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下,祭靈來勢更加兇猛。()
讓林風和程大山都有些招架不住的感覺。
閃電般又對轟了幾下,二人都感覺到體力和斗氣的急速消耗,這在以前還從來沒有出現(xiàn)過,可見這幾下承受了多大的壓力。
祭靈現(xiàn)在表現(xiàn)出來的,幾乎相當于六階大成的修為,而且純粹使用**力量,純物理攻擊,沒有任何一絲能量泄出,根本不知道勞累一樣,雖然偶爾被林風他們擊飛,但是立刻就沖了回來,沒有一絲停留。
對轟了幾下,林風和程大山都有些吃驚,這才知道原來這個世界上還真的有光憑身體力量就和自己二人抗衡的存在,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的眼中看到了毫不掩飾的驚訝神色。
轟!——
這時候,祭靈又一次被轟飛,林風二人都感覺到身體極為的疲憊,不知道接下來如何應對。
到了這般田地,二人都將功法運起,不停的在空氣中吸收著元素,不過這片天地仿佛被禁錮了一樣,根本沒有多少元素可以吸收,反而吸進體內(nèi)大量的血氣。
他們知道,這些血氣,乃是戰(zhàn)場上面陣亡的士兵,還有城墻下面密密麻麻的殘暴兇獸發(fā)出來的,經(jīng)過那個六芒星陣的加持,將整片天地都籠罩在了血氣當中,令自己二人不能得到補充!
不過人間的空間是何等的凝固,其中蘊含的天地元素根本不可能被全部驅散開,所以林風二人還是能夠從空氣當中吸收到一些元素之力的。
就連在大海當中,也能吸收到火系元素,更何況只是這一個被血氣充滿了的空間當中?
這一次被轟飛,祭靈并沒有第一時間沖過來,反而整個身體都呈現(xiàn)不規(guī)則的扭曲,仿佛在承受莫大的痛苦一般,不過事實是祭靈根本感覺不到任何痛苦,這樣不規(guī)則的扭曲,只是他變幻形態(tài)的表象而已。
就在這時,在林風和程大山的眼光當中,祭靈原本有人手臂粗細的手指頭的尖端,突然伸出來一根根鋒利的尖刺,這些尖刺首先刺破手指的皮膚,然后從里面鉆出來,上面布滿了血液,等到完全伸出來的時候,上面附著的血液突然倒流,從傷口處流回了祭靈的身體里面,顯然沒有一絲的浪費。
雙手,六根手指,總共六根尖刺,長達三寸,等到血液完全倒流回去之后,一下閃爍出銳利的寒光,這道寒光乍現(xiàn)既逝,仿佛從來沒有出現(xiàn)過一樣,之后展現(xiàn)在眾人眼光當中的,只有六根漆黑,沒有絲毫亮光的尖刺。
“不好!”
林風和程大山對視一眼,心中大叫不好,二人從來不使用兵器。此時面對祭靈這樣強大的生物,更有鋒利的指甲尖刺作為兵器,恐怕二人都討不到好處。
當初林風剛剛到明月商團的時候,曾經(jīng)使用過一根大鐵棍,但也只是形勢所迫,等到現(xiàn)在,一身的功夫都在腿腳上面,外物只能妨礙修煉,所以自從那根大鐵棍丟掉之后,林風從來沒有使用過兵器。
修煉**的人,就是這么罩得住,就算是同級高手,不使用全力的情況下,林風和程大山就能硬接對方的兵器,如果是鈍器,就算直接擊打在身上恐怕也沒有什么事情。
更何況他們體內(nèi)還有磅礴的斗氣,噴出體外,如萬針攢射,可以將對手的內(nèi)臟刺出無數(shù)個細小窟窿,外表看不出一絲傷痕。
而且更重要的是,祭靈力量驚人,二人體內(nèi)斗氣加上**雙重爆發(fā),拼了個精疲力盡,也沒有收到什么成效!
就在二人對視一眼,心中都大叫不好的時候,祭靈已經(jīng)重新沖了上來,六根漆黑的爪子對著林風和程大山二人的胸口就抓了過來,速度奇快,根本不容二人閃避。
不過林風和程大山都是戰(zhàn)斗經(jīng)驗豐富,自然不可能被一招擊敗,成為重傷。
只看到林風身形一矮,一雙腳死死扣住地面,往地下閃電般一縮,就成為一個小孩子的樣子,只有原先一半的身高,堪堪將祭靈的爪子躲過去,同時雙手兩個“大手印”甩出去,對著祭靈的小腹,下陰要害之處就搗鼓了過去。
根本不管祭靈到底還有沒有下陰這樣的要害,因為這全部都是戰(zhàn)斗本能。
因為這樣的功夫在大陸上從來沒有出現(xiàn)過!
