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青是第三醫(yī)院的護(hù)士,作為一個護(hù)士,在工作的兩年之中,見到了很多事情,一遍又一遍的刷新她的三觀,今天下午她值班,剛剛簽完到就看見幾個護(hù)士抬著擔(dān)架出去,很快抬了兩個人進(jìn)來。不大一會,急癥科外面就圍了許多人來看熱鬧。
“怎么回事?”她走過去一看,只見一男一女下-身交纏在一起,兩人身上裹了一床被子,那個男人似乎還不清醒,女人把臉捂在被子里看不清面孔。這又是戰(zhàn)況太過激烈的一對,急癥室也不是頭一次見了。
實習(xí)看見青青過來,撅著嘴小聲對她說道:“青青姐,這兩個是奸夫淫-婦,男的吃太多藥那玩意兒還硬著,卡住了,拔不出來?!?br/>
聽她這么說,青青眉頭一挑,是實習(xí)生,一向靦腆害羞,平常也不太多話,現(xiàn)在一臉氣憤又看好戲的樣子,肯定是知道什么隱情。
這對男女是被人送過來的,送他們來的女人有一張俏-麗的面孔,長發(fā)披肩,穿著十分講究,一看就出身良好,對于那對男女的狀況,她表現(xiàn)的不太上心,只站在一邊忙著看電話。不過作為護(hù)士,她還是要招呼患者朋友的一句:“先去登記一下,把錢一交。”
女人這才抬起頭看了她一眼,哦了一聲,然后對裹在被子里的女人說道:“把錢拿來,我去給你們登記?!?br/>
“我沒錢?!绷_晶晶氣急,她那里被卡主,哪里還記得拿錢。
“那就想想辦法吧?!迸擞珠_始擺-弄她的手機(jī)。
青青很無語,畢竟急診科人本來就多,這樣兩個人尷尬的放在通道里,實在是有礙觀瞻,果然,躺在地上的女人也覺得丟臉,大聲對把-玩電話的女人說道:“凌重歌,你趕緊去交錢啊!”
“我為什么要去交錢?”叫凌重歌的女人一臉迷茫的指了指昏倒的男人,“他是我老公,我倒是可以先給他墊錢,不過你的話,跟我好像沒有什么關(guān)系,我是不會墊錢的?!?br/>
女人話一說完,所有人都一臉了悟的表情,看向地上兩個人的眼光,也變得輕蔑起來,青青也總算明白為什么實習(xí)說他們是奸夫淫-婦了,男人背著妻子偷/人被送醫(yī)院,還要妻子墊錢,果然要遭報應(yīng)!
這種人不必客氣,青青原本打算安排他們?nèi)€僻靜點的地方,知道實際情況之后,就把自己的好心收了起來,反正干的是不要臉的事情,也不怕他們丟人,“那就給朋友打電話讓來交錢吧?!崩淅涞恼f了一聲,就先去安排別的病人。
凌重歌在忙著看助理傳過來的檔,為了這次的廣告,他們花了不少心思,但是錢花出去了,請的人卻還沒有請到,這件事雖然錯不在自己,可是耽誤下來,還是要受很大損失。當(dāng)然,還有律師,她讓律師準(zhǔn)備的離婚協(xié)議讓等一會送到醫(yī)院來,等莫志文醒來之后簽完字她就可以忙其他的事情了。
既然要回京都,這邊的事情,就要交給放心的人,好在跟莫志文結(jié)婚的時候財產(chǎn)全部公正過,兩人沒有經(jīng)濟(jì)糾紛,財產(chǎn)也不需要分割,唯一需要處理的就是他們住的那套房子,她是不會再住,要是莫志文要的話,可以轉(zhuǎn)手賣給他。
走廊里人來人往,重歌換了個地方,一個電話接完回來,發(fā)現(xiàn)走廊里的人更多了,他們都是來圍觀激情卡門的。
羅晶晶從來沒有這么丟臉過,看見重歌回來,也顧不上捂在被子里了,她伸著脖子對重歌吆喝:“你先把錢墊上,我會還你?!?br/>
“真不要臉!”旁邊的實在看不下去,“偷人家男人還跟人家要錢,沒見過這么臉皮厚的,不知道爹媽怎么教育出來的,還是爹媽死得早,根本沒有人教養(yǎng)!”
“你……”羅晶晶一臉通紅,她現(xiàn)在身上沒有穿衣服,莫志文吃了太多藥,那里還硬著,卡在私-處根本動彈不得,而莫志文現(xiàn)在昏迷不醒,兩人下-體相連,只能被迫躺在地上被人恥笑。
來圍觀的不僅是急診的病人,還有護(hù)士醫(yī)生,就連隔壁等人的家屬也跑來看了,一個年輕男人盯著他們看了一會,猛然哈哈大笑起來,接著給朋友打電話,“尼瑪我這看見個有趣的,一對奸夫淫-婦卡住分不開了……”男人聲音很大,根本沒有顧及,“你說那女人那里是不是藏了個蚌殼,男人一吊干進(jìn)去給當(dāng)寶貝不讓走了啊哈哈……”
說的太過分了,重歌也覺得尷尬無比,雖然這件事跟自己沒關(guān)系,但是對莫志文的名譽(yù)損傷很大,所有的人看自己對帶著同情,甚至還為她憤憤不平,重歌也沒有辦法解釋,她只能等著羅晶晶找人拿錢來或者莫志文醒來給她到欠條。
錢對她來說太重要了,她絕對不會借那種要不回來的錢。
“凌重歌,聽見沒有,你先把錢墊上,我會還你的。”羅晶晶幾乎要哭起來,今天真是太背了,她死也不會想到會出這樣的事情。莫志文倒好,一個昏迷什么都不管,只讓她一個人恨不得找個地方鉆進(jìn)去。
“我可以墊錢,不過要打欠條?!敝馗韪o(hù)士借來一支筆好一張紙,唰唰唰寫下數(shù)目。羅晶晶一看,嚇的幾乎要昏過去,“三十七萬,怎么可能,凌重歌你太過分了!”
