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唔……”
“你們放開我……”看著衣服被一件件脫掉,身體一點點露出,楊花在心里吶喊。
“花奴,我勸你還是乖乖聽墨二少的話把,可別自討苦吃?!币粋€男人帶著下流的笑容伸手在楊花腰上猥瑣的掐了一把。
“嘖,細皮嫩肉的,玩起來一定爽?!?br/>
“唔唔唔……”又是一陣徒勞的掙扎。
楊花已經(jīng)記不清被幾只手摸了多少遍,腦袋暈暈乎乎的,突然嘴里的布被拿走,楊花還沒明白發(fā)生了什么,一大股苦澀的液體涌進嘴里。
“咳……咳咳咳……”楊花被嗆得咳嗽起來,不一會,楊花便感覺到渾身的力氣仿佛被抽干了似的,四肢軟軟的使不上勁,甚至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就這樣赤身果體的被幾個人抬進房間扔在床上。
過了一會,令人咬牙切齒的聲音再次響起。
“舒服嗎,花奴?!?br/>
如果楊花還有力氣說話,一定會毫不猶豫的懟回去,可現(xiàn)在只能聽著墨子規(guī)嘲諷的話癱在床上干瞪眼。
“呦,沒頂嘴,學乖了?”
“乖個屁,我咋回事你自己不清楚?死規(guī)奴?!睏罨ㄔ谛睦锬瑧换厝?。
“既然花奴這么聽話,身為主人,我也應該給你一些獎勵?!闭f著,墨子規(guī)拿了一把刀放在床頭柜上,開始脫自己的衣服。
楊花已經(jīng)知道了他想干什么,渾身汗毛豎起,用進全身力氣終于憋出一句“不……”但因為藥的效果,這句拒絕的話在墨子規(guī)聽來就成了欲拒還迎。
“花奴這么迫不及待?”
說罷,扯掉最后一件衣服,兩個人坦然相對,楊花看著墨子規(guī),不由得想到一個詞:人俊器猛。
墨子規(guī)一步一步向楊花走來,楊花看到墨子規(guī)此時的“激動”,渾身一顫。一只手附上脖子,楊花迷惑的看著他,脖子上的手突然收緊,楊花感到一陣窒息,耳邊一陣嗡鳴聲,眼前也逐漸模糊起來。
就在楊花以為自己要這么被墨子規(guī)掐死時,一具強壯的身體壓了上來,隨即,楊花感到身下一陣刺痛,嗚咽一聲,身體又被翻過去,背上一陣刺痛,正在背上游走,是刀!
“總得要讓人知道花奴是誰家的,好好受著,這是你的報應!”
后面也被開啟,一下一下,一刀一刀,楊花在欲海和疼痛中浮浮沉沉,肚子鼓脹,背上深深刻著五個血淋淋的大字:墨子規(guī)之奴。鮮血從傷口不斷涌出,在楊花背上蜿蜒流淌。
就在楊花支持不住,眼前發(fā)黑時,一瓶酒精倒在楊花背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楊花發(fā)出一聲慘叫,脖子上青筋爆出,身體劇烈起伏。
“為主人辦事的時候?qū)P男o你提提神。”
房間里酒精味和血腥味混雜在一起,彼此交纏。
不知過了多久,楊花終于暈死過去,墨子規(guī)在他臉上扇了幾巴掌,見楊花還沒醒,“看來是真暈了?!彪S后,墨子規(guī)披著一件衣服,拽著楊花的頭發(fā)把他扔給外面看守的人。
“弄去洗干凈,如果你們想玩玩也可以,注意別玩死了,叫人進來收拾收拾。”
門外的兩人面露精光,恭恭敬敬的說了一句“是,二少?!蓖现杳缘臈罨ㄈチ嗽杼谩K麄儧]想到,將來的某一天,他們會因為今天的這份欲望付出代價。
“嘴挺硬的,不過身子倒挺軟,是個可塑之材。”墨子規(guī)自言自語一句,去了衛(wèi)生間清洗。
墨子規(guī)也不會想到,將來的某一天,他會愛上楊花并為自己今日的所做所為而追悔莫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