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妃拍了拍衣服,仿佛沾染上了臟污一般,睦子輕挑,蔑視的看向清淺嘲諷道“哼,貴妃姐姐,臣妾現(xiàn)在肚子里可是有了皇子,您這樣就對了?!?br/>
清淺目光深沉,沒有一絲波瀾,心里卻翻江倒海,有些人就是給臉不要,鼻子上插了兩根從就開始裝起來。
清淺斜靠在躺椅上依舊慵懶,讓如妃恨得牙癢癢。
“皇子?”清淺突然哈哈大笑坐了起來,指著如妃的肚子道“難道你跟月貴妃一樣,平白自己找了個男人,說,你該當(dāng)何罪?!?br/>
清淺怒聲呵斥讓如妃一驚,差點倒在地上,好在身邊的宮女們手快,這才將她扶住。
如妃喘息了一會情緒才穩(wěn)定下來,瞪著清淺道“臣妾的孩子是皇上的,姐姐以為皇上每次去我們宮里就什么都不會做嘛,臣妾的容貌雖然不是第一,但也比姐姐好上幾分。”
清淺抿了抿唇,嘲諷自己的長相呢,該死的女人,她強迫自己不將氣憤表現(xiàn)出來,但奈何那股氣就太強,壓都壓不下去,她的睦子更是如吞火一般,“告訴本宮皇上什么時候碰過你,說?!?br/>
“姐姐,您真有意思,臣妾也是皇上的妃子,去臣妾那里天經(jīng)地義?!币娗鍦\的目光冰冷至極,如妃不著痕跡的咽了咽口水,又道“姐姐既然想知道,臣妾遵旨,月貴妃出事的時候,皇上可能是怕臣妾驚恐,當(dāng)晚就陪著臣妾了,后來臣妾睡覺了皇上才離開,應(yīng)該是那時候有的。”
如妃的聲音很酥,可以讓每個男人心神蕩漾,清淺手緊緊的握著躺椅,任憑指甲摳進(jìn)木頭里都沒有感覺,她的眼前仿佛看見了他們茍且的樣子,傷心溢滿整個心臟,身體的顫抖讓她更加不適,早就想過會發(fā)生這樣的事情,當(dāng)現(xiàn)實擺在面前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一切來得比想象更加痛苦,更是難受,真正的愛情,豈容得下背叛,身體也好,靈魂也好,都不許,都不許,硬壓著不悅沉聲問道“皇上知道嘛?”
如妃笑道,“臣妾也是剛知道的,今天就告訴皇上,姐姐,妹妹身子不適,是不是讓妹妹坐下?!?br/>
他還不知道,這讓清淺的心里舒服了一些,好在并沒有瞞著她,清淺沒有理會他,目光緊緊的盯著她的臉,沉聲問道“我問你,冷宮的事情是不是你做的?”
“臣妾,臣妾聽不懂您說什么?”如妃的目光閃躲,斜了一眼白羽,心中滿是驚恐。
“聽不懂,你做了那么恐怖的事情就不怕遭到報應(yīng)嗎?你的報應(yīng)會在你孩子身上應(yīng)驗,不知道你孩子生下來是不是會向蛇一樣。”清淺一步步向如妃走來,手用力的握著,生怕自己一個松開就會殺了她,不過不殺她也不會讓她好過,她好看看那個北唐燁霖到底是什么意思,是如何選擇。
“你離我遠(yuǎn)點,遠(yuǎn)點?!比珏ε碌南蚝笸浦?,看著清淺冷笑的樣子睦子里滿是驚恐,想要伸手去抓白羽,卻發(fā)現(xiàn)白羽站的很遠(yuǎn),低頭楞在原地,根本沒有理她,仿佛被嚇到似得。
聽著外面的動靜,清淺知道,來了很多人,有點急,看來是計謀好的,她也不是軟柿子,誰都可以捏的,暗箭難防,但是當(dāng)面想要利用她,她傷一絲,也要將她們的皮拉下來一塊,她的手快速襲上如妃的衣領(lǐng),將她提了起來“你自己做了什么自己知道,清夢不會放過你的,你的孩子會遭到報應(yīng)。”
如妃沒有料到清淺會如此大膽,難道真的要殺了她嗎,她的孩子!不要,她精致的臉上溢滿驚恐,本就白皙的小臉蒼白一片,就連紅潤的小嘴都沒了血色,掙扎著喊道“不,放開我,放開我。”
清淺學(xué)過催眠術(shù),拉近如妃之后緊緊的盯著她的眼睛,很快如妃便變得有些呆愣,清淺眼睦一轉(zhuǎn),沉聲問道“是不是你放火燒了冷宮,想要燒死我們?!?br/>