“過分的是你吧,賤/人。”旁邊扶著老人的女人嗤笑,“自己偷人還讓別人買單,你那逼可真值錢?!?br/>
重歌也不理別人,對羅晶晶說道:“你還不起就不要開口?!?br/>
雖然跟莫志文是協(xié)議夫妻,但是兩個人的協(xié)議上也約定好的,不能給對方的聲譽(yù)造成影響,所以現(xiàn)在莫志文的作為,的確是影響到自己了,重歌不覺得自己要維護(hù)他,再者,她的房子里,現(xiàn)在還被這兩個人弄的一團(tuán)糟,她在t市待的這段時間,就只能住酒店了,這對她來說,也很不爽。
羅晶晶氣的扇了莫志文兩巴掌,想要把人弄醒,可是莫志文根本沒有清醒的趨勢,羅晶晶無法,只能設(shè)法給朋友打電話讓送錢過來。
朋友也算義氣,說很快過來,在等待的時間,醫(yī)生簡單為莫志文檢查了一下,情況比較嚴(yán)重,但是暫時死不了,給打了一針便再也沒管了,兩人展覽一樣在走廊里等了四十分鐘,羅晶晶的朋友終于到了,不過到的不只她一個人,因為是周末,她正跟朋友逛街,接到電話兩人就一起過來了,一看到這種情況,再看到一邊的凌重歌,哪里還不明白怎么回事,他們是知道羅晶晶跟莫志文有事情的,也知道凌重歌是莫志文的太太,只是沒有想到,他們會以這樣的方式被抓到,真是,人果然不能做虧心事。
兩人也沒臉多待,扔下錢就走了。羅晶晶終于有了錢,只是沒有人愿意幫忙登記,還是醫(yī)生怕再耽擱下去對昏迷著的莫志文造成危險,才給辦理了。
兩人雖然裹著被子,但是被子下面什么都沒有,被弄進(jìn)手術(shù)室的時候,兩人赤-裸裸的露在外面,那個羞恥的地方,也不得不暴露在醫(yī)生的眼皮底下。
重歌在外面等著,也不知道里面怎么樣,倒是聽見愛你羅晶晶尖叫了幾聲,不一會,律師送來了離婚協(xié)議,重歌仔細(xì)的看了一遍之后,過來通知她,說莫志文醒了。
重歌打發(fā)了律師,進(jìn)到病房之后,看見躺在床-上一臉郁悶的男人,她其實很想笑,奈何肌肉控制不好,最終也只是抿了抿嘴。“感覺怎么樣?”
“你說呢。”翻個白眼,莫志文覺得自己人生經(jīng)歷更加豐富了。
重歌知道他現(xiàn)在尷尬,也不多說,將離婚協(xié)議遞給他,莫志文不知道是什么東西,看完之后原本蒼白的臉突然笑起來,“離婚?為什么?”
“不為什么。”
“你吃醋了?”這個想法讓莫志文有些出乎意料,他調(diào)侃道:“不會真吃醋吧?好了,這次弄臟你的屋子很抱歉,我下次會注意,”
顯然莫志文并沒有把她的話當(dāng)真,重歌又重復(fù)了一遍自己的話,這次莫志文終于知道凌重歌并沒有開玩笑?!澳悴粫f真的吧?”
在重歌直白的目光中,莫志文了然,凌重歌果然已經(jīng)下定決心了的,他了解這個女人,永遠(yuǎn)言出必行,只是他根本沒有想過離婚的事情,而且是在結(jié)婚剛剛兩個月之后的現(xiàn)在。
“我不會離婚的?!睂㈦x婚協(xié)議往桌上一扔,莫志文再不多話。
兩人認(rèn)識多年,大二還曾經(jīng)追求過他,他沒有見過這樣的女人,覺得很新奇,可是三年過去,凌重歌依舊是以前的凌重歌,美麗,決絕,冷血,面無表情,他終究沒有得手,于是也就放棄了。
么多年來,他不曾見凌重歌笑過一次,她在乎的,只有錢,錢錢錢!該死的錢!他有時候都想不明白這個女人究竟是世俗還是超脫。
不過因緣巧合,兩人開始了這樣詭異的婚姻關(guān)系,只是大約自己都不愿意承認(rèn),這個女人在他心中,終究是不一樣的,先不論這個特殊究竟是好是壞。
“為什么?”重歌當(dāng)真不明白他為什么不同意離婚。
莫志文冷哼一聲,“你為什么要離婚?”
“我要結(jié)婚了?!?br/>
“那個人是誰?”
重歌沉默。
莫志文冷笑,“你想男人了?不管怎么說我現(xiàn)在是你丈夫,要是放你跟別人去結(jié)婚,那我豈不是很沒面子?所以,你還是死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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