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云翼洗澡一直都很快,而這一次似乎是故意洗了很久,一個小時浴室的門才被冷云翼推開。
而我目及只在腰上裹了一條浴巾的冷云翼整個人從驚醒又愣住了。
冷云翼從來沒有這樣過,我們不是沒有在一起住過,在他那里的時候即便是天再熱冷云翼洗了澡也不會裹著一條浴巾出來,身上總會穿著大褲衩和背心,可現(xiàn)在冷云翼卻只裹了一條浴巾出來,難道他的行李里沒有帶換洗的衣服么?
冷云翼的身上掛著水珠,小麥色的肌膚一點不顯文弱,甚至有些結(jié)實。
濕著頭發(fā)的關(guān)系,整個人看著都濕漉漉的,冷云翼就這么的走到了我的面前,低頭清澈的眸子不見底的看著我。
我的呼吸突然的有些急促,我從來沒有遇到過這種情況,我不是沒有看見過男人的身體,東方煜的我也看見過,可是卻沒有現(xiàn)在這樣的緊張,冷云翼以前的身體我雖然是沒有看過,可是隔著一層布料看,和什么都不穿的看我一直以為沒有什么區(qū)別,可現(xiàn)在卻竟是完全不同的兩種感覺。
心跳的越來越快,我甚至低著頭不敢看一眼冷云翼,我突然的感到了害怕,惶惶不安的向后退了一步,手里的行李包也落到了地板上。
“怕我么?”冷云翼突然抬起手捏起了我的下巴,讓我退后的腳步不由的停下了,微微的皺起了眉毛。
冷云翼的手勁很大,捏疼了我的下巴,我抬起手想要拿開冷云翼的手,冷云翼卻冰冷的眸子看向了我抬起的手。
“放下。”冷云翼的臉上沒有什么變化,聲音極冷透著嚴(yán)寒,我抬起的手就這么的停滯在了半空,慢慢的放下了。
我看著冷云翼,不知道我做錯了什么,為什么只是不到一天的時間冷云翼就變了一個人,與先前判若兩人,完全的不一樣讓我陌生了。
看著我放下了手,冷云翼慢慢的放開了我,轉(zhuǎn)身去了一旁的酒柜,倒了一杯紅酒慢慢的晃動著,一步步的走到了我的面前。
“在想什么?”冷云翼看著我聲音依舊冷漠,完全的找不到國內(nèi)時候的聲音,看著我清澈的眸子也蒙上了一層冰冷。
“你怎么了?”如果這才是冷云翼的真正面目,那以前呢?以前的那個冷云翼哪去了?
聽到我的話冷云翼勾起唇很淺的笑了,把紅酒的杯子送到了我的鼻息下輕輕的晃動,問我:“后悔了?”
我不說話只是看著冷云翼,可卻深深的鎖緊了眉頭。
冷云翼看著我,清澈的眸子好像他也很無辜一樣,抬起了另一只手把一根手指放進了紅酒的杯子里輕輕的攪動,我不解的注視著冷云翼,不明白他在做什么。
但很快我就明白了,冷云翼拿出了放進紅酒里的手指放在了我的嘴上,隨意的撩起眸子看著我的嘴唇,我越發(fā)的皺緊了眉頭,抬起手想要拿開冷云翼的手指,冷云翼卻朝著我搖了搖頭。
抬起的手再一次的放下了,卻不是因為我很聽話,而是因為我害怕冷云翼。
我突然的想起了東方煜說的那些話,突然的對冷云翼產(chǎn)生了恐懼,如果東方煜說的那些話是真的,冷云翼還不叫我害怕么?
