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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焰魔獅算得上是內大陸奔跑的佼佼者,只見它載著凌天行與夜花凝二人一路奔馳,速度不減反增。它還時不時地繞過回頭去,盯著凌天行就是一頓看,就好像凌天行的身上有什么東西在吸引著它一樣。
凌天行和夜花凝二人有一段時間是心不在焉的,就連赤焰魔獅那反常的舉動都毫無察覺。
就在不久前,凌天行意外地發(fā)現(xiàn)自己的心神居然有失守的跡象,嚇得他連忙進行閉目調息。
半個時辰過后,凌天行的心神終于是穩(wěn)定了下來,現(xiàn)在想來驚出他一身冷汗。
說來也是奇怪,今天發(fā)生的所有事情,倒像是他喝醉酒后干出來的。
如今,凌天行看向夜花凝的目光變得格外的冷,他感覺自己像是中了夜花凝的媚術。
一直以來,凌天行的心性就屬于堅定不移、百折不饒的那種,怎會讓一個陌生的女子迷了心竅?進而鋌而走險,深入這九州魔山之中,甚至還不惜前往夜魔一族的所在地。
自古以來,夜魔一族都由女子來統(tǒng)領。別的可以不提,但要說到她們最擅長、最拿手的,就是去蠱惑迷倒異性的男子了。
凌天行此時在心中冷冷一笑,喃喃道:“夜族的看家本領?我凌天行今天算是領教了!來日方長,日后我必會給你們備份大禮,免得到時說我小氣?!?br/>
……
夜洛依,尊號夜皇,魔(?。┗示辰绲膹娬?,也是夜魔一族現(xiàn)在的女帝。
夜花凝乃夜皇座下唯一的女兒,也是夜魔一族的公主,與夜皇一樣,兩人都是‘天煞誅陽體質’,也正是因為這種罕見的體質,讓夜皇守了寡,讓夜花凝失去了父親……
然而有一天,魔殿圣地誕生了一位圣子,恰巧的是他屬于極其罕見的‘九陰魔神體質’,正是這種體質的出現(xiàn),也讓夜皇看到了女兒未來的希望。
作為一個母親而言,夜皇不希望自己的女兒,將來有一天會落得和自己一個下場,所以在夜花凝出生之前,就已經先替她訂下了娃娃親。
夜魔一族的后代幾乎全是女性。少有男性會出世,就算是有,也是非死即殘的那種,這跟夜魔一族特殊的體質分不開,而她們的丈夫都來自其它的魔族,但不得參政,這只是同類種族才有的特權。
夜花凝其實早就心有所屬,那人便是她青梅竹馬的未婚夫,同為魔殿的圣子,夜無缺。
此番她受魔殿招魂使之托,設法將開啟阿修魔羅蓮之人騙來半月之地,完成移接阿修魔羅蓮印記的儀式,為了圣子的未來,必要時候甚至是不惜出賣色相,因為阿修魔羅蓮印記對于‘九陰魔神體質’的夜無缺來說,至關重要。
夜花凝通過招魂使給的追魂引,輕而易舉地就找到了凌天行。之后為了引他入局,通過口腔的方式向凌天行傳遞魅液,只是失算了一點,她沒想過一個小小的人類,他的意志竟然會那么的堅定,廢了她好一番功夫才將他拿下。
夜花凝對于凌天行是沒有任何感情的,一切只不過是逢場作戲,又或者是單純地為了完成任務。
此刻最讓夜花凝糾結的是,她的初吻不在了……
隨著一聲獅鳴嘯際長空,凌天行稍顯回過神來,在他眼前出現(xiàn)的是一座城。
這是一座巨大無比的天空之城,一座座城池盤桓直上,當中由云梯相接,直達云霄。
赤焰魔獅激動地朝著天空之城跑去,就像一個將要回家的孩子。
坐在獅背之上的凌天行突然地問了夜花凝一句:“你現(xiàn)在還會喜歡我嗎?”
夜花凝頓時內心被攪作一團,似怪他多嘴,馬上就快要到天空之城了,現(xiàn)在安安靜靜地坐著等便是,待會兒可免不了要受罪。
……
凌天行雖然早就心里有數,但只有真正地問出來,見到答案后,才會徹底地對她死心。
臨近天空之城,凌天行才發(fā)現(xiàn)巨城底下竟是一口深潭,潭子很大,基本覆蓋到了整個天空之城。
潭中倒映著半輪紅月,月色嬌艷而似火,還時不時地擠進那黑霧之中,這口潭便是夜魔一族的圣地,名為半月潭。
赤焰魔獅登上了云梯,一路扶搖直上,頃刻之間,一人一獸便出現(xiàn)在天空之城內。
待到凌天行反應過來之時,身前的夜花凝早就已經不見了人影。
凌天行凝望著周圍那高聳卻有點模糊的城池,心里暗道:“看來這里是天空之城的入口無疑了,只是我還不知道它的出口在哪?!?br/>
四周的黑霧阻擋著凌天行的視線,此時,凌天行卻一臉沉重地緊盯著前方,因為在那里有一道沉悶地腳步聲傳來……
凌天行臉頰冒出了汗:“要來了!聽起來還有點強?!?br/>
“咻咻咻!”