雖然他們已經(jīng)投靠了魔界,成為魔界先鋒血族的手下,但是他們對于大陸上修煉的體系原本就是無比的熟悉,在投靠血族之前,他們原本就是藏國密宗的高手,被俘虜之后,血族還沒有來得及做出處理的方式,就有一部分人投靠了血族,杰森,影一等人就在其中。
不過杰森之前的名字并不是杰森,乃是血祖親自為他按照魔界取名的方式,為他取的一個姓名,為此杰森心中一直都無比得意,因為在他的想法當中,自己是得到了血祖的賞識,所以血祖才親自為他取名!
另一邊,程大山面對祭靈這兇猛的一爪,身體突然膨脹了兩寸,五根手指頭猛地暴漲,粗大的仿佛五根胡蘿卜一樣,對著祭靈的手爪就拍了過去。
祭靈一只手被林風躲開,自然下壓,一下子就擋在了林風“大手印”的前面,精妙絕倫,這時候看到程大山居然對著自己的手爪就拍了過來,一雙眼睛當中光芒一閃。
腦袋當中似乎有些轉不過來,手上的威勢都微微一滯。
現(xiàn)在,祭靈剛剛成型,很多東西都不明白,見到本來被自己壓著打的程大山居然敢硬碰自己的爪子,腦袋當中頓時一片漿糊。
不過祭靈乃是由兩萬士兵的鮮血,在加上一個體質奇特的少年組合,祭煉而成,顯然不會有這樣的弱點,腦海當中只是微微停頓了一下,就反應了過來。
不過就在他停頓的這一下,他的手爪已經(jīng)和程大山接觸到了。
只見程大山在和祭靈接觸的前一剎那,手指微微動彈,就順著祭靈手指的縫隙鉆了過去,雙方立刻成了雙手指頭交叉的模樣,祭靈手上的尖刺并沒有刺中程大山。
“呵,呵,呵,呵,找死!”
面對這種情況,祭靈口中突然發(fā)出怪異的聲音,顯然不相信程大山居然敢這樣做,手掌往中間一握,三根鋒利尖刺往中間一彈,就對著程大山的手掌刺了過去。
“哈哈,你這個怪物,你才要去死呢!”
一下子將祭靈的手指扣住,程大山口中突然爆發(fā)出一聲狂吼,幾乎和祭靈的聲音同時響起。
身體突然騰空而起,另一只手也附了上去,死死的抓住祭靈的手爪——這時候,祭靈的手爪已經(jīng)扣進了程大山的手掌,一聲聲吮吸的聲音傳出,顯然祭靈手指上面的尖刺刺入人體,可以吸收他人的鮮血!
雙腳騰空,借著祭靈手上的力量,閃電般踢出了十幾腳,正好將祭靈往下要擋住林風的“大手印”的手臂踢開,之后腿影不斷的閃起。
嘭嘭嘭嘭嘭!
雙腳與祭靈的胸口不停的接觸,發(fā)出一聲聲劇烈的聲音,交界處更是爆發(fā)出一股股罡氣,往四周擴散開,吹得周圍的血族,還有影一等人身形都是不穩(wěn)。
影一等人都對視一眼,都明白現(xiàn)在這樣層次的戰(zhàn)斗,已經(jīng)不是自己幾個人可以插手的,如果硬要干預,只怕性命難保。
身形往后一退,同時紛紛聚攏,往杰森身邊聚集了過去。
“大人?!?br/>
“指揮血獸攻城吧?!?br/>
三人來到杰森旁邊,立刻開口說道。
杰森再次回頭看了一眼場中的情況,伸手摸了摸胸口那一片模糊的模樣,手指感受著胸口的濕潤,知道那是自己的鮮血,他可沒有林風、程大山,還有血族那樣的能力,可以讓傷口不流出鮮血。
眼中露出仇恨的光芒,之后神色一閃,轉身看向武川城:“是時候進攻了,否則這一次咱們就虧大了,若是血祖怪罪下來,都要吃不了兜著走?!?br/>
“%……¥%#”
右手抬起,對著武川城就是一指,口中同時說著。
吼吼!——
這時候,原本就無比狂怒,饑渴的野獸仿佛得到了命令一樣一個個都發(fā)了瘋的吼叫,仰天長嚎,聲音刺耳無比,同時還夾雜著猛獸的威勢,一個個都對著武川城發(fā)起了沖鋒。
只見這些猛獸身形突然跳起,直接就到了武川城城墻三分之一的高度,然后兩只前爪突然往前面一扣,就將爪子扣進了城墻,不過也只能扣進去一部分,立刻不支,往城墻下面掉了下去。
城墻上,士兵們看到這樣的情況,口中都是松了一口氣。
原本,他們還以為這些野獸只要一跳,就能跳上城墻呢,畢竟他們看起來極為嚇人,而且身體表現(xiàn)的極為敏捷,快速,力量也十分驚人,這些士兵心中才升起了這樣的疑惑。
“還愣著干什么?還不趕快傾倒火油,往城墻下面多倒一點!”
