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告訴我你的名字嗎?”既然趕不走那就只有留在身邊了,總不能不知道名字吧。
女子好像有一絲失落:“我沒有名字,請主人賜名?!?br/>
我先是一愣,不過也漸漸恢復(fù)了平靜:“沒有名字啊,還真是一件麻煩事啊,這樣的話你就叫.....叫...提雅。”
提雅發(fā)自內(nèi)心的笑了笑,這是我第一次見她笑,她的笑容,很迷人,隨后,提雅把裹在身上的杯子滑了下來,撲到了我的懷里。
我自然明白她的意思,我輕輕的把她推開,她的臉上掛著驚訝,正要說什么,我連忙用手指抵住了她的嘴唇:“你是我的下屬,是一個有感情的正常人,我要的不是只會做.愛.的女人,懂了嗎?”
提雅點了點頭,向我投過一絲感激。
我突然想起了昨晚那個龐大的計劃,連忙問提雅:“如果我死了,你怎么辦?”
提雅一愣,隨后語氣堅定的說到:“如果主人死了,小雅也不會繼續(xù)活下去的?!?br/>
我沖她笑了笑,搖著頭說:“雖然我不能限制你的人身自由,不過我覺著你應(yīng)該替我報了仇再死吧,以后你不要叫我主人,有點難受,你可以直接叫我的名字。”
提雅有點羞紅的點了點頭:“小雅記住了?!?br/>
我起身從衣柜里拿出了幾件茜的衣服丟給她,她穿在身上還真的很合適。
我笑著問她:“餓了嗎,要不要去吃點東西?”其實真正餓的是我,剛剛睡了四個小時,早飯都沒吃,不餓才見鬼了。
提雅摸了摸肚子,從昨天晚上她就已經(jīng)沒有吃飯了,輕輕的點了點頭。
我與提雅到客廳,有好幾人明顯是已經(jīng)出去了,阿罪,茜,沈殘,雪姬,馬靈靈坐在客廳的沙發(fā)上。
阿罪見我走來,臉上露出一絲詭異,突然跳過來向我揮出一拳,沙發(fā)上的眾人被阿罪嚇了一跳,令我沒有想到的是,提雅居然在我前邊擋下了阿罪的拳頭。
提雅的表情很痛苦,雖然阿罪及時收回了三成的力,但是除了我這種變態(tài)好像沒有人能受得了,阿罪的臉上也是閃過一絲的驚訝。
我示意讓提雅退下,她是打不過阿罪的,我對一旁的阿罪說:“我現(xiàn)在還沒吃飯,能不能先填飽肚子?!?br/>
阿罪想了一下,恢復(fù)了正常的姿勢,點了點頭,伸手指了指廚房,提雅好像也要跟去,我讓她先去客廳坐一會好了,提雅看了看眾人,很規(guī)矩的做到了雪姬的身旁。
這時茜也跟了過來,小丫頭的表情一臉郁悶:“辰,她是不是不能走了?”
我點了點頭,客廳的沈殘正沖著我笑,很明顯這一切都是他搞的鬼,不過他確實幫了我很大的忙,他身旁的馬靈靈發(fā)現(xiàn)了沈殘的異樣,有用胳膊猛的戳了一下沈殘的胸口,說實話,我真的為沈殘感到同情。
“雪姬都和你說了?”我問正在廚房里端盤子的茜,很明顯她是故意為我多做了幾道菜。
茜點了點頭,好像有什么東西要問我,我一眼就猜出了她的心思:“茜,放心好了,提雅只不過是我的下屬?!?br/>
茜的眼神中又放出了光芒,好像很開心的點了點頭。
我和提雅做到餐桌上,她好像有點不自在,大概是因為我這個變態(tài)在這里的緣故吧,不過太餓了,我沖她笑了笑,開始大口大口的朝嘴里送著菜,不由的贊嘆,茜的廚藝又進步了。
這時阿罪走過來,又猛的朝我揮過一拳,我雖然還在吃飯,但還是本能的躲過去了,提雅剛想站起身,我對她施了個眼神,示意她不要出手。
就這么,我一直吃飯一直躲避著阿罪的拳頭,提雅更是用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我。
過后,提雅放下碗筷,拍了拍肚子,很明顯對菜很滿意,我比提雅稍微慢了一點,沒辦法,阿罪的拳頭在那里揮著呢,她好像已經(jīng)完全把我給當(dāng)成訓(xùn)練工具了。
