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師姐,我來了!”
推開房間,秦炎就喊了一聲。
但是毫無動靜。
等到秦炎看向床上,發(fā)現(xiàn)那里空空如也,早已沒有了冷凝霜的身影。
秦炎一怔,三師姐這就跑了?
秦炎哭笑不得,卻也知道她跑不遠(yuǎn),肯定是抓血刀去了。
不過秦炎也不擔(dān)心,他從那烏刀口中得知,血刀一去一回,至少需要一天的時間,她暫時不會遇到什么危險。
咚咚咚。
就在這時,房門被敲響。
秦炎轉(zhuǎn)過頭去,只見門口站著一個少女。
這少女圓臉蛋,仿若童顏,滿臉的膠原蛋白,粉嫩白皙。
她胸前的一對球發(fā)育極為超前,即使是在寬松的衣服里,也仍然能撐起高高的山峰形狀。
“任小蕾?”
秦炎看著她。
“怎么,不想看到我是嘛?!?br/>
任小蕾沒好氣的說道。
“怎么會,要知道你可是怎么都看不夠的。”
秦炎說著,視線又忍不住在她胸口上瞄了一眼。
沒辦法,發(fā)育超前,他只在自己的幾位師姐身上見到過。
“色狼?!?br/>
任小蕾立刻雙臂交叉的護(hù)在胸前,臉頰紅紅,低聲嘟囔。
“男人不色,那不是狼,是狗?!?br/>
秦炎淡淡一笑,道:
“你找我有什么事?!?br/>
任小蕾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道:“是這樣的,我爺爺想見你,和你一個吃個早飯,不知道你有沒有空。”
“行,帶路吧。”
秦炎現(xiàn)在還沒吃早飯,便點(diǎn)頭答應(yīng)了下來。
最主要的是,這任家除了任誠父子之外,秦炎還是頗有好感的。
……
清晨。
蘇悅琳正漫無目的散著步。
就在昨晚,家里來電話了,電話里的內(nèi)容讓她很是抓狂。
她的心情很是不好,于是便獨(dú)自一人出來。
不知不覺間,蘇悅琳來到了一等區(qū)域。
“這位女士請留步,這里是一等區(qū)域,閑雜人等不可入內(nèi)。”
就在這時,一個保安攔住了她。
“我都來到這兒了么。”
蘇悅琳尷尬一笑,準(zhǔn)備回去。
忽然,她的腳步頓住,美眸瞪大,仿佛看到了不可思議的畫面。
只見在遠(yuǎn)處的一個院子里,有一男一女從里面出來。
那個男的一頭長發(fā),雙手插兜,看起來好像……秦炎!
蘇悅琳怔住了。
但是一看到那男的身旁的美女,蘇悅琳很快又否認(rèn)了。
“不可能,那家伙怎么可能住一等區(qū)域,還和這么漂亮的美女在一起,肯定是我眼花了?!?br/>
蘇悅琳搖了搖頭。
……
山上。
冷凝霜和鐘晴一起在山林間奔行著。
冷凝霜一身勁裝,兩條修長大美腿的她在山林間奔行,健步如飛,姿態(tài)優(yōu)美。
而相比于她,一身黑色皮衣皮褲的鐘晴,則是要差上幾分。
“這小家伙擦藥的手法蠻不錯啊。”
冷凝霜早晨起來,驚訝的發(fā)現(xiàn)受傷的右邊屁股居然一點(diǎn)都不疼了。
在趕往山上的時候,跟平常一樣,完好如初。
要知道以往她受傷了,給自己擦藥粉,完全沒這么好的效果。
嗯,手法挺厲害的,就是有點(diǎn)愛吹牛。
“冷隊,到了?!?br/>
鐘晴忽然說道。
冷凝霜回過神來。
此時她們已經(jīng)到了一個山洞前。
迎面,地上便是一具無頭尸體,還有大片的血跡以及粉碎的腦漿骨頭。
冷凝霜目光一凝,旋即走入山洞之中。
“嘶……”
來到山洞里,冷凝霜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
不僅是她,鐘晴也是驚了,瞠目結(jié)舌。
山洞之中,血腥味滔天。
地上是一具具的無頭尸體,雜亂不堪的躺在地上。
烏刀的尸體僵硬的跪在那兒,只有一雙瞪大的眼睛,充斥著不甘……以及恐懼!
這里宛若一個屠宰場。
“這……這是誰干的?”
鐘晴瞠目結(jié)舌,忍不住開口問道。
冷凝霜道:“不知道,但可以肯定的是,出手的絕對是一位大高手?!?br/>
“大高手?”
鐘晴看著冷凝霜。
“不錯,從這些尸體的脖頸處來看,傷口很平整,沒有絕對的實(shí)力,根本做不到這點(diǎn)。”
冷凝霜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道:
“就連我也做不到,差距太大?!?br/>
“什么!”
鐘晴一驚,不敢置信。
連冷凝霜都做不到?要知道她可是二星大武師??!
冷凝霜繼續(xù)道:“而且此人的心性極為冷靜沉著,果決狠厲,遠(yuǎn)超常人,我也比不上。”
鐘晴再一次的被震驚到。
“就是不知道這個大高手到底是誰,居然能輕易殺了烏刀他們。”
鐘晴震撼的說道。
“是啊,我也很想知道呢?!?br/>
冷凝霜點(diǎn)點(diǎn)頭,若有所思。
就在這時,一名戰(zhàn)兵飛速急切地跑了進(jìn)來。
“什么事?”
冷凝霜問道。
“啟稟冷隊,我們發(fā)現(xiàn)血刀的蹤跡了!”
戰(zhàn)兵回道。
“總算發(fā)現(xiàn)他了!”
冷凝霜神色頓時一喜,旋即肅然道:“立刻召集所有人手,隨我前去捉拿血刀?。?!”
……
山莊里。
秦炎悠哉悠哉的跟著任小蕾來到了一處院子之中,見到了任老爺子,任小蕾的父親,以及任德業(yè)父子。
但除了他們之外,還有一個老者。
這老者身材壯碩,一頭灰發(fā),氣質(zhì)威猛,仿佛一頭猛虎,隨時都可騰躍而起,將人拍死。
不過秦炎也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很快便收回視線。
“秦先生?!?br/>
任老爺子看到秦炎,立刻站起身來,向秦炎抱拳行了一禮。
任德業(yè)他們也不怠慢,都跟著起身向秦炎行禮。
一旁的老者面露驚異之色,打量起了秦炎。
他與任老爺子是好友,也聽任老爺子說過秦炎,說他有可能是一位宗師。
所以今日老者懷揣著一種激動地心情面見秦炎。
可讓他沒想到的是,對方也太年輕了,才二十歲的樣子,不過一個毛頭小子而已。
“老齊,來,給你介紹一下,這位就是我跟你說過的秦炎秦先生。”
任老爺子對老者說了一句。
隨后,任老爺子又對秦炎介紹道:“秦先生,這位是我的老友齊海舟,五星大武師,也是白虎軍的中位戰(zhàn)王?!?br/>
秦炎對著齊海舟點(diǎn)了點(diǎn)頭,沒說什么,坐了下來,直接開始用起了早餐。
這令得齊海舟不禁皺了皺眉,拉過任老爺子到一旁。
“老任,你跟我實(shí)話實(shí)說,你是不是在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