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塊令牌好像很重要?!?br/>
白妖月這個時候反而如同一個孩子,在姜鳳陽陷入沉思的時候,從那個尸體手中拿起了一塊令牌。
顯然,她對神跡文明也極感興趣。
在白妖月拿著令牌晃蕩好幾次后,姜鳳陽才從沉思之中回過神來。
“這令牌!”姜鳳陽極為震驚。
揮手。
他手里同樣有著一枚幾乎與之差不多的令牌。
曾經(jīng)在姜天放隕落的時候,他母親留下一枚神龍令。
此時這將軍令與神龍令只有極少的差別。
唯一的區(qū)別,神龍令上端刻畫的是龍鳳和鳴,而將軍令上邊刻畫的是一炳劍。
“軒轅劍?!崩畎渍J出了那將軍令上端的印記。
姜鳳陽收起。
隱藏起了內(nèi)心的劇烈波動。
“傳聞神龍部落,只有姜天君與女英才有能力打開神農(nóng)部落的遺藏?!崩鲮`狐開口。
姜鳳陽盯著那小狐貍,神出鬼沒的將它給抓在手里。
在琉銀月還沒反應過來之前。
“小狐貍,既然你來自神跡文明,是不是該體現(xiàn)一下你的價值。”姜鳳陽活生生像極了一個恐嚇小朋友的怪叔叔。
“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從周天大陣之上被釋放的時候,只聽到甚少的談話?!崩鲮`狐那是瑟瑟發(fā)抖。
在它眼里,姜鳳陽太恐怖了。
姜鳳陽仍然盯著它不放,一副你要是再不從實招來,我就要好好教育你做人了。
奧不。
做狐了。
“我可就要干吃燒烤的老本行了?!?br/>
姜鳳陽不是在恐嚇,他是真的在打量昆侖靈狐身上哪里肉多,腦袋里已經(jīng)計劃怎么吃,怎么好吃了。
可憐小狐貍瑟瑟發(fā)抖,甚至腮幫子都在不規(guī)則蠕動,那一張狐貍臉要多扭曲就多扭曲。
“別嚇它,它要是被你吃了,那周天大陣將永遠都不會歸位,到那個時候……”李白沒有多說。
但是剩下的話,一副不用我說你就該知道的意思了。
“沒趣。”姜鳳陽直接將昆侖靈狐丟給琉銀月。
看著那尸體,直接開始仔細的搜尋。
只可惜搜遍了全身,也就找到一片象征身份的玉佩。
從李白嘴里知道,那個刻畫的古樸字體,叫“角”。
剩下的,都是迷霧重重。
“我如何能夠過去。”姜鳳陽抬起頭,看向李白?!坝眯≡碌奶熨x能不能將我神不知鬼不覺的送過去。”
“應該可以吧?!崩畎滓膊淮_定,“這陣法本源與古靈域的本源只是呼應,你媽也沒有找到古靈域的本源,或者說,根本就沒時間去找?!?br/>
姜鳳陽沉默。
是啊。
以他母親神通,找一個世界的本源應該很輕松。
但是。
當初她母親走的極為著急,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境地,能夠布下陣法也已經(jīng)極為不易。
“走起?!苯P陽一本正經(jīng)的看著白狼與白妖月。“我走之后,你帶著小月去找法海與星空,在古靈域直接動員所有可以動員的力量,隨時準備末日之戰(zhàn)?!?br/>
“好?!卑桌屈c頭,聽到末日兩個字后,他的臉上涌出一絲堅毅。
“只要有反抗之人,直接鎮(zhèn)壓!”
“生死關(guān)頭,不談道義。”
“實在不行,要是萬不得已,直接讓人去仙庭,靈放生與綾華天縱等人會幫你們?!?br/>
“我在那邊還留下一些棋子,實在不行找徐長卿,道教永遠不會跳脫三界之外,他們會忍不住救世的?!?br/>
“保重!”姜鳳陽極為認真的拍了拍白狼的肩膀?!斑@個世界交給你們了,我要是沒能回來,我希望你們能夠堅持下去?!?br/>
白狼不善言辭,只是點頭。
在姜鳳陽的授意下。
白妖月雖然欲言又止,但是最終也沒有放出半個屁來。
當下臉色幾番變幻,只得揮手,這陣法之上便是出現(xiàn)了一道白狼印記。
姜鳳陽二話不說,直接收起琉銀月與憨憨,沖向了那陣法之中。
與此同時,那些原本沉寂的陣鬼便是再次涌動起神光。
神跡文明。
這里是一片峽谷。
峽谷出現(xiàn)的極為突兀,若仔細看山川的走勢,這地方是不可能出現(xiàn)一個峽谷的。
這峽谷像極了是某人斗法之后,留下的戰(zhàn)斗痕跡。
峽谷上方有著一面飄舞的旗幟,旗幟上的圖騰張牙舞爪的在風中烈烈。
待得偶爾擺動,能看看清楚那旗幟的真容,是一團駕云的猛虎。
老虎也上天?