這時候,巴爾斯也吩咐這些士兵趕快將火油灑下去,同時也向旁邊的衛(wèi)兵吩咐,讓他們傳令城內(nèi)的士兵征集火油的速度要加快,因為城墻下面的猛獸已經(jīng)發(fā)動了進攻!
旁邊,秦梓兒和秦仙兒也感到了形勢的嚴峻,都紛紛拔出佩劍,終于將眼光從林風那邊移了回來,死死的盯著城墻下面。
這些士兵也立刻回過神來,將自己身旁的火油都倒了下去,火油順著城墻,流了下去。
這些火油也是光滑無比,布滿了城墻,一些猛獸高高跳起,正要用獸爪扣進城墻,沒想到剛剛一接觸到布滿火油的城墻,獸爪立刻不穩(wěn),往旁邊滑開,竟然沒有扣進去!
身體一下墜落,砸到下方,將一些剛剛起跳的猛獸全部砸落下去,城墻下面一片慌亂。
后方,杰森看得眉頭一皺,口中突然又說出了讓人聽不明白的話,不過人聽不明白,這些猛獸一聽了,立刻穩(wěn)定住了陣腳,之后列成一個個的方隊,看著城墻上方,眼中綠光直冒。
這時候,早先就被巴爾斯通知到的武川城內(nèi)部,終于送過來了第一批火油,士兵們接過火油,紛紛往下面傾倒,一時之間,整段城墻都布滿了火油的味道。
士兵們毫不懷疑,只要自己往城墻下面扔出火種,肯定還沒有落地,整片空間就要發(fā)生劇烈的爆炸,然后將整個城墻都燃燒起來!
這時候,城墻下面,列成方隊的野獸中,突然第一排的野獸一下子高高跳起,就在他們剛剛起跳不久,后排的野獸也紛紛起跳。
等到第一排野獸落到城墻上面,因為是蓄勢而發(fā),所以一下子就將四只獸爪扣進了城墻,并沒有被火油滑開,然后后面跳過來的野獸在他們身上一踏,又高高跳起,在他們的后面,還有一排排的野獸騰空而起。
顯然他們要用這樣的方式上到武川城的城墻!
只要上了城墻,這些普通的士兵肯定不是對手,要被分時干凈。
“點火!”
城墻上,巴爾斯突然一聲狂吼,抽出了腰間的彎刀,往前面一指。
城墻邊上的士兵都紛紛將早就準備好的火把往下面扔了下去,一些火把擊打在騰在空中的野獸身上,立刻在這些野獸裸露的身體上面燒出一個疤,引得這些野獸口中發(fā)出痛苦的嚎叫——吼嗚——
另外一些火把被彈開,擊打在城墻上面立刻將城墻上面的火油點燃,火勢立刻就蔓延開來,迅速無比,只是片刻,整段城墻,以及城墻下方都是火海一片。
被火焰灼燒,那些抓在城墻上面的野獸終于支持不住,一個個痛苦的嚎叫著,掉到了地面上。
不過地面上也全部都是火海,這些野獸掉下去之后,反而整個身體都被包圍在火海之中,火勢更猛,燒的他們在地面上直打滾,身上滾了更多的火油,立刻燃燒起來。
城墻上,抬頭往下面看的士兵都看到城墻下火勢一下子爆炸開來,一股猛烈的火焰一下子竄了上來,將一些士兵的頭發(fā)都燒焦了。顯然是剛才滾地的野獸身上的火油燃燒,一下子就將火勢達到了現(xiàn)在這樣的程度。
就在他們縮回腦袋,不再往下面看的時候,無邊的火海當中,突然竄出一條條巨大的野獸,這些野獸身上燃燒著火焰,原本綠油油的眼光被身上的火焰一刺激,立刻變成了嗜血的紅光。
一個個嚎叫著,就對著城墻上面的士兵沖了過去。
啊啊!——
城墻上面的士兵顯然沒有想到在這樣的情況下居然還有野獸可以沖上城墻,一時之間被打了個措手不及。
更何況他們之前被祭靈爆發(fā)出來的金光刺痛的眼睛,都有些看不清楚,所以才沒有看到茫茫火海當中沖上來的野獸。
等到這些野獸上了城墻,就不好防御了。
不過這些士兵反應也十分迅速,立刻有士兵持著盾牌,三五個人一組將這些野獸圍住。
