問道:“有什么法子可以解?”
南明作為一個神秘的部落使者,顯然是知曉幾分的,沉思了一會,回答道:“辦法是有,以毒攻毒?!?br/>
這話是何意思呢,鐘文斌不明白,而南明也是有所忌諱,壓低了聲音,說是能夠吃其他部落的圖騰肉來存活下來。
很顯然,這是一個極其危險的事,據(jù)鐘文斌所知,這世道有部落的沒幾個,都在歷史的煙云中毀滅了,能去哪找呢。
一個月的生命,很短,鐘文斌感覺自個太衰了,接二連三的出事,連死的心都有了。
“算了,死就死吧,反正活著也是受罪?!辩娢谋髧@氣。
眾人都沉默不語,劉幽蘭倒是透著一點關心,可惜一點法子也沒用。
南明沉默了半晌,猛然間又笑了,盯著胡二:“倒也不是沒辦法,據(jù)我所知,你那大當家的,當年好像藏了一塊寶貝。”
胡二一頭霧水,也聽不懂,這話里有話:“看我干啥,我咋知道!”
南明顯然不想多說,起身抱起了黑貓,回頭對鐘文斌等人道:“我不能多幫你什么,一切靠你自己?!?br/>
說完,轉身走了出去,鐘文斌走到門口,看著他消失在了寨子外頭,心頭困惑,感覺好多問題都沒有解開,神秘的少年,神秘的黑貓,匆匆而來,留下一地困惑。
鐘文斌回頭問胡二到底那馬賊大當家的有啥寶貝,胡二始終沒有明白過來。
“我真不知道,那大當家的神出鬼沒,成天躲在一個大院子里頭。”胡二面帶苦笑,非常無奈,似乎想到了啥,又繼續(xù)道:“對了,這大當家的很好色,抓了不少的婦女。”
鐘文斌也不好多說什么,不過今晚上的危機暫時解開了,左思右想又覺得沒頭緒,索性準備回去繼續(xù)歇息。
可當胡二和劉幽蘭出去的時候,三爺卻開口了:“文斌,你留一下?!?br/>
鐘文斌有點困惑,趕忙問道:“咋了三爺?”
三爺皺著眉頭,抽著煙:“文斌,別怪三爺多事,我看那叫南明的男人有點古怪,你自個小心點?!?br/>
鐘文斌點點頭,他自然也有這種感覺,不過人家畢竟救了他們幾人,也不好多說啥。
“三爺,我明白!”鐘文斌回道。
“好,另外那個你明天……”三爺露出了為難之色,鐘文斌察人觀色,立馬明白了,苦笑道:“我明白,明天就走。”
寨子今晚上發(fā)生了不少事,鐘文斌自然明白三葉是想讓他們三趕緊走,畢竟惹惱了馬賊,這日子可不好過。
等到出門回房后,鐘文斌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腦子里都是剛才那南明說過的話,如果真的只有一個月壽命,那的確很痛苦,該不該想法子活下來呢。
鐘文斌左思右想,覺得還是要拼一把,大不了就是一個死罷了,有啥了不起的。
第二天一大早,鐘文斌和胡二還有劉幽蘭都起來了,三人吃了點東西后,回頭和三爺告辭,離開了寨子。
等到走出寨子后,一路上,鐘文斌問胡二有啥子辦法靠近大當家的。
胡二一聽,立馬嚇得臉都白了:“小老弟,我勸你別干這事,會死的很慘?!?br/>
鐘文斌苦笑:“我這樣子和死有區(qū)別嗎?”
胡二不吭聲了,三人走出寨子有一段路后,直到附近一個小鎮(zhèn)子內,找了個飯館準備吃點東西,正在這時,大街上有鞭炮和打樂的聲音,仔細一看,是迎親,一抬大花轎子,上百人的隊伍,很是熱鬧。
起初鐘文斌也沒在意,可胡二看了后,立馬拍著大腿:“有了,我有辦法接近大當家的了?!?br/>
鐘文斌一聽,趕忙問道:“什么辦法?”
胡二拉低了聲音,對著兩人一嘀咕,聽完后,鐘文斌頓時覺得有點尷尬,扭頭一看劉幽蘭。
“這事靠譜嗎?”劉幽蘭自打跟著鐘文斌幾天后,也慢慢開始融入了進來。
“靠譜,你不是刀槍不入嗎,怕啥?!焙闹馗?。
這小子不靠譜鐘文斌是知曉的,但是沒辦法啊,劉幽蘭也沒猶豫,立馬答應。
當下,三人立馬離開了這個小鎮(zhèn),至于去往何處,沒人知道。
三天后,三元鎮(zhèn)上,一個迎親隊伍熱熱鬧鬧的走過大街,沿途小老百姓們紛紛圍觀,隊伍人群很長,足足有上百米,一抬花轎子,旁邊跟著兩個媒婆,扭扭捏捏的,打扮的胭脂俗粉氣濃厚。
媒婆看起來很魁梧,其中一個瘦弱,不錯,正是鐘文斌和胡二,二人經(jīng)過一天折騰回到三元鎮(zhèn),又經(jīng)過兩天花錢買通,終于是托人找了關系,和大當家的結親。
當然了,這三天時間里頭,花的錢都是胡二的,三人為了掩人耳目,都打扮成了女人。
鐘文斌倒也無所謂,不過胡二可就慘了,這大胖身子,穿著旗袍都快爆了。
“小老弟,說好了,這事完了,別糾纏我?!焙M臉憋屈。
“嘿嘿,放心,我說話算話?!辩娢谋蟀琢艘谎?,又扭著屁股繼續(xù)走。
迎親隊伍大搖大擺,打著鑼鼓,放著鞭炮,前往馬賊府,直到一處大宅院跟前停了下來,那兒大門倒也布置了一通,喜慶的很。
鐘文斌抬頭一看,大宅院上的那塊牌匾,上面寫著馬府二字,頓時想笑了,這馬賊還光明正大的用這字眼。
隊伍停在門前后,不一會,里頭出來一個管家,對著胡二道:“人先帶進后院子,大當家的正在里頭招客?!?br/>
胡二扭著屁股上前,蘭花指一翹,拍了下管家的胸口:“呦,管家的,你看我們這么辛苦,怎么的也得安排個位置吃點小酒是不?!?br/>
管家露出奸笑,拍了下胡二的屁股:“小媒婆,就你淘氣,都準備好了?!?br/>
胡二被拍了下一屁股,身子一哆嗦,鐘文斌看的就想笑,眾人將轎子抬入后院中,一個打扮好的房間里頭。
等到退去所有人后,鐘文斌才讓轎子里頭的劉幽蘭走出來,她打扮的非常妖艷,本來面相就不錯,這一打扮,鐘文斌剛開始也被迷惑了。
劉幽蘭穿著一襲紅衣嫁妝,露著笑意,一改之前的冷冰冰:“接下來要怎么辦?”
鐘文斌想了下,回答道:“我和胡二出去看看,找找有啥子寶貝沒有,你自個小心點。”
劉幽蘭獨自一人在房間里頭,鐘文斌也不擔心,畢竟沒有誰能殺得了她,于是和胡二匆忙走出門外,去了大堂那邊。
大堂外,此時喜慶非凡,有百來桌宴席,進來的都是一些三元鎮(zhèn)的有錢人家,鐘文斌和胡二擠在一幫子老娘客手中,一邊吃著桌上的美食,一邊盯著四周。
不一會,管家進來:“大當家到!”
話音一落,眾人眼睛都齊刷刷的看向大堂里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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