“好吃么?”冷云翼笑著問我,眼眸變得溫潤了很多。
我沒說話,只是皺著眉反感的忍受冷云翼的手指在嘴里輕輕的撥弄。
看著我不說話冷云翼把手指從我的嘴里拿開了,又沾了一些紅酒放進了我的嘴里。
一次兩次的我沒有反抗,第三次的時候我突然的轉(zhuǎn)開了臉面向了窗口的地方,冷云翼輕笑著轉(zhuǎn)身走向了床上,放下酒杯躺在了床上。
我站在原處抬起手擦著嘴,彎腰拿起了我的行李包轉(zhuǎn)身便打算離開,可剛剛的轉(zhuǎn)身便聽見了冷云翼冷淡的聲音。
“去洗澡?!币x開的腳步停下了,轉(zhuǎn)身我看著躺在床上已經(jīng)蓋上了被子。瞇上了眼睛的冷云翼,一句話都沒說的走向了房間的門口。
可到了門口我無論是怎么把門推開,怎么的把密碼輸入門鎖,可卻都打不開門鎖,我明明就記住了開門的密碼,而且肯定沒有錯,怎么會打不開?
我開了很長時間的房門,但都沒有打開,不得不轉(zhuǎn)身走回去看著躺在床上的冷云翼問他:“密碼是多少?”
“洗了澡過來陪我。”冷云翼翻了個身,看都沒有看我一眼,讓我一個人愣在了原處。
冷云翼像是也累了的樣子,很快躺在床上就睡著了,而我卻茫然的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站了一會我坐到了沙發(fā)上,一雙無神的眼睛回憶著東方煜對著冷云翼說過的那些話,突然的害怕,恐慌起來。
害怕冷云翼不是真的喜歡我,恐慌我現(xiàn)在該怎么辦。
我拿出電話想要打出去,卻發(fā)現(xiàn)手機里面根本就沒有電話卡,電話卡不易而飛了。
我猛地抬起頭看向了睡在床上的冷云翼,起身走過去想要把冷云翼的手機拿過來,想要打電話出去報警,可剛剛的靠近冷云翼就睜開了眼睛,我嚇得臉色蒼白手里的手機啪的一聲落到了地上。
冷云翼淡漠的眨動了一下已經(jīng),目光從我蒼白的臉上落在摔在地板上的手機上,身體慢慢的從床上坐了起來,端起了紅酒輕輕的搖晃著。
“坐這里?!崩湓埔砼牧伺囊慌缘牡胤剑覅s沒有動一下,看著我不動冷云翼起身掀開了身上的被子,我才發(fā)現(xiàn)浴巾早已經(jīng)不再冷云翼的身上了。
忙不迭的把頭轉(zhuǎn)向了一邊,面頰上傳來了一陣灼熱,我從沒見過赤身**的男人,即便是東方煜的身體我也沒有這么近距離看見過,所以才會緊張的臉都熱了。
冷云翼下了床,腰上隨即裹上了浴巾,走了兩步站在了我的面前,舉起了手里的紅酒送到了我的嘴前。
“為什么不洗澡?”冷云翼的目光冷淡,不愿意看我一樣,但卻看著我。
我深深的皺眉,冷云翼抬起另一只手捏著我的下巴把一杯紅酒灌進了我的嘴里,我不愿意左右的搖晃著,抬起雙手扒著冷云翼的手叫他離開,可到最后一杯紅酒還是灌進了我的肚子里。
我冷冷的注視著冷云翼,冷云翼卻轉(zhuǎn)身去了酒柜的地方,放下了杯子回頭看著我。
可喝了一杯紅酒的我很快就有些頭暈了,視線也完全的模糊不清了,即便是戴著眼鏡也還是看什么都是一片模糊。
隱約的聽見了冷云翼在叫我,至于是叫什么我卻分不清了。
我的頭很暈,甚至身體都站不穩(wěn)了,不知道怎么就倒在了床上,感覺到有一只手把我臉上的眼鏡拿走了我緊緊的皺著眉想要去搶回來,可卻連對方在那里都看不清。
意識漸漸的模糊了,感覺身體像是飄了起來一樣,很多人很多人在耳邊開心的笑著,我也跟著他們笑。
整個身體突然的就飽滿,像是要飛了一樣,就像是饑渴的身體一下子得到了滿足,身體的每一個細(xì)胞都張開了,都在歡愉一樣。
我睜開眼,凝視著眼前慢慢清晰的人和物,一切竟都變得妙不可言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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