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參加婚宴前,卓逸軒特意準(zhǔn)備了一份禮物。一來是為了面子上過得去,二來是為了穩(wěn)住夏至,不能讓她知道林菲菲已經(jīng)被自己找到了。
將禮物遞給了夏至,看到卓逸軒送自己禮物,夏至顯得十分開心。許薇薇此時也被卓逸軒叫了過來,她面對夏至心中十分別扭,但是卻也硬著頭皮和夏至說著社交辭令。
看著卓逸軒將許薇薇護在身邊,夏至用力的咬了咬嘴唇。她微笑著看著許薇薇,開口說道:“薇薇,我能借你的卓逸軒說一點悄悄話嗎?”
聽到夏至的話,許薇薇不由得微微皺眉。她下意識的想要拒絕,不過仔細思考過后還是點頭答應(yīng)了?,F(xiàn)在畢竟是在夏至和安勤賢的婚宴上,她相信夏至不會做出什么過分舉動。如果自己拒絕,反而顯得小氣了。
見許薇薇同意了,夏至也絲毫不客氣,走到卓逸軒身邊。在眾人的注視下,她忽然向前一撲,一下子撲到了卓逸軒的懷中。
夏至和安勤賢的婚宴,自然吸引了大批媒體的記者到場??梢哉f,夏至和安勤賢的一舉一動都會被他們的相機精確的記錄下來。夏至撲到卓逸軒懷中這一舉動自然更加不會放過。隨著閃光燈的不斷的閃爍著,會場中一時間安靜的可怕。
另一方面,許文清趁著許薇薇被卓逸軒叫走,想要去找夏至的父親確認當(dāng)初的事情。參加婚宴的人很多,盡管安道山選擇了很大的場地,但是仍然十分擁擠。遠遠的看著夏至的父親站在原地,許文清在擁擠的人群中緩慢的穿梭著,想要去到他的身邊。
距離越來越近,眼看許文清就要到夏至的父親身邊,會場上卻忽然變得騷亂起來。
夏至撲到卓逸軒懷中被許多媒體拍了下來,而且其中一個瘋狂的記者直接跑到夏至和卓逸軒身邊,舉著話筒問道:“你們兩位究竟是什么關(guān)系?卓總出席這場婚宴,是不是來橫刀奪愛的?”
記者的問題直接引燃了導(dǎo)火索,場中議論紛紛,所有人看向卓逸軒和夏至的目光都發(fā)生了變化。他們兩個人的傳言早就滿天飛了,現(xiàn)在又搞了這樣一出,任誰都會以為他們兩個有關(guān)系。
卓逸軒的臉色變得非常難看,他在參加婚宴前就已經(jīng)料到夏至?xí)诨檠缟细忝?。他一直都有所防備,盡力保護著許薇薇。讓他沒有想到的是,夏至這一次沒有選擇直接針對許薇薇,反而對自己下手了。
心中暗叫一聲不好,卓逸軒連忙將夏至從懷中推開。不過,此時已經(jīng)晚了。他知道,明天有關(guān)自己和夏至的報道馬上就會傳遍全城。到那個時候,無論是他還是許薇薇,都將直接變成眾矢之的,淪為笑柄。
惡狠狠的瞪了一眼夏至,卓逸軒知道此時解釋已經(jīng)毫無作用。他冷著一張臉,直接拉起許薇薇向會場外走出。
看著卓逸軒離開的背影,夏至的嘴角微微上揚。剛剛她所做的一切,正是齊浩宇給她出的主意。既然沒有辦法讓卓逸軒喜歡上自己,那只要讓許薇薇產(chǎn)生誤會,離開卓逸軒,她的目的就達到了。
雖然夏至心中暗暗欣喜,但是她的父親此時的臉色卻陰沉的可怕。夏至這樣的舉動,無疑會引起一場天大的丑聞。而且,如果沒有一個合理的解釋,那夏氏和德國公司之間的關(guān)系也將徹底破裂。畢竟,當(dāng)面帶綠帽子這種事情,就算再大度的人也無法接受。
安道山站在場中,臉上一片鐵青。他雖然早就知道安勤賢和夏至都不喜歡彼此,不過他卻并不在乎。只要安勤賢和夏至結(jié)婚,將夏氏和德國公司牢牢綁在一起就足夠了。但是,夏至卻當(dāng)眾做出這樣的舉動,無疑是狠狠的在自己臉上扇了一巴掌。如果出了這樣的事情他還不表態(tài),那傳出去肯定會被人笑死。
看到安道山陰沉的臉色,夏至的父親連忙走了過去,開口說道:“這件事肯定有什么誤會。你放心好了,我們夏氏一定給你一個合理的解釋?!?br/>
出了這種事情,無論怎樣看都是夏至的不對。作為她的父親,同時也是夏氏的總裁,他必須要給安道山一個交代,否則兩家公司肯定會結(jié)下不可調(diào)和的仇恨。
聽到夏至的父親主動過來道歉,安道山的臉色才稍微好看了一些。他同樣不想和夏氏結(jié)仇,點頭說道:“給我解釋就不必了,只要向媒體給出合理的解釋就足夠了?!?br/>
安道山的話表明了立場,他并不在乎夏至心中怎樣想。只要不傳出丑聞,這件事他就視而不見。
夏至的父親連忙點頭,一口答應(yīng)下來。同時,立即宣布封鎖會場內(nèi)的消息。并且,強行將在場所有記者的設(shè)備統(tǒng)統(tǒng)回收,將和會場上有關(guān)的資料全部刪除掉,才放他們離開。
許文清本想去找夏至的父親,但是看看場中的騷動,他知道現(xiàn)在不是時候。再次看了他一眼,許文清的眉頭擰成了一條直線。最終,他還是決定暫時離開。
拉著許薇薇離開,卓逸軒心中很是煩躁。他心中十分擔(dān)心,害怕許薇薇會誤會他和夏至的關(guān)系。
一路上,兩個人都一言不發(fā)。卓逸軒一直注意著許薇薇的表情,發(fā)現(xiàn)她的臉色十分凝重。在他看來,許薇薇肯定是因為夏至的舉動生氣了。
但是,事實卻完全不是卓逸軒想象的那樣。許薇薇心中一直在思考自己父親的事情,他不小心說出夏至的父親曾經(jīng)找過自己的母親,她在思考母親的死會不會和夏至的父親有關(guān)系。
“到家了,我們回去再說?!睂④囃:茫恳蒈幦套×嗽诖蠼稚舷蛟S薇薇解釋的沖動,提出回家再說。
許薇薇一心在想自己母親的事情,沒有注意到卓逸軒的表情。她隨意的點了點頭,跟著卓逸軒走回公寓。進了門,卓逸軒看著許薇薇緊繃的臉色,良久沒有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