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處白光中的丁云楓,感覺前所未有的愜意,全身上下所有毛孔都極力舒張開來,暖暖的,酸酸麻麻的感覺遍及全身,連意識都處于舒暢之中,沒有任何的思維,只想永遠處于這個狀態(tài)!時空在此刻也似乎停止。
在場幾人都被這一變故所震驚愕,不久,也許是半分鐘過后,那道極強的白光突然消失,僅接著,七彩云也在天空突然消失了,而丁云楓則是緩緩倒在了地上。
其他三人見狀,都大吃一驚,紛紛圍了上來,可還沒等他們靠近,丁云楓又已經(jīng)站了起來,一臉的茫然;林勁雨關(guān)心地問道,“云楓!你沒事吧,方才可是嚇了我們一跳!”“沒事!謝謝你們的關(guān)心!方才覺得好象自己進入了幻境一般,連自己摔倒都不知道!”聽他這么一說,大家才放下心來。
此時,雨開始下大了,林勁雨說道,“雨大了!大家還是先回村吧,有什么事到村子里再說!對了,翠音孩子!你今晚就呆在云楓家好了,反正明天你就要和云楓訂婚了,我一大早就會來的!”“對!翠音姐,去我家,和我睡一塊,我們好好聊聊,你早晚是我們家的人,我們應(yīng)該多親近親近!”丁云霞說道。
原來,丁云霞見林翠音還殘留著悲哀,知道她是因失去了母親,一時間還無法適應(yīng)下來,自己和她年紀(jì)相差不大,又同是女人,這才想留她下來,好開導(dǎo)開導(dǎo)!丁云楓和林勁雨也表示贊同。
“不!我不去你們家,我還是回到自己家中去好了,那里還有我一個父親,如今,我已失去了媽媽,我可不想再沒有父親了,雖然他癱瘓在,但他必竟是我親生父親!”林翠音大聲說道。
丁云楓等人都是大吃一驚,這是怎么一回事,胡大娘不是說,林勁雨才是她的親爹嗎?難道說翠音舍不得她的養(yǎng)父?或者說在生林勁雨的氣,因為,自從她出世以來,他從未來看過她,更沒給過她溫暖,在她眼里,林勁雨是個陌生的親人,而和她一同患難了二十多年的林勞民,才是她心中溫暖的港灣!
林勁雨痛苦地說道,“好孩子!從你出世,我就未盡到過作父親的責(zé)任,我是一個失職的父親,但我發(fā)誓,今后一定會好好待你的,一定要彌補你身上失去的應(yīng)得的父愛,只要你愿意接受我的父愛。
你會對養(yǎng)父有感,說明你是個知恩圖報之人,這一點很象我,我也很是欣慰,你要盡對養(yǎng)父的贍養(yǎng)義務(wù),我也不會反對,并且還會支持你,但明天是你訂婚的大好ri子,你今天就在云楓住一夜也沒什么呀,明天訂完婚以后,你還是可以照顧養(yǎng)父,或者,剛脆將你養(yǎng)父接到云楓家來,丁家是通情達理的,我想,他們是會同意這么做的!”
丁云楓聽得林勁雨如此說,心里很是感慨,父親大度,女兒孝心一片,知恩圖報,真是世間少有的好父女,只是對明天的訂婚心里頭有著說不出的苦楚,按照自私的心里,他是極不愿的,但胡大娘和黃秀娟之所以付出這么多,就是為了成全他和林翠音,從這一點出發(fā),他又沒有拒絕的理由了!
“謝謝林叔這么關(guān)心我,但有些事我必須說明白,首先,林叔!你并不是我的親生父親,林勞民才是,你也不必為了我媽的一句話而心生愧疚,你不欠我的,欠的只是我媽的一份,從小,我就聽我媽沒少念叨過你!
其次,和云楓哥訂婚是我媽一手辦的,云楓哥!你也不用去實踐你的諾言了,因為我媽也已不在世了,再說,我也明知,自己根本就配不上你,我又何必去讓你為難呢?你心里只有黃秀娟,和我在一起,你不會很痛苦嗎?所以,我決定,取消明天的訂婚儀式!”
此話一出,如同在丁云楓三人耳旁突然出現(xiàn)炸雷,四個人在雨中靜靜地站立著,誰也沒在意雨水已經(jīng)淋濕了衣服。
林勁雨吃驚地說道,“什么?你不是我的女兒?難道你媽會騙我們不成?孩子!快告訴我,你是那個月出世的?”“我是1977年農(nóng)歷九月出生的,你好好想想,我可能是你女兒嗎?”林翠音淡淡地說道。
林勁雨陷入沉思,我是那一年三月,一時沖動,和胡梅霜有了茍且之事,按道理,翠音應(yīng)該是在第二年出世,或者年底十二月,不管怎樣也不應(yīng)是在九月,難道會是早產(chǎn)?
“翠音姐說得對!胡大娘之前曾告訴我和秀娟姐,她在受到張大爺四人凌辱時,已經(jīng)懷上了翠音姐,而你和胡大娘好上還在其后,因此,我也覺得翠音姐應(yīng)是林勞民的女兒,而不是你的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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