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遇見的那些“宇宙觀測者”,則剛好位于比林宇等人低上大概一千多個相對微觀的無限宇宙。
所以在進(jìn)入這個生物的視覺器官的細(xì)胞的極限微觀粒子之內(nèi)后,還需要向相對微觀前進(jìn)九百九十九個相對微觀層面。
實際上“宇宙觀測者”們的見面,只要知道對方坐標(biāo),就可以直接在對應(yīng)坐標(biāo)所在“定義”出身體或者說思維載體,或者操控自己的某一個思維載體瞬移前往,如果該“宇宙觀測者”只有一個思維載體的話,就直接瞬移出現(xiàn)。
若是沒有思維載體的純思維狀態(tài)存在的“宇宙觀測者”,則直會直接在對應(yīng)坐標(biāo)增加新的“觀測視角”,如果只有一個“觀測視角”則可以直接將感知“觀測視角”轉(zhuǎn)移到對應(yīng)坐標(biāo)。
或者接通過意識與對方交流,不管距離多遠(yuǎn),對于“宇宙觀測者”之間的交流來說,是無所謂的,不管相隔多遠(yuǎn),只要能夠知曉對方的存在,就可以交流。
前往對方的思維載體所在,或者當(dāng)前“觀測視角”所在,只是出于禮貌與尊重。
畢竟,“宇宙觀測者”不同個體的之間的習(xí)慣不同,喜好不同。
如果相遇的兩個“宇宙觀測者”,正好都是沒有任何形式的思維載體的純“觀測者”,或許ta們就不會有相見的過程。
只需要感受到對方存在,就行了。
ta們之間的相處,或許也就只有意識交流,以及邀請對方共同建立“觀測視角”去觀測某些事物,或者是共同構(gòu)建某種世界觀,“觀測”和“定義”出喜歡的世界觀,并邀請對方一起“觀測”和“定義”。
相比起來,或許會與那些有思維載體的同類們有些不同,但是區(qū)別不大,更多的是一種生活方式的不同。
這種前往對方坐標(biāo)的見面方式,實際上可以由任意一方進(jìn)行,其實本來那群“宇宙觀測者”是想要來到林宇等人所在的宇宙的,但是林宇等人表示,自己等人會前往對方所在。
所以ta們也就作為迎接的一方,等待林宇等人的到來。誰去找誰這種問題對于極度友好“宇宙觀測者”之間,都是無所謂的。
能夠相遇,就是彼此之間最好的禮物。
至于林宇等人為什么不之間瞬移到那群宇宙觀測者所在,而是選擇較為繁瑣的前往方式,當(dāng)然是因為......儀式感了。
對于ta們來說,什么事情都可以瞬間完成,反倒不想什么事情都瞬間完成了。
對比瞬間實現(xiàn)某件事,ta們更加喜歡享受的過程的樂趣。
一旁,與那坨爛肉一樣的生物逐漸變化,或者說,恢復(fù)了起來,表面逐漸圓潤光滑。
爛肉狀態(tài)只是它為了躲避掠食者的擬態(tài)偽裝,恢復(fù)原狀后,樣子看起來還不錯。
總的來說,正常狀態(tài)下,這種生物長的有點像史萊姆。
這時,許多與它形態(tài)相近的生物向著這邊匯聚過來,擁有原始智慧的它們出于好奇,想要來觀察一下這些對于它們來說,看起來無比詭異的生物。
而林宇等眾人,也正好決定進(jìn)入相對微觀的世界。
在離開前,因為覺得有趣,也因為這種生物符合審美,說實話,這些史萊姆一樣的生物長的還挺可愛的,林宇隨手給這個史萊姆一樣的物種,啟迪了一下智慧,讓它們原本將要演化出來的高等智慧,完成演化。
他想以后無聊的時候,看看這種生物會發(fā)展出什么樣的文明。應(yīng)該會很有趣的樣子。
隨后,眾人在青池的帶領(lǐng)下,身影瞬間縮小,進(jìn)入了組成那坨爛肉一樣的生物的視覺器官種類似細(xì)胞的基礎(chǔ)結(jié)構(gòu)的某個極限微觀粒子之內(nèi)。