“是,我做的?!比珏拿嫒荽魷曇羝降?,如果從正面看去便知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失了魂。
感受到來人走了進(jìn)來,清淺憤怒的將如妃提了起來,此時也解開了她的催眠,如妃又開始大喊大叫起來,看見進(jìn)來的太后和北唐燁霖,激動的喊著,“太后,臣妾有了孩子,貴妃要殺我。”
“你該死。”清淺怒聲呵斥,手又想上提了一些,他肯定聽到了她問的話,如果他出手,她就再也不相信他了。
北唐燁霖身體一愣,沒有想到如妃會懷孕,他明明給了藥,怎么可能會懷孕,不會的,絕對不會。
“皇上救我?!比珏^續(xù)喊著,清淺也不著急,背對著他們,一臉的深沉,她要看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死也要死的明白。
“貴妃,放下如妃。”太后聽到如妃懷孕,高興萬分,急忙呵斥清淺。
清淺心里一冷,但手卻并沒有放開,冷言道“她殺了臣妾的人,臣妾要她償命?!?br/>
“母后,臣妾有了皇上的孩子,不能死啊?!比珏拊V道,又不敢太過掙扎,蒼白的小臉上淚流滿面,身體的懸空讓她更加害怕。
“皇上,你在干什么。”太后側(cè)身呵斥,快步向前走去,“清妃,即便她有錯,孩子也沒有錯,不得傷了龍子,快點給哀家放下?!?br/>
“母后,她殺了我的妹妹,我怎么能放過她?!鼻鍦\側(cè)身,壓力讓她的淚水再也忍不住的留下來,心痛如刀絞一般。
“母后,臣妾的肚子好痛,母后,臣妾,啊?!比珏耐纯嗟陌欀碱^,感覺有什么在一點點的向外游走,肚子痛到極致,太后一看更加著急,大聲呵斥“來人把清妃拿下,小心如妃?!?br/>
“是?!北娛绦l(wèi)上前,沉浸在思考中的北唐燁霖急忙飛了過來,擋在清淺的身前“都給朕讓開?!?br/>
“皇兒。”太后不滿的呵斥,憤怒讓她有些虛弱,陳嬤嬤趕緊扶住,大聲的吵鬧引來了眾多的妃子和宮人,大家不敢上前,卻又不愿離開不一會便將幾人圍在了中間。
北唐燁霖回過神來,溫柔的看著清淺,深邃的睦子里噙著一絲害怕,“淺兒,放下她,我們好好說,如果是她做的,朕不會放過她的?!?br/>
聽到他的聲音,清淺的睦子里滿是傷痛,沉聲問道“她的孩子是你的,對嗎?”
她睦子里的冰冷痛苦,映在北唐燁霖的心里仿佛一個個刀子,不停的控訴著他的不忠,北唐燁霖一時語塞心底生寒,急忙道“不是,不是我的。”
“皇上,孩子是你的,臣妾對您忠心不二,月貴妃那天晚上,您寵幸了臣妾,您忘了嗎?”汗水不停的留著,身體更是虛弱不堪,但如妃還是不肯放棄。
“閉嘴,朕給你的藥你沒有喝嗎?”北唐燁霖不滿的呵斥道,說完才發(fā)現(xiàn)自己過于激動,不該說的也說的。
太后的臉色立刻蒼白一邊,聲音都有些顫抖,大聲吼道“藥,皇兒你竟然如此糊涂,你要哀家死了之后如何跟先皇見面,你,你想氣死哀家對不對?”
他眼里的痛苦全都被清淺看在眼底,他真的寵幸了她,不是演戲,不是虛偽的去坐上一會,而是真的做了,真的背叛了,為何好好的,又變成了這樣,難道她真的跟這里不適合嘛,她的肚子也很難受,寶寶仿佛正在掙扎,身體越來越軟,竟然提不動她了,清淺揮手將如妃放下來,但并沒有松開她。
如妃不停的扭動身體,暗紅色的衣裙成了她的索命符,本是高貴的顏色,卻也讓血看不出來,她的下體不停的留著血,但外人只能看到她臉色的蒼白,她想坐下去,躺下去可是奈何清淺緊緊的提著她,她虛弱的道“皇上,臣妾喝了,可是孩子還是有了,皇上他一定是福大命大,皇上他是你的孩子,虎毒不食子,您不能不救臣妾啊,臣妾的肚子好痛?!?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