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的開心嗎?”清清淡淡的,聽不出一絲情緒。
蘇蜜關(guān)上房門,不算大的空間內(nèi)她能感覺到他身上的味道,她靠在門后,身體瑟縮了下,低著頭不敢看她,“我……我是在……”
“過來?!鄙ひ羯硢“党?,夾雜著一絲怒氣。
她咬牙,攥著衣角緩緩的向著他移動,知道他生氣了,她邊走邊解釋說?!拔抑皇侨ニ块g教他寫作業(yè),你什么時候過來的?你不生氣啦?我……?。 ?br/>
話還沒說完,那人就長臂一伸,把她整個人抱在他的身上坐著,她嚇得驚叫了一聲,隨即捂住嘴,抱住他的脖子,靠在他懷里呼氣,嚇死她了。
“誰準你是別的男人的房間的?”他的手掐著她的手,語氣不善。
蘇蜜哽了一下,果然,他是為了這個,在他脖子間蹭了蹭,他身上有一股她迷戀的味道,每次在他身上她都忍不住聞,迷得七葷八素的是時候她想親他,卻突然被男人的大手從他的脖子拽出,冷聲怒吼,“說話?!?br/>
“說什么啦!”蘇蜜沒好氣的在黑暗中瞪著他,他滾燙的呼吸噴在她的臉上,臉色微紅,有些羞惱,剛才她竟然被迷住了,真是男狐貍精。
藿紹庭被怒氣嫉妒沖昏了頭腦,第一次沒猜到她此刻的想法,捏著她的下頜,看著黑暗中的她,擰眉,手上帶了點力道,聲音嘶啞,“你……”
“不準亂說話?!彼€沒說完,薄唇就被她纖細的手指捂住,趴在他身上,懶懶的抱怨,“他還是個孩子,我只是教他功課,你生什么氣?再說了,紹庭,你覺得我是那種人嗎?”
如果是,那五年她早就跟了宋寒夜,她也不會回來了,他懷疑什么,也不能懷疑這個,在他心里她就是那樣的女人?
藿紹庭眉間的褶皺微微舒展,臉色稍霽,卻扔嚴肅的道,“他是個男人。”
他當然信她,不然她現(xiàn)在不會在這里,可是他就是信不過那個19歲的男人,不小了,成年了,什么事不能做?
要是他想做什么,她能反抗的了?
“說到底你還是不信任我,藿紹庭,我在為昨天的事跟你道歉我才打算跟你好好說話,我還沒找你算賬呢,你現(xiàn)在來這里就是來責怪我的嗎?要是這樣,你走吧,我身體不舒服,不想吵?!?br/>
說著就要從他身上下去,被發(fā)現(xiàn)他的手緊緊的按著,她想下來都無法脫離,她冷冷的在黑暗中瞪著他。
藿紹庭看著她氣呼呼的模樣,大手在她腰上輕輕的按摩,還沒說呢,就跟她耍脾氣了,真是讓他慣的,壓低聲音,“是昨晚我弄的?”
蘇蜜不說話,臉有些微燙,幸好房間幽暗他看不見,她不說話,他的大手依舊在她腰身按著,別說,他按的還真的有點舒服,空氣突然寂靜,似乎按到了被砸的地方,她依偎在他身上疼的嗚咽了一聲。
“很疼?”他聲音依舊沙啞,卻溫柔了幾許。
蘇蜜抬頭看著他,黑暗中她那雙黑亮如繁星的眼炯炯的盯著他,她搖了搖頭,突然抱住他,叫了他一聲,“紹庭?!彼貞艘宦暎肿プ∷氖址旁谒男乜?,那是靠近心的地方,聲音有些哽咽,“對不起,我來來去去的讓你生氣,我教那個孩子其實我是有私心的,我想著,只要他能去上學,以后我跟思白的日子也會好過,兩個月很快就過了,那時候我就能跟兒子回家了,我沒拿這事氣你,你別不信我?!?br/>
“到底誰氣誰?”他被她弄的有些無奈。
蘇蜜咬了下他的手指,嗚咽的低低的說,“藿紹庭,我愛慘了你,你生氣我都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別氣了,我很累的?!?br/>
藿紹庭眸色深了幾分,手指一顫,另一只手捏著她的腰不停,良久,他才吐了一句,“活該?!闭f著另一只也放在她的腰身揉著。
她微笑,這男人就是口是心非,明明很關(guān)心她,偏偏擺出一副酷酷的模樣,真悶騷。
可按著按著,她覺得那雙手就有點不對勁了,蘇蜜轉(zhuǎn)頭看向他,“藿紹庭,你別亂來?!边€疼這呢,可經(jīng)不起折騰了,在弄她就真的散架升仙了。
“就摸摸?!彼谒厱崦恋哪剜值街幩碱澙醪灰?,那雙粗糲的手摩挲著她的后背,她身體顫了顫。
似乎又按到那上面,她疼得嘶了一聲,藿紹庭皺眉覺得那地方有點不對,雙手停在那,忽然要掀開她的衣服,蘇蜜嚇了一跳,按住他的手,回頭望他,“你干嘛?”說好不動她的。
“你這里怎么回事?”他又按了她一下,她疼得咬牙不發(fā)出聲音,額頭冒汗了,她笑,“沒……沒事,撞了一下。”
藿紹庭才不信她扯,從褲袋里掏出手機,把她的身體翻個身讓她趴在他的身上,猛地就掀開她的衣服,用手機照了下,只見腰窩那塊都青紫了一塊,他眸光冷了冷,沉聲問,“到底怎么回事?”