“%*……&*&”
在那群在它看來無比詭異的生物離開后,那群坨爛肉一樣的生物,感受到了自己思維前所未有的清晰,以往思維中的混沌與遲鈍,似乎都在一瞬間消失了。
林宇等人進(jìn)入相對微觀界限的過程時瞬間的,所以在它們看來,就是一群詭異的生物出現(xiàn)在這里,賜予它們智慧,然后又再次消失。
有幸見到這一目的生物,回到族群中,傳播自己的見聞,由于它們的身體結(jié)構(gòu)是不固定的,可以任意變化形狀,身體表面也可以自由控制變色,而且不是整體改變顏色,而是可以控制最小十微米一個的色素單位變色。
這也是它們擬態(tài)得那么逼真的原因。
它們可以延伸自己身體的一部分變成所見到的事物或者整體變成對于的形狀,或者使用變色將身體表面作為顯示器來表達(dá)信息,并以此交流。
如果它們發(fā)展出文字,基本上只會是表意文字,而且很可能是象形文字。
族群中的其他族人在知曉此事,并結(jié)合思維突然清晰的事實后,相信了它們的講述。
并將賦予它們智慧的林宇等人,當(dāng)做了神明崇拜。
原始的宗教就此誕生,這群奇異的生物,將今天的見聞,記錄了下來,甚至因為這種生物實際上是長生種族,甚至大部分都一直活到了文字誕生的時候,并使用文字將這一日的事情記錄下來,并在往后的時間里,與它的后代們,一遍遍的講述,將這個故事傳承直至文明的誕生。
這一日,史稱:神明降世予智慧,文明火種自此生。
同樣的,因為形狀對于這個種族并無所謂,而那群原本在它們看來長的有點奇怪的生物在被它們認(rèn)定是賦予智慧的神之后,它們就將人類的樣子作為文明文化中神明的表現(xiàn),并開始全族模仿。
當(dāng)然,在科學(xué)啟蒙之后,它們也意識到了,那群賦予它們智慧的生物,很有可能是某種外星來客,不知什么原因幫助它們進(jìn)化,卻又突然消失。
不過,或許它們永遠(yuǎn)都想不到,在它們神話中,幫助它們啟迪智慧的可能是外星來客的生物,到底是一群怎樣偉大的存在。
以后很長時間里,林宇很開心的看到一群可以任意變化形態(tài),但是常態(tài)確保持人形,而且挺符合人類審美的生物,建立起了璀璨的文明。林宇對此感到有趣,并建立了“觀測視角”持續(xù)關(guān)注。
......
這種前往該“宇宙觀測者”聚集之地的過程,對于林宇等人來說,更像是一種旅游性質(zhì)。
一層層的相對宏觀與微觀界限,展現(xiàn)著許許多多奇異的宇宙圖景或者世界圖景。
并不是所有的宇宙,都以星空的形式存在,也有天圓地方形式,世界樹形式,星空底片的空洞形式......等等等等,甚至是許多從來沒見過亂七八糟的形式的宇宙或者世界。
種類繁多,令人眼花繚亂。
前進(jìn)道路上,對應(yīng)他們要進(jìn)入的“世界觀粒子”,也存在于各種各樣的地方,其大部分時候,都不在他們進(jìn)入時所在的宇宙之內(nèi),他們往往都需要通過跨越無數(shù)個宇宙的瞬移,到達(dá)該“世界觀粒子”所在的宇宙,然后再進(jìn)入。雖然說他們本來可以在進(jìn)入的時候,就到達(dá)想要進(jìn)入的“世界觀粒子”的附近就是了,不過他們原本的打算就是沿途觀賞風(fēng)景,所以就沒有刻意讓自己進(jìn)入的瞬間,就到達(dá)對應(yīng)的“世界觀粒子”附近。
在一路觀賞沿途景色的過程下,林宇等人花了足足一個小時,才來到了最后一層相對宏觀與微觀界限之內(nèi),也就是那群“宇宙觀測者”所在的相對宏觀與微觀界限。
隨后,瞬移前往了“宇宙觀測者”聚集之地。
......
