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宇面部浮現(xiàn)出驚恐,此刻,他方才明白眼前的青年是何等可怕,阿陽眼中的殺意,毫無保留的爆出,看向雷宇,如同來自九幽之下的嚴寒。
“這……”見得阿陽如此從容的破解雷宇的殺招,辛凌幽震驚了,阿陽此刻的表現(xiàn),與之前相比,分明判若兩人。很快辛凌幽的臉上掛上笑意,阿陽之前的種種表現(xiàn)他不管,反之,現(xiàn)在展現(xiàn)出如此強橫的實力,辛府爭得第一的幾率,無疑增加了許多。
“好果斷?!毙了狙劬Χ剂亮耍㈥栠@一招沒有絲毫的拖泥帶水,一招制敵。
“果然是扮豬吃虎?!碧厥挂姞睿袂樗闪讼聛?,這場比試,如今已然沒有了絲毫懸念。
城主,看到此幕,眼睛微瞇起來,露出思忖之色,這阿陽,如此強橫,無疑會阻礙他們府奪得第一。
高府的家主,見到雷宇這般,卻并沒有絲毫怒意和勸阻之意,只是眼神有些變換不定,雷宇雖說是高府內定之人,可是高府家主真正指望的,是吳介,雷宇敗了也就敗了,只是,這阿陽的實力,如今,倒是不得不重視,重新想一些對策。
“這……”臺下的徐柳兒看見這一幕,驚訝的捂住了嘴巴,神色滿是動容,此刻,她才醒悟過來,之前阿陽與自己比試,自己的想法是何等可笑,雷宇在他手中都走不過一個回合,更何況自己。
不過看到阿陽化險為夷,徐柳兒方才的驚恐,卻是化為了笑意。
……
“你……”雷宇想要抽回手臂,他已經(jīng)失去了反抗的念頭,此刻,他心中唯一所想,便是離阿陽遠一些。
可是無論雷宇如何用力,那手臂在阿陽的鉗制下,就是不能夠動彈分毫。
因為巨大的疼痛,雷宇手心處的靈光已經(jīng)消散而去,此刻,半跪在地,唯有手臂在不停滴血。
“你若敢傷我,吳介定會加倍奉還?!币姲㈥枦]有松手的意味,雷宇臉上有著狠色,咬牙切齒的威脅。
“吳介我自會收拾,至于你……”伴隨著破風聲,阿陽的腳狠狠踢在雷宇腋下,傳出骨骼錯位的聲響,雷宇半跪的身影直接騰空而起。
“我還不屑殺你?!卑㈥栐俅翁_,擊中雷宇的腹部。
在空中,雷宇猛地吐出一口鮮血,直接昏厥過去,如同一條死狗一般,劃過一道弧線,“嘭”,落在了擂臺的空地之下,濺起無數(shù)塵埃,面色卡白。
見得此幕,場中的所有人不禁倒吸一口涼氣,這分明就是碾壓之局,碾壓的對象,若是普通人也就算了,偏偏是高府內定的雷宇,這阿陽的實力竟然恐怖如斯。
那之前與徐柳兒的比試,一念及此,這其中定有什么貓膩,眾人的目光皆有些古怪,紛紛看向徐柳兒。
感受到眾人的目光,徐柳兒的臉頰有些發(fā)燙,嗔怒道,“這個阿陽,不知道贏得慢一些呀,就知道裝……”
臺上的阿陽,見雷宇飛出,可是雙目中的冰冷依舊還在,還沒有待裁判宣布結果,阿陽直接躍下擂臺,有些焦急。
特使的臉抽了抽,這番舉動,分明是不給他特使面子嘛。
辛凌幽的老臉再次尷尬起來,“特使大人,切勿動氣,年輕人,難免血氣方剛了一些,我這就把他給您叫來,給您賠不是?!?br/>
“不用,不用?!碧厥箵u搖頭,自己若是與這阿陽計較,無疑有失特使的身份。
“還不快去。”辛凌幽轉過頭,對著辛司低喝一聲,辦得些什么事,贏了都還不讓人省心。
辛司面有苦意,無奈點頭,急忙前去尋找阿陽。
剛走出三府席位所在處,辛司便聽到焦急的喊聲。
“大統(tǒng)領。”
看見辛陽一臉焦急,大統(tǒng)領困惑,急忙迎上去。
“大統(tǒng)領,趙老太今日出城,可是消息被吳介知曉,吳介已經(jīng)派人追去,還請大統(tǒng)領想想辦法?!卑㈥栄哉Z急迫,若是耽擱半分,這趙老太一家,或許就……
“好個吳介?!贝蠼y(tǒng)領聞言,沒有任何焦急慌張之意。
“大統(tǒng)領?!币娦了救绱孙L輕云淡,阿陽摸不透大統(tǒng)領的想法。
“雷宇告訴你的?”辛司隱約猜到什么,不關心趙老太,反而開口詢問。
“都什么時候了?你還關心這個?!卑㈥柺钦婕绷?。
見到阿陽動了真性情,辛司豪爽一笑,“你不用如此擔心,我大統(tǒng)領何許人也,自然會提前預料到,趙老太此次離開,我暗中派有辛府的護衛(wèi)保護,那吳介,雖說是高府內定之人,可卻也僅僅是一個內定之人,能調動多大的人力?”大統(tǒng)領譏笑,“放心,趙老太一家斷然不會有事?!?br/>
聽得此話,阿陽神色一松,果然能夠坐到大統(tǒng)領位置,自然思慮得周全,“還是大統(tǒng)領想的周到?!卑㈥柋?,從心底推崇了大統(tǒng)領一句。
“所以方才,你是被雷宇激怒了,毫不留手。”
“沒有,我只是不想殺人,否則,那雷宇就不是昏厥那般簡單了?!痹捳Z中有著一股寒氣,方才的一腳,阿陽并沒有使出全力,否則那雷宇小腹處的丹田靈流定然受到重創(chuàng),即便不死,多半也廢了。
阿陽答應過靈落茗,要心善,做一個好人,所以阿陽有所克制。
“難道,你還保留了實力?”大統(tǒng)領有些心驚,之前那般爽快利落,竟然還不是全力所為,大統(tǒng)領有些暗喜,自己找到阿陽,這個選擇如今看來,卻是再明智不過。
“大統(tǒng)領,你的重點在哪?”阿陽沒好氣道,“算了,懶得和你說,哪里有水?”
