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翹倔強的大力抬頭,瞬也不瞬的與男人對視,她縱然是死,也想不到自己的丈夫會如此來威脅她,還不含半點昔日感情,那種帶著濃濃殺氣的口吻,就為了保住救他一命的仇人?
她為了他做了那么多,為了幫他保住王位,日日擔(dān)驚受怕,伺候他這么多年,還不如相處了不到一個月的蘇夢蝶?為了蘇夢蝶,弄痛她,余若霖,這就是你的愛嗎?她蘇夢蝶究竟有什么地方值得你如此著迷?
嬌笑道:“陛下說笑了,臣妾也不過是聽聞傳言,說您找了個孕婦,充當(dāng)蘇夢蝶,并無要忤逆您的意思,陛下,您究竟在說什么?”不滿的嘟嘴:“您弄痛臣妾了!”
余若霖沒放過女人臉上任何一個表情,看不出半點的虛假后才揚唇溫柔的笑著松開手,摸過嬌妻的臉頰:“寡人失態(tài)了,王后莫要多心,去吧!”是啊,他為何變得如此緊張?見女人下巴血紅,更是不解。
蘇夢蝶是他最大的隱患,而他卻不希望她死,難道這就是她所說的感情嗎?感情,呵呵,他不需要任何感情,他只要這天下,如果那女人敢踏出仙云鎮(zhèn)半步,他都會親手宰了她。
連翹邊氣沖沖的前行邊蹂躪手絹,過分,太過分了,余若霖,你太過分了,你不想她死是吧?我會讓你有希望她死的一天的,她就不信一個女人被死囚玩爛了,還有男人肯傾心于她。
該死的蘇夢蝶,哪來的本領(lǐng)讓這么多男人為她意亂情迷?希望陸羚盡快將人找到,一定得找到。
摸摸肚子,為何她一直不孕?連太醫(yī)都找不出半點病癥,有人傳言,她得了不治之癥,永遠都不可能生育,不會的,她連翹怎么可能無法生育?
她該生出一個絕美的人兒的。
“余兄,你可別自亂陣腳!”洪末王不明白這和盟人為何突然變臉:“別忘了如今咱們已經(jīng)面臨兵臨城下了!”
余若霖立刻收起所有情緒,恢復(fù)成那個陰險毒辣之人,斜坐木椅內(nèi),看著一個再熟悉不過的女人押進,揚唇道:“像,太像了!”
女人面露驚慌,小手扶住肚子,慢慢跪爬在地:“參見陛下!”他們要做什么?為何抓她?還把她裝扮成這個樣子?雙手開始劇烈顫抖。
洪末王都不自覺的下地,蹲在女人身前,贊美道:“連聲音都如此相像!”
余若霖看看那哆哆嗦嗦的身子就搖頭:“你記住,從現(xiàn)在開始你就是南越王后蘇夢蝶,南越王后知道嗎?如果現(xiàn)在是她,她會說‘要殺要刮悉聽尊便’,而不是如此膽顫!”
“知道了!”女人連連點頭,依舊不知道這些人到底要干什么,見余若霖一直盯著她的小腹看,趕緊伸手按住肚子,那是一個母親護食該有的反應(yīng):“不要傷害我的孩子,叫我做什么都行!”
“不要你做什么,演出戲罷了,走!”余若霖幸災(zāi)樂禍的起身,帶領(lǐng)著大伙走向城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