“宇宙觀測者”聚集之地。
在一眾“宇宙觀測者”的翹首以盼的期待下。雖然ta們大部分的思維載體都沒有頭這個器官就是了。
甚至有的連思維載體都沒有,只是以一個“視角”存在這里。
林宇等眾人來到了這個ta們專門用來接待同類的廣場上。
映入眼簾的,是許許多多形態(tài)各異的生物,除了觀測者之外,還有ta們的眷屬。
就就像人類喜歡的東西里由很多不是人形的。
一個人類“宇宙觀測者”的眷屬,也不一定都是人形,可能是ta一生所接觸到的任何幻想作品中的任何它所喜歡的物種。
其他生命形式的“宇宙觀測者”也一樣,他們所在種族中同樣由無數(shù)幻想作品,那么作為該種族出身的觀測者,其眷屬,同樣會是該種族的無數(shù)幻想作品中任意生命形態(tài)。
所以在場無數(shù)的生物,以人類審美的視角來看,簡直就是群魔亂舞。
“不容易啊,終于見到不是人形的‘宇宙觀測者’了?!绷钟罾型虏鄣?,“本來遇見不是人形的‘觀測者’或者類似存在,才應(yīng)該是常態(tài)才對,但是我遇見的,卻都是人類‘觀測者’?!?br/>
當(dāng)然,他也知道,自己的經(jīng)歷,可以算是無限可能中的巧合,除了自己之外,肯定也有無限多個“宇宙觀測者”,可以一直都遇見和自己同族的“宇宙觀測者”或者類似存在。
雖然這種概率無限小,但是一切皆有可能,一切皆有例外,并不是多么奇怪的事情。
“無限一切都是無限的,無限一切有無限可能。一切皆有可能,一切皆有例外。”小率的聲音,從林宇的思維中響起。
“小率說的對?!绷钟罘土诵÷室痪?。
或許對于描述自己的作者們,或者知曉自己故事的讀者們來說,小率在讓林宇成為“無限一切”后,就已經(jīng)可以功成身退了,變成了對于林宇來說可有可無的存在。
就像林明城,看他寫的《概率操控系統(tǒng)》,對比一開始時,在描述林宇做出決定時,都會與小率交流的章節(jié),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幾乎不會描述林宇與小率的交流,甚至連小率的出場次數(shù)都已經(jīng)越來越少,甚至很久才會描述一次小率。
但是對于林宇來說,小率已經(jīng)是他不可缺少的一部分,是除了小雪兒和小欣之外,自己唯一的親人。
實際上林宇每天,甚至每時每刻都在與小率交流,只是像林明城這樣的描述者,因為小率的存在對于故事已經(jīng)可有可無,所以變得少描寫,甚至不描寫。
當(dāng)然,理論上,因為“無限一切都是無限的,無限一切有無限可能。所以一切皆有可能,一切皆有例外”,也會有無限多個作者,依舊描述了自己和小率的交流過程。
不過起碼就林明城來說,他很多時候,都下意識的沒有把小率和林宇的交流描寫到小說里。
林宇無聊的時候,還當(dāng)面對他吐槽了這個事情。
林明城也表示自己確實有這個傾向,不過可以考慮以后把林宇和小率的交流都描述出來。
“因為你恰好是無限可能種,恰好能夠遇見多個人類‘宇宙觀測者’或者類似存在的林宇嘛?!绷置鞒抢薪忉尩?。
“我們相遇的可能,比這個可小多了?!绷中f道。
“確實。”林宇說道。
......
