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說呢?成績差的真是一言難盡,還是希望能夠多多支持?。?br/>
想到這,江海洋也不再休息,忙從口袋里掏出手機,想要給林雪打電話。
然而……等手機屏幕光芒照向他的臉的時候,他卻不由想起自己完全可以通過網(wǎng)絡(luò)去得知十年前高二三班那件事的所有過程。
“該死!”
江海洋懊惱的叫了出來,先前之所以會忽略,主要原因還是跟劉楊這些人生活在一起的關(guān)系,因為這些人都是十年前的人,那時候的互聯(lián)網(wǎng)還不是很發(fā)達,很多人都沒有手機,有的話也是那種諾基亞手機,所以便也讓江海洋跟現(xiàn)在這個信息社會有所拋錨。
【十年前青城高中高二三班女學(xué)生自殺事件。】
點開手機上一個瀏覽軟件,江海洋便用一行關(guān)鍵字進行搜索,很快,頁面上便出現(xiàn)一條條類似的信息,他隨手點開一條。
結(jié)果……等江海洋看清里面的內(nèi)容后,他整張臉的表情都變得奇怪起來。
里面的內(nèi)容就如同張老師跟他所講的差不多,十年前的確有一個女的吊死在小樹林一顆楊柳樹上,只不過這女的不是一名學(xué)生,而是一名老師?。?!
姓張,叫張燕!
寒意在這時如同一批批脫韁的野馬,爭先恐后的朝江海洋襲來,江海洋只感覺一陣的毛骨悚然!一時間,腦思緒有點跟不上事情的發(fā)展導(dǎo)致腦海短暫出現(xiàn)空白。
如果說……張老師早在十年前就已經(jīng)死了的話,那么現(xiàn)在的張老師只能是鬼!?。?br/>
江海洋再一次將目光對準手機里的那張照片,結(jié)果發(fā)現(xiàn)……跟張老師現(xiàn)在的樣子一模一樣!平和的臉上總是帶著溫和的笑容,就連遺照也是一樣,這也嚇得他差點將手機直接扔掉。
其實,江海洋只要靜下來仔細想想,倘若張老師真的只是一個普通人的話,怎么可能會在一個不存在的教室里當一群死人的老師?
“該死——!”
江海洋現(xiàn)在才反應(yīng)過來,說什么都已經(jīng)晚了,要知道叫他來教學(xué)樓的人可是張老師,并且,楊光他們在進來后就先后遇害,所以目前的他也會……!
意識到自己的處境,江海洋也來不及多去恐懼什么,直接掉頭往下跑,一邊跑一邊給林雪撥去電話。
“嗚嗚”陰風(fēng)吹著教學(xué)樓敞開的大門“嘩啦啦”的搖晃,如同嬰兒的啼哭聲為這本就陰森森的環(huán)境再添幾分森然。
張晨的頭顱依舊在那里,此時的鮮血已經(jīng)流干,一張失去血色的臉蒼白的嚇人。張老師筆直的身影就站在頭顱的旁邊,在月光的照耀下顯得格外醒目!
看到張老師的那一刻,江海洋急促的身子便來了個猛剎車,而漫長的提示音過后,林雪在這時也剛好接通了他的這次通話。
“喂!林雪聽著,現(xiàn)在不要問我為什么,馬上拿著我給你的斧頭到小樹林把那棵你姐姐吊死在上面的楊柳樹給砍斷!”
江海洋想也不想的掉頭就跑,一邊跑,一邊對著手機那邊林雪焦慮的喊,也不管林雪到底有沒有聽得懂他的話,便將掛斷電話,然后一心先前狂奔著。
江海洋并沒有一直向上逃著,而是在到了二樓就轉(zhuǎn)身往走廊上跑,打算跑到另外一條樓梯后再往三樓上跑,然后又有同一種辦法跑上四樓。畢竟現(xiàn)在他可是將全部的希望都壓在林雪身上,現(xiàn)在要做的就是跟張老師耗時間,給林雪足夠的時間砍掉那棵楊柳樹。
可是……等江海洋跑到這條走廊的盡頭后,這里并沒有上去三樓的樓梯!換言之,原本存在這里的樓梯已經(jīng)消失不見了?。?!
“該死!”
江海洋此時快要絕望了,按照事件的殘忍程度,他其實早就該想到這一點。
現(xiàn)在的他想要原路返回走廊另一邊的樓梯顯然是不可能了,所以只能選擇進入一間教室躲避,或者直接在這里等死。
將手電筒往教室照了照,光芒下三間教室上方的門牌號都寫著同個名字“高二三班”。
毫無疑問,此時不管三間教室中的哪一間都相當于一間鬼屋,進去的話絕對是九死一生的。
江海洋的恐懼已經(jīng)達到了極限,忐忑的猶豫著到底要不要選擇一間進去躲避的時候,前方的走廊響起了“噠噠”的腳步聲。
張老師已經(jīng)追了上來,這下也讓江海洋徹底失去了選擇的機會。
“草!死就死,拼了!”
下定決心,江海洋就近打開一間教室的門,隨即用最快的速度將整個身子跑了進去。
進去之后,江海洋只感覺眼前一亮,等他從這種亮光中反應(yīng)過來,自己就坐在第二組第三排的座位上。
毫無疑問,這個位置是屬于學(xué)霸的專屬座位,但江海洋此時完全沒有高興的意思,因為……他的身子被死死固定在這里?。?!
這種感覺就像是有無數(shù)雙鬼手抓住他的雙手雙腳,讓他動彈不得,他試圖掙扎,但一切都只是徒勞。
江海洋依舊不死心的掙扎有一會兒后,緊閉的教室門被人從外面給打開了。
“咯吱………”
門被人從外面緩緩打開了,地面上一道影子被外界的月光不斷拉長,宛如一條蜿蜒曲折的毒蛇延伸了進來。
張老師就站在門口,面帶微笑的看著他。
那模樣,像極了一只兇猛的野獸在看待一只掉進陷阱里苦苦在掙扎的小綿羊。
看到張老師的那一刻,江海洋掙扎的身體立馬變得劇烈起來,表情也難得流露出極度惶恐樣子出來。
張老師今天晚上穿著很正式,上身穿著一套黑色的教室服,下身裹著一條肉色的絲襪,唯一美中不足的是穿著一雙白色的鞋子,讓她看起來多少有些不協(xié)調(diào)。
這是一雙純白色的鞋子,跟跳芭蕾用的專屬鞋子很相似,此時上面沾滿了鮮紅的鮮血,踩在地面上,粘稠的血液接觸到潔白的地板發(fā)出微不可聞的“噗呲”聲,在安靜的教室里立馬被放大無數(shù)倍起來。
“噠噠……噠噠……”
張老師踩過幾層臺階,走上講臺,然后雙手放在臺面上,看向下方,語氣冰冷的說:
“上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