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玥無法掙脫楚風的魔掌,反而變得冷靜,威脅道:“你要敢亂來,我外公會讓你死得很慘,還有你的親人,你以為都逃得掉嗎?”
面對她的威脅,楚風的大好心情瞬間降至冰點,“不錯嘛,懂得威脅人。”
他的語氣不咸不淡,隨即松開二人,臉上笑得極其詭異。
宋玥一咕嚕從床上起身,繼續(xù)拿著那根臂力棒警戒。
可白玉兒則與她不同,深知楚風的背景,也深知他的為人,此時見他不鬧了,反而覺得更可怕,主動抓住楚風的手,撒嬌道:“楚風哥哥,表姐跟你說著玩呢,我知道,你絕不會對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使強?!?br/>
楚風捏了捏她的翹鼻,“還是小玉兒懂我,我楚風當然不會對女人使強,你們安心睡覺。”
他說著,迅速從床上跳下,向宋玥扮了個鬼臉,匆匆離開了房間。
這就走了?
姐妹倆只覺莫名其妙,他剛才還如狼似虎,怎的一下子就性情大變?
他絕不是被宋玥的威脅嚇到,更不是因白玉兒的美言所感動,他察覺到房外有動靜,匆忙出房巡視,可將二樓所有房間都檢查了一遍,一切正常。
他又匆匆下樓。
這里雖然空間大,可安全絕對有保障,前門外有重重門柵保護,還有保安監(jiān)控,后面緊臨大海,門窗也是牢不可破。
他還是不放心,由自己房間的陽臺快速步入后院海灘。
這里依然是海浪聲聲,有節(jié)奏地拍打著岸邊,院墻邊的椰樹隨幾起舞,發(fā)出沙沙聲。
他警惕著四周,仔細檢查地上的沙石,他曾刻意抹平沙地上的腳印,就是為了方便監(jiān)控。
可地上毫無異樣,連只鳥的腳印都沒有,只有遠遠的幾只螃蟹在那橫行。
難道只是陌生環(huán)境下的錯覺?
他只能這么解釋,若真有人在他身邊做到不露痕跡,那也太可怕了。
可縱然如此,他容不得萬一,匆匆回房,撥打自己專屬的超級號碼。
耳邊又響起夜鶯動聽的聲音,“神,請指示?!?br/>
“查查濱城可有神級高手出沒?!?br/>
“您確定?”
“廢話!”
夜鶯雖然覺得是多此一舉,還是迅速調(diào)閱獨角獸云數(shù)據(jù)庫,幾乎沒有等待,她便說道:“不止是濱城,目前整個華國,超級以上高手,都無榜可查,信息為空?!?br/>
對于這個結(jié)果,楚風并不驚訝,近乎自語道:“也對,高手云集只屬于戰(zhàn)事頻繁的熱點地區(qū),華國和平了一個多世紀,早已不是從前高手倍出的武者圣地?!?br/>
這時,夜鶯又道:“備案的高級武者倒是在濱城出現(xiàn)了兩位,是來自云中省的王莽、王英兩兄弟,前日夜間,由燕京隨林家人一同前往bc區(qū)區(qū)高級武者而已?!?br/>
“神,您還是要多加提防,華國武者因缺少公開的實戰(zhàn)記錄,潛藏的高手無數(shù),而且普遍存在武者等級暗中提升的現(xiàn)象,至于高手云集的龍組,更是一個巨大的武者數(shù)據(jù)庫黑洞?!?br/>
“龍組倒也無礙,至少現(xiàn)在,我們是友非敵?!?br/>
“楚神高見,只是龍組內(nèi)部也并不是鐵板一塊?!?br/>
“我有白老的保證,倒也無慮,你剛才提到的林家人,又是指哪位?”
“燕京林家家主林沐恩的次子,林劍風,權(quán)威藥物專家,并非武者。”
“那個燕大教授?”
“對,此人不僅精通古方,還癡迷于古今結(jié)合,鉆研新藥研發(fā),有望成為林家下一代家主?!?br/>
這般人物跑到濱城,絕不會是跟雷波合作制藥這么簡單,楚風想著。
“神,還有問題么?”夜鶯見他不說話,問了一句。
“有,順便上報一條信息,濱城唯一自稱高級高手的雷霸天,被我踢斷了三根脅骨,怕要休息十天半個月?!?br/>
“雷霸天是仗著一把萬人斬才名列高級,真實修為中級中階而已,以神您這樣的身份,根本無須報備?!?br/>
“我高興!”楚風個性十足,果斷掛了電話。
他繼續(xù)躺在床上想了想,一定是自己多心了,像雷霸天這樣的貨色都能在濱城呼風喚雨,這里又怎會有什么恐怖角色存在?就算整個華國,除了龍組,他實在想不到還有什么高手。
唉,高手寂寞!他嘆道,只有盡快完成這里的任務,趕往伊索才是正途。
……
第二天早上,宋玥有要務處理,早早就去了公司。
張姨準備好早餐,上樓去請白玉兒。
白玉兒下樓時,特意來到楚風門口,像昨晚一樣,在門前輕聲叫喚兩聲“楚風哥哥”,既不算是打擾,也可以探探楚風是否還在睡覺。
她聲音剛落,楚風就從房間躥了出來。
“聽說有早餐吃?”他咽著口水,不像要吃早餐,倒像要把白玉兒給吃了,在她臉上親了口,“體溫有點偏高哦?!?br/>
“原來你不僅耳朵靈,嘴巴也靈!我量過體溫,高了0.3度,算不上發(fā)燒,可心率快了五六下,一定是昨天淋了水的緣故?!?br/>
“那今天還得去淋淋?!?br/>
“什么意思?”
“好現(xiàn)象,說明你的心臟更給力了。”
“太好了,都是你治病給力才對。”白玉兒高興,踮起腳,還了他一吻。
楚風樂于享受,跟她勾肩搭背,看著比戀人還親密,更像一對小夫妻,一道來到餐廳,相對而坐。
面包牛奶煎雞蛋,邊吃邊聊。
這里只有他倆,楚風說話也不必隱諱,突然問道:“你爺爺除了讓我替你治病之外,還附帶了一個保你安全的要求,你家在濱城不會有什么強大的敵人吧?”
白玉兒搖搖頭,“我爺爺一生為了國家,就算有敵人,那也一定是國家的敵人?!?br/>
“我可聽聞龍組表面是鐵板一塊,實則也有爭權(quán)奪利的事發(fā)生吧?”
“楚風哥哥,我叫你哥哥這么親熱,原來你也有話藏著掖著的時候?!?br/>
“好吧,其實我就一個小小的問題,新一任龍組一號組長赫金,聽說并不喜歡老臣參事,這說法肯定劍指你爺爺,而你,又會不會是你爺爺?shù)能浝???br/>
“放心吧,我是我,爺爺是爺爺,熟悉我家的都知道,沒人會拿我來要挾爺爺,這是非常愚蠢的?!?br/>
“原來你這么沒價值,我浪費時間救你,會不會得不償失?”楚風聳聳肩,很是失望。
“你要真這么覺得,等我病好了,我就以身相許唄,算是小小的補償。”她雖是一句玩笑話,可那雙明眸卻深不見底,緊緊盯著楚風的反應。
楚風皺著眉頭,“你這小身板,就算送我也是虧??!”
“楚風哥哥~~”白玉兒撒起嬌來,扔了手中刀叉,鼓起小嘴,一副生氣的模樣。
楚風嘿嘿一笑,“別生氣,趕緊多吃些長點肉,可能到時候,你在我眼中會更有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