林宇等人的交流只在一瞬之間。
在場的“宇宙觀測者”們在林宇等人到來之后,都發(fā)出了親切的問候。
“真是難以置信,你們居然全都是同一個種族?!?br/>
“宇宙觀測者”們在見到林宇等人后,紛紛都發(fā)出了這樣的感嘆。
“不過在無限的可能中,這也是可能會發(fā)生的事情?!?br/>
“確實,不過我們這無盡的時光中,也沒有遇見過。”
“你們真是幸運(yùn),竟然能夠在如此的微小的可能中,聚集這么多個同族的同類?!?br/>
原本宇宙觀測的相遇概率就是無限小的,而想要兩個或者以上的同一種族的“宇宙觀測者”相遇,那種概率的微小程度,更是兩者的疊加。
這讓在場的“宇宙觀測者”們都感到很是驚訝,不過也只是驚訝而已,對于ta們來說,也沒有什么是值得大驚小怪的了。
在周圍無數(shù)“宇宙觀測者”們的眷屬見證或者說圍觀下,雙方進(jìn)行了非常友好的交流,并真誠的表示很高興能夠遇見對方。
其中那個唯一的人類“宇宙觀測者”,以及那個與人類外形相差不大的精靈“宇宙觀測者”,展現(xiàn)出了最大的熱情。
畢竟能夠遇見與自己外形相近乃至是同一種族族的同類,是每一個“宇宙觀測者”都感到高興的事情,當(dāng)然,只要能夠遇見同類,都是值得高興的事情。
林宇等人也在這群“宇宙觀測者”群體的介紹中,獲知了這個群體的具體情況。
這個“宇宙觀測者”聚集之地,已經(jīng)建立了以地球時間單位為標(biāo)準(zhǔn)的十二正(萬億為兆,萬兆為京,萬京為垓,萬垓為秭,萬秭為穰,萬穰為溝,萬溝為澗,萬澗為正)年了。
第一批,應(yīng)該說第一個和第二個相遇的“宇宙觀測者”建立了此地,此二位是年齡最大的,都存在了上千極(萬正為載,萬載為極)年了。
在這之間,“宇宙觀測者”遇見新同類的間隔,最短的一次,也是三百秭標(biāo)準(zhǔn)地球年。
而最長的一次,是第一個和第二個相遇后遇見第三個,足足一百極年。
對比林宇等人,這些“宇宙觀測者”才更能體現(xiàn)“宇宙觀測者”之間的相遇是有多么的難。
林宇等人之所那么容易遇見同類,只是因為如林明城所說的:“無限一切都是無限,無限一切有無限可能”與“一切皆有可能,一切皆有例外”,必然存在無限多個一生直到活膩死去也遇不見同類的“宇宙觀測者”或者類似存在,也必然存在無限多個恰好可以輕易遇見同類的“宇宙觀測者”或者類似存在。
而林宇和林玄恰好是無限可能中,無限多個恰好能夠輕易遇見同類的存在之一。
當(dāng)然,這只是相對來說的,畢竟對于已經(jīng)達(dá)到“無限一切”的林宇和林玄來說,主動尋找普通的“觀測者”、“敘事者”或者類似存在,是比較容易的。
相對高級的“觀測者”、“敘事者”或者類似存在,想要尋找相對低級的“觀測者”、“敘事者”或者類似存在,都要比遇見同級別“觀測者”、“敘事者”或者類似存在要容易許多。
畢竟ta們可以在相對更加“廣闊”的層面去尋找,甚至自己本身就能定義出相對低級的自然級“觀測者”、“敘事者”或者類似存在。
但是想要尋找與自己同級別“觀測者”、“敘事者”或者類似存在,就是難上加難了。
林宇和林玄想要遇見同為“無限一切”的同類,同樣也是難上加難。
“很榮幸能夠相遇?!?br/>
“很高興見到你們?!?br/>
“真羨慕你們,竟然能夠聚集這么多同族的同類?!?br/>
......
