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風拂過傾聽心聲
我苦笑,他怎么可能聽得見呢!
次日,顧以深大吼大叫,吵著要回家。
助理很為難,我更是擔心他的動作過大會讓腿上的傷加重。
醫(yī)生見他執(zhí)意要走,便給開了藥,要求定是回來復查便可。
我不知道顧以深為什么要這么迫切地趕回家,并且高新重新雇傭了之前家里的保姆。
回到家,他讓保姆推著進了我房間,然后在枕頭底下找出了那枚戒指時,驟然懂了。
原來,他昨晚真的聽見我說話了,并且記住了我說的話。
他尋找這枚戒指,是為了要應證昨晚聽見的是夢還是真的……
保姆皺著眉,似乎有些欣慰地說:“先生,夫人生前真的很愛先生,幾乎每天都要等過了十二點才敢睡,就是擔心先生突然回來,她害怕沒有及時照顧到先生?!?br/>
顧以深愣住不會動,神情復雜,我飄過去,才看見他眼底閃爍著晶瑩,低喃道:“相思,我真的聽見了,聽見你說的話了?!?br/>
心鈍痛,你聽見了又能如何,如今我在你面前,而你卻看不見我。
只見他緩緩抬起左手,將戒指套入了無名指中。
zj;
我震驚了,保姆也震驚了,他竟然……將當初丟掉的戒指戴回去了。
“當初先生把戒指丟掉之后,夫人便像是瘋了般,在一堆腐臭的垃圾桶里使勁兒翻,終于把戒指找出來了,她高興得自己坐在垃圾堆上哭泣,回來后更是將戒指洗刷干凈,跟寶貝似的抱著不放手,我看了都心疼?!?br/>
聽了保姆的話,他望著戒指低聲說:“相思,這輩子,我不會摘下它,直到我死了,這枚戒指都依然戴在我的靈魂里?!?br/>
心底一陣觸動,我胸口泛起陣陣漣漪,看著他不知所措。
這時,手機響起,保姆適時地退了出去,連帶幫他關(guān)好房門。
顧以深這才摁下接聽鍵,我看見是他助理打來的。
屋里很靜,我甚至可以聽見助理說的話:“boss,我已經(jīng)查到了夫人出事那天的視頻監(jiān)控,證實是劉玥小姐對夫人動的手?!?br/>
我錯愕不已,原來顧以深已經(jīng)懷疑了劉玥的動機嗎?
他眼眸暗沉,冰冷道:“我要劉玥所有的消費記錄?!?br/>
“好,我查出來立即給您稟報?!?br/>
掛了電話后,顧以深的神情更是陰霾,我有點開心,也有點沉重。
他那么愛她,如果知道劉玥的真面目,會很難過吧!
想曹操曹操便到,門外響起了劉玥的聲音:“以深,以深我好想你……”
“劉小姐,你不能進去?!北D吩噲D阻止她前進的聲音,“嘎達”一聲,劉玥已經(jīng)開了門沖了進來。
見到顧以深坐在我床邊,她眼底閃過驚詫,隨即很快恢復滿臉淚痕委屈兮兮地撲到顧以深身上。
我擔心她的舉動會讓他手上,著急得恨不得將她扯開。
沒想到,顧以深竟然在她撲過來時,一把將她推開,怒斥:“你來這里做什么?”
“以深,我……我好害怕,我夢見葉相思來找我,她說要掐死我,要讓我跟她一起死,不準我跟你在一起,以深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