這很奇葩。
但是峽谷上鎮(zhèn)守的修士卻不這么認為。
峽谷之下有著一層漆黑如墨的河水,在那河水之中偶爾有一個個氣泡冒出。
而隨著那氣泡的冒出,如同有著某個生物在水下吐著泡泡一樣。
恐怖而神秘。
“丟?!币坏罉O為冷漠的聲音落下。
頓時一個渾身被畫滿了符號的修士被從峽谷之上丟下。
沒有慘叫,沒有任何多余的聲音。
只有重物落水的嘩啦聲。
這峽谷之中沒有任何其他的存在,如同一線天一樣被人劈斬而下,崖壁光滑無比,螞蟻都難以爬上去。
峽谷之上的人并沒有多看峽谷之下的情況。
就在那人落水之后。
原本安靜的水面出現(xiàn)了一個漩渦,接著一個人形悄悄的浮現(xiàn)了出來。
若有人仔細一看的話,那個人形竟然就是剛才那個被拋入水中的修士。
那個修士沒死?
還能跟沒事兒一樣的開始爬出水面。
奇跡啊。
不。
那修士身下還有人。
幸好水漆黑如墨,一般人也看不到峽谷下端的情況,否則要是看到若水之中有活人,那不得被活生生嚇死。
那個人,不正是被白妖月送出陣法的姜鳳陽是誰。
從水里舉起這個尸體,姜鳳陽神識悄悄摸摸的綻放。
“不要綻放神識,黃道仙在上邊坐鎮(zhèn)施法,以你的神識,難逃被他發(fā)覺。”那個尸體開口了。
嚇了姜鳳陽一跳,下意識就要再度跳入水中。
“壯士莫慌?!蹦莻€修士似乎極為急迫。“我沒有惡意,我是被囚禁的神農(nóng)部落勇士。”
姜鳳陽一開始還不相信對方的話,但是當對方說到自己是神農(nóng)部落的勇士的時候。
姜鳳陽下意識選擇去相信。
因為,很多人都告訴他,他與神農(nóng)部落有著千絲萬縷的關(guān)系。
甚至,是少主?
聽起來很給力的樣子。
“我時間不多了,再過幾個呼吸,黃道仙就會施法將我煉殺祭成陣鬼?!?br/>
“既然你能在這弱水之中行動自由行走,我只有一個條件,雖然是不情之請,但是關(guān)乎整個神跡文明的安危?!?br/>
“請你一定潛伏到古靈域找到一個叫姜鳳陽的修士,告訴他,一定要來神跡文明。”
似乎是因為黃道仙在施法。
那原本安靜的弱水,竟然有著無數(shù)枯骨從弱水中掙扎著爬出來,一條條白花花的骨頭直接抓向那個修士的大腿。
大意了。
之前將他舉起來,竟然還有腿在水中。
畢竟他也沒想到這弱水之中還有這些玩意存在啊。
姜鳳陽準備救人,這個人既然是神農(nóng)部落的修士,自然是知曉神跡文明的諸多事情——特別是關(guān)于神農(nóng)部落的一切。
“我們?yōu)榱俗钄r黃道仙破壞英王的封印,已經(jīng)戰(zhàn)斗了十多天,姜天君也被諸多魔族牽制,此時遁入了荒古原,這是個陰謀……”
“神農(nóng)部落遭遇了千萬年來最大的危機,那個家伙所圖謀的不僅僅是神跡文明,而是整個世界本源……”
“咕嚕咕?!?br/>
那個家伙被拖入了弱水,又留下半截話。
姜鳳陽幾乎發(fā)狂。
咬牙切齒,狠狠拍打了幾下水面,咕溜溜的爬了上去。
廢話。
他可生怕被那些白骨給盯上。
不用說那都不是什么好東西。
“求你,一定要救救神農(nóng)部落,雖然姜天君嚴令禁止對古靈域的少主傳送消息……”
“生死關(guān)頭,將在外君令有所不受……”
那個修士被弱水淹沒了后掙扎的冒出頭來,又補充了幾句。
呃。
這是多強大的意志啊。
姜鳳陽為之動容。
呆呆的看著那枯骨再次沉入水中,峽谷之下再次安靜了下來,那個勇士再也沒有爬上來,成了烈士。
漆黑如墨的弱水之中,似乎什么都沒發(fā)生過一樣。
從這個神農(nóng)氏的勇士口中得之的消息猜測,恐怕神農(nóng)部落之中也有著兩道聲音。
一道是他那個便宜父親姜天君,嚴令禁止神農(nóng)部落的人給他傳遞消息。
或許是出于保護他的關(guān)系吧。
但是另一股人在姜天君陷入荒古原的時候,他們希望那個素未謀面少主能夠救救整個神農(nóng)部落。
如此看來。
神跡文明似乎同樣發(fā)生了極為巨大的變故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