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明天熱一下還能吃。”
錢要賺,還要從牙縫里省下來才能積少成多。
她搓了搓手,回到原來的話題:“崔律,我的案子,希望你盡快處理結(jié)束?!?br/>
畢竟還有店鋪要打理,不能老這么拖著。
也不想再為那個狗男人浪費一點兒情緒價值。
崔瀛抬了抬眉梢,拎起那盤剩飯菜,倒入垃圾桶。
季實目瞪口呆,下意識的彎腰去拉他的手,急道:“你干嘛呀!”
都是半低著腰,腦袋相對著,遮住大半的光,將氣氛陡然變得些許曖昧。
兩個人的距離過近,近得聞到彼此身上的味道,看到彼此的眼瞳,感受到對方的氣息。
季實難免想到昨夜趴在他的身上,浮想聯(lián)翩。
崔瀛沒動,只是聲音低啞,低音炮似的。
“隔夜菜含有大量亞硝酸鹽,并且滋生大量細菌,容易致癌,你不知道?”
季實抿著唇角,無語的看了眼男人。
有錢真好。
她從小就吃剩菜剩飯,也沒見得癌。
她的手還抓在他的手腕上,他的溫度透著她的皮膚傳遞在她的掌心,比昨夜的低一些,也沒那么潮。
沒有胸肌的結(jié)實彈性,但手腕有骨感,力量感。
季實的喉嚨滾了滾,力持鎮(zhèn)定的松了手,聲音鎮(zhèn)定:“偶爾吃幾回沒事?!?br/>
崔瀛垂眸,看到她悄悄的把手擦在褲腿上。
他沒再跟她掰扯,她愛吃隔夜菜是她的事,反正得病的不會是他。
他似乎有些生氣,手指在洗碗機的儀表盤按來按去。機器只是唧唧響,發(fā)出警告音。
季實看了會兒:“你是不是不會用洗碗機?”
崔瀛沒好氣的瞪她一眼:“難道要讓我手洗這幾個盤子?”
季實被他兇了一句,郁悶的。
原來不會用洗碗機的土包子不是她,這男人一看就不會做家務(wù)。
她按了暫停鍵,打開門,從他手里接過那幾個盤子放入進去。
接盤子時,手指又不經(jīng)意的跟他的碰了下,還是那種酥酥麻麻的陌生感。
摸了摸鼻子裝作無事發(fā)生,關(guān)門,再按開機鍵。
崔瀛后腰抵著流理臺的邊沿瞧她,淡聲道:“如果舍不得那點剩飯菜,就不要做那么多,要么就全部吃完,就不會浪費了?!?br/>
季實沒好氣的瞪他,但不想在這個話題上轉(zhuǎn)圈圈。
她忽然意識到這個男人可能就是不想跟她談鄭禹的話題,開口道:“崔律,鄭禹是不是跟你說了什么?”
崔瀛實話實說:“你覺得你們這種情況下,真的能分割干凈?”
“能不能迅速的分割干凈,要看崔律你的本事?!奔緦嶋y得尖銳一回,態(tài)度堅決。
但心里也清楚,她跟鄭禹要斷干凈,不是處理完財務(wù)分割那么簡單。
相比較財物,還有人情世故。
結(jié)婚從來不是兩個人的事,還有雙方的家庭。
季實一想到別的那些,又覺得胃在隱隱作痛了。
她揉了揉額頭,瞧著崔瀛漠然的眼睛:“好,要怎么做,我配合你打?!?br/>
接下來,崔瀛安排了時間地點,讓兩人能面對面的攤開來說話。
地點就在律師事務(wù)所的會議室。
會議室的門一關(guān),讓那兩人在里面先交鋒一回,自己則站在會議室外,靠著墻,拿著手機打游戲。
會議室內(nèi),季實對著鄭禹的那張臉,就想拿開水潑他的臉。
她深吸了口氣,直直的對著那個人道:“鄭禹,我們之間已經(jīng)沒什么好說的,何必拖著?你敢腳踩兩條船,就要想到船會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