這天空之城的四周瞬間燃起了光芒,將凌天行所在的中央之地照得異常發(fā)亮。
四周的城池之上站滿了魔族,基本上都是女性,男性只有少數,而且都站在了后排。
此時,一名女子從中央的主座上落座下來,她美的讓人開竅,讓人知道這世間竟還會有這么美的女人。
她屬于艷美的那種,穿著暴露,一對兇物呼之欲出,又撲朔迷離的,絕對是男人的最愛,只是一想到她的絕命體質,就好像一桶冰水焦息了那男人膨脹的欲望,吃不到嘴,圖個飽眼。
她就是夜魔一族的當代女帝,夜皇。
夜皇對著身后出現(xiàn)的女子說道:“你回來了!”
這名現(xiàn)身的女子就是夜族的公主,夜花凝。
夜花凝來到夜皇身邊,跪下說道:“孩兒,幸不辱命!總算是對圣子有個交托?!?br/>
夜皇點了點頭,說道:“起身入座吧,好戲就要上演了,可別錯過了。”
夜花凝入座看戲。
……
對面的腳步聲漸止,藏身于黑霧之中的人影終于顯露出他的真容,他是一位青年,看上去有十七、八歲的樣子。
此人一出現(xiàn)就足以讓人心生警惕,他給人一種非常危險的感覺。
他全身燃起暗紅色的焰霧,手執(zhí)一桿八尺血嬰槍,眉宇間鷹芒逼人,意志不夠堅定的人,都不敢和他對視。
這時,只見他一步一步地朝著凌天行走去……
離凌天行僅有十丈處停了下來,玩味地指著凌天行說道:“你就是魂使口中所說的,意外開啟了阿修魔羅蓮印記的人類?”
凌天行一人獨坐赤焰魔獅的背上,心知來者不善,故而假裝在掏耳屎,諷刺地回道:“是又如何?不是又便如何???”
“人類你很好!至今為止,你是第一個敢站在高處和我對話的人?!?br/>
他現(xiàn)在看凌天行就如同在看一個死人。
他目露兇芒的說道:“我夜無缺從不殺無名之輩,在你死之前,我給你一個留名的機會?!?br/>
話一說完,夜無缺提起手中的血嬰槍,就是便朝凌天行所在的方向一捅,槍影擠壓空氣發(fā)出刺耳的嗡鳴聲……
見一排槍影向自己襲來,凌天行想也不想,直接拔劍準備迎擊,哪會想到拔出來的只是一個頭柄。
驚詫之余,不忍叫出聲來:“我的劍哪去了?”
臥槽~“來不及了!”
匆忙之下凌天行只能憑借鞘身來抵擋。
“蕩劍式!”
一聲巨響過后
凌天行整個人像塊麻袋一樣飛的老遠,連五臟六腑都有種錯位的感覺。
撞到地上,他強行憋出一口老血來,頓時有種恥辱撩上心頭,破口便是大罵:“果然最毒婦人心!”
一看就是被那婆娘給氣的,要不是劍身被夜花凝暗中掉包,凌天行也不至于在一個照面便吃上大虧。
凌天行就是因為無法吸收元素之力,才會去苦練體術與劍術。
劍一直作為他的隨身御敵之物,面對夜無缺又是無情的一槍,他還能怎么辦?當然是,跑!
夜無缺見凌天行像只老鼠一樣,只會一個勁的躲,心里氣的想吐血,他本想在夜花凝的面前好好表現(xiàn)一番,哪會知道這個人類居然有膽敢違背他的命令。
為了挽回自己的顏面,他沖凌天行威脅地喊道:“人類,你不準再躲了,聽到沒有?如若不然,我保證抓到你之后,定叫你生不如死?!?br/>
這時,凌天行看他就如同在看一個傻逼,惡心他道:“你腦子門被驢蹄頂了吧,傻不傻?我站著被你打,那我還能有活命?你當我和你一樣蠢嗎?豬??!”
“放肆!你這低等的人類,還有什么資格活命,叫你站住讓我打,那是本圣子給你榮幸,既然你非要我出手,那么你可要受的起這代價?!?br/>
夜無缺直接提槍沖向凌天行而去,如今他忍無可忍,剛才實在是太丟面子了,更何況城池之上還有那么多人在看著。
凌天行見到夜無缺像條瘋狗一樣咬著他不放,只能奮力地逃命中,深怕被身后的槍影襲中。
結果就上演了這么一幕,夜無缺扮演著追捕的貓,而凌天行只能扮演逃命的老鼠,于是天空之城里兩人玩起了貓捉老鼠的游戲。
城池中央的主座之上
夜皇此時皺眉尷尬地說道:“這兩人……”
“這夜無缺也真是的,自持身份死要面子活受罪,還不如那個,正在逃命的人類……”
夜花凝一聽,就立馬反駁說道:“母親此言差矣,這人類'狡猾的很,孩兒在給他下局中,可沒少受他的罪?!?br/>
“無缺哥哥這是第一次對敵人類,有些磕磕碰碰實屬正常,他顯然是不知道人類會不遵守游戲規(guī)則。”
夜皇無奈地說道:“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暗地里把人類鞘中的劍給掉包了,要不然,他拔劍之時,也不會是那個表情。”
“就接著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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