阿陽右手的五指之上,還有著血跡,是雷宇的血,此刻已經(jīng)干涸。
看出阿陽的厭煩之意,大統(tǒng)領絲毫不惱怒,而是干笑兩聲,“就在你之前打坐的房間隔壁就有水,自己去,記住,不準再私自離開,今晚,你必須去辛府?!?br/>
阿陽點點頭,轉身就走。
半路,徐柳兒不知從哪里跳了出來,擋住阿陽的去路。
“比你的試去,別在這擋路?!笨吹叫炝鴥?,阿陽沒有好氣道,“黃鼠狼給雞拜年,不安好心,非要在我上臺時,給我說小心點,差點讓我摔在臺上?!?。
“你……”自己還未曾開口,就被阿陽堵回了所有話,自己的一片好心,到阿陽嘴中,卻是不安好心,“不就贏了嗎?嘚瑟什么!”
“我就嘚瑟了,你把我怎樣?”阿陽寸步不讓,甚至還搖頭晃腦起來,一副欠打樣。
“哼?!毙炝鴥阂粴?,轉身就走,她算是明白,自己和阿陽是徹底說不到一塊去。
見得徐柳兒離開,阿陽松了口氣,去清洗完手中的血跡,再回到場中觀看比賽時,徐柳兒已經(jīng)站在了第四號擂臺之上。
看到徐柳兒對面的人不是三府內定的任何一人,徐柳兒緊繃的心稍微平和了些許,若是對上三府的內定之人,徐柳兒還沒有信心能夠取勝。
隨后,戰(zhàn)斗打響。
徐柳兒憑借三花拳,與那人打得不相上下,香汗淋漓。
待得半個時辰后,那人似乎因為靈力不濟,想來是之前的消耗沒有徹底恢復,露出了些許破綻,而徐柳兒抓住時機,一拳將其送出擂臺之外。
“還算能看?!笨吹叫炝鴥旱谋仍噲鼍埃㈥栯S意評價。
徐柳兒在裁判宣布比賽勝利后,躍下擂臺,向阿陽走來。
“你又想干嘛?”阿陽都快要服了這徐柳兒。
“我只是想謝謝你的元靈丹,若沒有它,我恢復不了這么快,這場比試的結果或許就不是這樣了?!毙炝鴥好鎺σ?,她清楚,剛才的一局,只因為自己在元靈丹的幫助下恢復如初,否則,還會僵持下去,甚至倒下的可能會是自己。
即便阿陽再怎么無賴,取得剛才一局比賽的勝利,徐柳兒心中,對阿陽有著感激之情,而且這場勝利拿下,對自己至關重要,如今拿下,自己已然進入前三十,進入三府后,待遇無疑會好上許多。
“總算說了句人話,今后有錢,你就還我千把個彌冰幣就行了,我阿陽還不是那般斤斤計較之人?!卑㈥栯S意揮了揮手,裝作不在意,一副清高樣。
徐柳兒噗嗤一笑,若是之前,她肯定認為這阿陽又在無賴,可是如今,這徐柳兒方才看明白了,阿陽心地不壞,說話也是隨口而言,根本就是無心之言,現(xiàn)在聽來,竟然有著一分可愛。
“你打一架,把腦袋打傻了?”看到徐柳兒不怒反笑,阿陽看著徐柳兒的目光就像是在看待怪物一般,若是在之前,徐柳兒應該被氣得不輕呀,怎么,還有另一個徐柳兒不成?
比試前和比試后,簡直判若兩人。
“總之,謝謝你,明日見?!毙炝鴥簺]有在意阿陽的目光,莞爾一笑,有著淡淡的紅暈,然后轉身,歡快地離開了。
“這女的絕對是瘋了?!毖巯滦炝鴥旱谋憩F(xiàn)太不正常,少女心,阿陽定然看不懂,認為徐柳兒是受了什么刺激,“太可怕了?!笔謾C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