她張了張嘴,“我……我只……”
“在撒謊一個試試?!?br/>
瞞不住了啊!
蘇蜜抬頭看他,咽了咽口水,小手拽著他的衣擺,低著頭,悶悶的道,“今天我接兒子回來的時候碰到了薛夫人,她跟蔣百川的關(guān)系好像不太好,他的傷還沒好,我就替他擋了下,然后就變成這樣了。”
“一個大男人還讓你擋?”他沒好氣的罵了她一句,蘇蜜想反駁,剛要說話,又見他來了一句,“你他媽真的蠢透了。”手下依舊不停。
蘇蜜抬頭,嘟著唇,拽著他的手,不滿的說,“我說了,我只是……”
“你在狡辯一次看看?!彼缘烙謴娪驳牟唤o她說話的機會,蘇蜜覺得心虛,又覺得他說的對,只好又低下頭,她錯了,她不該替他擋的,她認錯行了吧?這男人真是小肚雞腸。
看她不說話,藿紹庭覺得又不爽,捏著她的下顎,漆黑如古井的深眸盯著她,惡狠狠的咬著她的耳朵道,“下次有危險就給我躲的遠遠的,在敢把自己弄成這樣我就弄死你,聽懂了嗎?”
“哦,懂了?!彼氲阶蛲淼氖?,嚇得瑟縮了下身體,太可怕了。
兩人又不說話,蘇蜜此時乖乖的待在他的懷里,嗅著他身上的味道,都要挨到他的唇了,被一把拽回去,好笑的瞪著她,“屬狗的?一直聞?!?br/>
蘇蜜低頭笑,不告訴他她迷戀他身上的味道,此時她才覺得兩人這樣相處很好,他對她的關(guān)心都在行動里,忽略他的惡言就好了。
今晚他沒對她做什么,兩人洗好澡之后,躺在床上,他還在給她捏腰,蘇蜜被他捏的昏昏欲睡,在她快閉上眼的時候,她聽到他在她耳邊說,“這幾天我有點事,不能來這里了,你晚上關(guān)好門窗,照顧好兒子知道嗎?”
“?。俊碧K蜜猛地轉(zhuǎn)過頭,對視著他,有點詫異,“為什么?出了什么事嗎?”不然他不會這么說的,肯定是出了什么事。
藿紹庭看她緊張的樣子低笑一聲,把她摟在懷里,拍拍她的頭,聲音沙啞,眼眸卻在黑暗中變得越發(fā)深邃,“沒事,別問那么多,睡吧!”
“紹庭,你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蘇蜜從上次就覺得他有點不對勁,皺著眉頭的看著他,“上次也是,我給常浩打電話的時候,他也支支吾吾的不說話,是不是藿氏發(fā)生了什么事?你是我男人,出了什么事,我們要一起承擔,我不想你瞞著我。”
藿紹庭瞇眼看她,“在說一遍?!?br/>
“什么?”
“我是你男人?!?br/>
蘇蜜啞口無言,瞪著他,撞了他一下,“我在跟你說正經(jīng)的呢,別扯到這上來啦?!?br/>
“不想睡嗎。那就來點別的。”藿紹庭拽著她的手,從被子鉆進去,蘇蜜嚇得在黑暗中睜大眼,嘶了一聲,這個混蛋。
一覺到天明,蘇蜜早上六點起床,床邊的人已經(jīng)不在了,她摸了摸她昨晚枕的地方,上面沒有了溫度卻還殘留著他頭發(fā)的味道。
洗漱后,做好早餐,把兒子叫醒,就來到蔣百川的門前讓他出來,也不管他起不起床,最后母子倆吃完飯了,他還沒從房間里出來,她敲了敲門,拿著手機,沖里面吼,“蔣百川,我說三,如果你不出來,我這就打電話給你薛行墨。”
“一?!?br/>
還沒出來。
“二?!?br/>
里面?zhèn)鱽硪宦曋淞R,隨之門砰的一聲打開,蘇蜜見他臉色陰沉,她笑了笑,“自己去洗漱,桌子上有早餐,自己去上學,你這么大,就不需要我送你去了吧,我先走了?!?br/>
送完兒子上學,蘇蜜回來,看房間的蔣百川已經(jīng)不在了,嘴角勾了勾,果然,薛行墨就像一道圣旨,讓他不敢不做,現(xiàn)在聽話了,上學了,真好。
拿過自己的筆記本,坐在沙發(fā)上,打開電腦,剛打開QQ,就見白歡跳出來一條信息,上面寫著,“蘇蜜,快去看看你老公吧,藿氏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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