不過還是有不少同伴著了毒手,圍著的這些野獸當中,有相當大一部分口中都已經(jīng)在大快朵頤,一雙獸爪死死的扣進了身下士兵的身體里面,口中發(fā)出既痛苦,有興奮的嚎叫。
痛苦的乃是身體上面的火焰灼燒之苦,興奮的乃是壓在身體下面的人類。
這時候,圍著的士兵早就按捺不住,看到自己身邊的兄弟被這些野獸壓在身下,身體的一部分還在野獸的口中打轉,心中十分不好受,立刻就持著盾牌,手上的彎刀就殺了過來。
遠處一些弓箭手也紛紛開弓射箭,只聽到“咻”的一聲,一根根利箭就插進了這些野獸的身體里面,沒有一支箭失去了準頭。
顯然,雖然被一些野獸攻上了城墻,但是這些士兵并沒有慌亂,反而弓箭手的準頭更加的好,在人群當中都能射中這些野獸的身體。
不過利箭入體,并沒有殺死這些野獸,反而將他們刺激的更加的兇猛,根本不管身邊砍殺過來的彎刀,直直的對著一名士兵就撲了上去,獸爪一扣一抓,就將盾牌撕裂,然后將那個士兵分成兩半。
身后砍殺過來的彎刀一下子砍進了他們的身體,令他們一陣陣虛弱,不過在倒下之前,又帶走了一名或者兩名士兵的生命。
沖上城墻的野獸有多少?有好幾百!
就這一下子,城墻上面就傷亡慘重,足足損失了三千多名士兵,還不算受傷的在里面!
這些野獸一下子撲中了,只需要將爪子一扣一抓,張開血盆大口一咬,就能將一名士兵的身體四分五裂,鮮血噴濺,受傷的士兵都是運氣好才保住了性命。
不過城墻上面的騷亂并沒有持續(xù)多久,士兵們圍殺了大半,還有一小半?yún)s是巴爾斯的親衛(wèi),還有秦梓兒兩姐妹斬殺的。
“真是想不到,原來兩位弟妹也有這樣的修為!實在是我看走了眼?!?br/>
巴爾斯眼睛閃亮,看了秦梓兒她們一眼,之后就將目光移開,依然死死的盯著城墻下面。
不過就在他將目光轉向城墻下面的時候,不由得將目光在林風的身上看了一眼,心中若有所思:“看來林兄弟這夫妻三人不是普通人啊?!?br/>
不過轉念一想,就知道自己根本就是白白的浪費腦細胞,如果林風他們是普通人,怎么可能擁有這樣的修為,還有這樣的戰(zhàn)斗經(jīng)驗?
剛才二女擊殺那些猛獸,也明顯展現(xiàn)出精湛的戰(zhàn)斗技巧,明顯是手上有幾十條人命,才能磨練出來的。
程大山連續(xù)幾腿踢中了祭靈的胸口,林風也不慢,因為祭靈的手被程大山踢開了,所以林風的“大手印”很自然的拍中了祭靈的小腹,下陰的位置。
砰砰。
兩聲蛋殼破裂的聲音傳出。
然后林風就感覺到自己的手仿佛擊中了兩個柔軟的球體,一下子迸裂開來,流出了液體。
不過還好,隔著一層布,并沒有濺到林風的受傷。
喔噢——
祭靈慘叫一聲,突然放開程大山的手,往后面飛退,林風二人正要追擊,祭靈身上突然爆發(fā)出一股絕強的氣勢,然后一股能量沖擊波往四面擴散開來,將林風二人的攻勢受阻。
能量還轟進二人的身體,體內(nèi)的斗氣根本起不了任何作用,就被侵入了內(nèi)臟。
噗噗——
二人張口就噴出兩口鮮血,顯然這一下就是身受重傷。
林風二人身受重傷,祭靈更不好受,要害部位被打爆掉,整個身體都分外難受,雖然祭靈本身沒有什么痛覺,但在他的潛意識里面,知道被擊中的部位乃是極為重要的,這一下被擊中,而且被打爆掉,就算是以他的恢復能力,他估摸著也不可能長回來了。
心中一陣陣的郁悶,發(fā)苦。
吼吼!
突然爆發(fā)出一聲狂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