林宇等人一一和在場的“宇宙觀測者”們認(rèn)識了一下,并對她們講述了是青池接收到ta們廣播的信息這件事。
“謝謝你們,是你們的廣播,讓我發(fā)現(xiàn)了自己真正的存在形式?!鼻喑赜芍缘恼f道。
雖然林宇等人無意隱藏身份,但出于禮貌,“宇宙觀測者”之間不會隨意探查同類的信息,所以ta們還并沒有發(fā)現(xiàn)林宇等人其實都是比ta們更加相對高級的存在。
不過這似乎也沒有什么大不了的,對于和諧友愛的“觀測者”群體來說,出現(xiàn)相對更加高級的同類存在,也是值得高興的事情。因為這意味著,找到同類的可能,大大增加了。
同樣和諧友愛的相對高級的“觀測者”同類,也不會吝嗇于動動念頭,幫助相對低級的“觀測者”同類小伙伴們“定義”出一個可以幫助尋找同類的單位之類的小忙。
“不不,沒什么好感謝的,或者說,這是很榮幸的事情?!币活w球傳出了意思大概是這樣的信息。
這位的身體是一顆星球,一顆擁活著的星球,雖然ta現(xiàn)在看起來只有籃球大小,但是正常狀態(tài)的直徑與雙魚-鯨魚座超星系團(tuán)復(fù)合體的長度相當(dāng)(大約十億光年),以林宇等眾人的視角,能夠看到有著無數(shù)的文明,無數(shù)種類的物種,生存在ta的身上。
實際上ta在覺醒成為“宇宙觀測者”之前,身體成年的時候也就是地球的三倍大小而已,只是ta喜歡在身上培養(yǎng)生態(tài),這也是ta整個種族共同的愛好,而ta喜歡的生態(tài)又比較多,所以就把身體變得越來越大。
反正作為“宇宙觀測者”,ta可以任意調(diào)整自己的相對大小,也不用擔(dān)心質(zhì)量太大身體會坍縮成黑洞,所以本來有多大,就無所謂了。
在交流中,眾人也見識到了,作為“宇宙觀測者”們原本種族的多樣性。
除了一出生就是純思維狀態(tài),并且很快就發(fā)現(xiàn)自己真正的存在形式的純“觀測者”之外,“宇宙觀測者”可能出現(xiàn)在任何智慧種族之中。
“幸會幸會,能夠與幾位相遇,甚是有緣?!币粓F(tuán)火焰發(fā)出了如此的信息,“在下名為虛空灰燼,在此有禮了?!?br/>
這位來自一個類似洪荒流世界觀的宇宙之中。
ta是所在宇宙類似盤古的存在,戰(zhàn)勝類似三千魔神的存在之后,開天身隕。
就像正常的洪荒宇宙因為開天者是盤古,所以人形,或者說盤古的形態(tài),成為了最適合修道的形態(tài)。
在虛空灰燼作為開天者的情況下,火焰的形態(tài),成為了這個宇宙最適合修道的形態(tài)。
就像普通洪荒仙俠宇宙的非人形物種修煉到可以化形的程度,會化成人形也就是先天道體,這個宇宙的所有非火焰形態(tài)的物種,在修煉到化形的程度后,也可以化成火焰形態(tài)的先天道體。
同樣的,和正常的洪荒仙俠世界觀一樣,不同物種也可以通過這種火焰先天道體,跨種族繁衍。正常洪荒仙俠世界觀中,任何東西都可以成精化為人形,也就是先天道體形態(tài),然后無論其原本本體是什么,只要化為先天道體,就可以跨種族繁衍。
這種火焰先天道體,也有一樣的效果。
這完全就是一個另類版本的洪荒仙俠宇宙。
而在開天身隕后,虛空灰燼也發(fā)現(xiàn)了自己真正存在形式。
在發(fā)現(xiàn)自己真正的存在形式,覺醒成為“宇宙觀測者”之后,虛空灰燼直接以無上威能降服了大道與天道,而那個火焰版本的洪荒宇宙也成為了ta的“被觀測宇宙”。
“怎么說呢,從一團(tuán)火焰的嘴里(雖然沒有嘴),說出這樣文鄒鄒的話,總覺得怪怪的?!绷钟钔虏鄣?。
......
(感謝書友:“書友20200716175151872”、“請節(jié)哀i”、“覺悟的大師兄”、“GuiLing”、“書友20200317111813769”、“一方大爺最帥”的打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