阿罪見我吃完飯,連一個拳頭都沒有打在我的身上,長呼了一口氣,我正想順便自豪幾下,誰知道,竟然被嘴里的米粒給噎住了。
阿罪見狀,居然得意的笑了起來:“這就是你不讓我打中的結(jié)果?!?br/>
一旁的沈殘一干人一愣,他們是第一次見阿罪笑,很明顯,他們被石化了。
茜連忙跑了過來,端著一杯水。
阿罪對茜擺了擺手:“不用了?!闭f完,阿罪一拳打在我的后背,我終于舒了一口氣。
阿罪得意的說:“打中了,你輸了?!?br/>
我白了一眼阿罪:“卑鄙”
阿罪聽到后居然閃過一絲憤怒:“你更卑鄙”
我頓時想到威脅阿罪用除疤膏時的場景,又不自覺的笑了起來,這時阿罪拳頭再一次擊中了我的后背。
提雅見狀連忙擺出戰(zhàn)斗的姿勢,我見狀抓住她的手,沖她搖了搖頭,阿罪見狀,面無表情的回到了沙發(fā)上。
我喝完茜遞給我的水,揉著后背,剛才那兩拳還真疼,我回到沙發(fā),隨后對阿罪說:“你應(yīng)該是知道的,辰門現(xiàn)在還有內(nèi)亂,我不能在這里待太久。”
阿罪好像有一絲失望:“你要回去了嗎?”
我點了點頭:“我聽說天門的那三個上位大哥已經(jīng)快準(zhǔn)備完畢了,我也不打算在這里多待了,等辰門穩(wěn)定以后,我再和你們商量一下,把蕭氏趕回宜川?!?br/>
沈殘在一旁問我:“打算什么時候走?”
“明天吧,對了,譚青和董彥呢?”我看了一眼四周,沒有發(fā)現(xiàn)二人的身影,連死霸和舜網(wǎng)的成員也不見了。
阿罪面無表情的說到:“他們兩個和臺風(fēng)去找蕭氏的人娛樂了?!?br/>
我點了點頭:“那個金不缺呢?”
阿罪底下了頭,始終不回答我的問題,這時沈殘懶懶散散的說到:“老金去找雞了?!?br/>
我瞬間被石化了,大早上的居然去找雞,也終于知道了阿罪為什么不回到我的問題,我連忙扯開話題:“我打算明天回去以后,再找一個時間去見一下夏天?!?br/>
阿罪和沈殘點了點頭,雖然他們閃過一絲驚訝,不過既然兩幫結(jié)盟了,兩個龍頭卻始終用電話聯(lián)系,確實有些不妥。
沈殘在一旁輕聲的說:“你知道內(nèi)奸是誰了嗎?”
我搖了搖頭,我現(xiàn)在只是猜測,沒有什么證據(jù):“還不知道,不過我有一個疑問,為什么阿罪覺著蕭寒眼熟?”
阿罪聳了聳肩,很明顯她也想不起來,沈殘更是連蕭寒的樣子都沒見過。
就這么過了平淡的一個下午,雖然途中有兩個蕭氏的殺手來暗殺我,不過全都讓阿罪給無情的扭斷了脖子。
晚上,我獨自一人在別墅的院子里練習(xí)著刀法,雖然我現(xiàn)在和東心雷打成平手,不過他的很多經(jīng)驗和技巧需要我學(xué)習(xí),我的刀法還有很大的發(fā)展空間。
“唰唰...吱吱...唰唰....吱吱”空氣中回蕩著刀鳴與木床的聲音。
我終于忍受不住,對著沈殘的屋子大喊了一聲:“沈殘,你他嗎能不能換張床。”
屋里傳出了沈殘愜意的聲音:“特殊情況,沒經(jīng)費。”
我徹底無語,至少再窮也不會連床都換不起吧,這時我發(fā)現(xiàn)提雅正趴在窗戶上朝我這里看著。
提雅看到我回過頭好像有點不知所措,不知說什么好,我沖她笑了笑:“小雅,我們要不要打一架?!?br/>
提雅笑了笑:“小雅剛好有些技癢。”
“去房間里拿把刀出來。”我沖提雅揮了揮手。
提雅點了點頭,朝墻上掛著的凌舞走去..............
本書首發(fā)來自17K,第一時間看正版內(nèi)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