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還沒反應(yīng)過來就出現(xiàn)在一片沙灘之上,看著藍天,聽著鳥叫和海浪的聲音“我們這算是出來了”“應(yīng)該,是吧”上官清不確定的說道。
王欽澤看了看周邊的環(huán)境,拿出自己的手機看了看。高深莫測的點了點頭“原來如此”
龍誠、我、上官清我們?nèi)齻€轉(zhuǎn)過頭看著他,不知道他為什么突然說出這么一句。
而莫曉東在我們出來之后,捂著肚子“我去找吃的”
現(xiàn)在我知道了,我注射的疫苗是多莫的重要,瞧,我不用吃東西,哈哈哈哈哈…
“組長,到底發(fā)現(xiàn)什么了”
“你們看”說著將自己的手機拿給我們看。
“看什么”我嘟囔了一句。
他的通話記錄里面沒有一個人,我看了眼手機上的時間“組長,你意思是,現(xiàn)在到了吃飯的時間了”
不光王欽澤被我這句話雷倒了,龍誠和上官清也被累倒了。
三個大拇指就在我眼前晃啊晃“客氣客氣”我不好意思的拱手還禮。
“客氣什么啊,我是讓你看通話記錄,你還記得我和白軒誠他們通過電話嗎,可是現(xiàn)在卻沒有通話信息。你看到信號了嗎,剛剛我看到時候是沒有信號的,現(xiàn)在卻有了。你說,這是啥原因”
“手機壞了”我想了想。
“我的天哪”說著王欽澤一只手拍在腦門上,然后滑了下來“你是不是傻,我的意思是咱們自來到這里就不小心進入了一個大型幻陣,那些發(fā)生的事情,只是咱們的幻覺。說起來,我們還要謝謝你,要不是你非堅持著要斬了那曼陀羅,我們現(xiàn)在還在這陣法里呢”
“這和曼陀羅有啥關(guān)系”我皺著眉看著王欽澤,一旁的龍誠和上官清都看不下去了,搖了搖頭走開了,幫著莫曉東抓魚去了。
王欽澤無語的看著我“你還記不記得我和你說過每個陣都有陣眼,破壞了陣眼陣也就破了”我點了點頭,是這么說過“你還記得啊,那你現(xiàn)在知道怎么回事了吧”
我眼睛轉(zhuǎn)了轉(zhuǎn)“那朵曼陀羅是陣眼”
“對~咯~”王欽澤故意拉長音鄙視我“你~還不傻~”
…
我給王欽澤飛了個白眼,王欽澤手機突然響起“喂~哦夢瑤啊,怎么了~什么,現(xiàn)在什么時間~沒什么,我這出了點事,回去和你說~嗯行,我知道了,對了,一會我發(fā)坐標給你,你讓人來接我們”
說完掛點了電話。
“組長,咋了”我看著王欽澤接完電話,就一直皺著眉頭。
“沒什么”說著回頭看了身后的樹林“大自然真是神奇啊,看來我想的沒錯”
“什么”
“咱們遇見時間流了”
“時間流”上官清手里抓著兩條魚。龍誠和莫曉東每個人手里或多或少都有海味。
“嗯,剛剛夢瑤打電話說,他們完成任務(wù)都好久了,見聯(lián)系不到我,他們來找我們,還是沒找到,你們知道現(xiàn)在什么時間了嗎”
“什么時間”莫曉東問出了我本來要問的話。
“這么和你們說吧,咱們待得那兩個陣,一個陣平均時間是180天,現(xiàn)在你們知道咱們帶了多久了吧”
“一…一…一年”我傻傻的看著王欽澤“你不是開玩笑吧組長,我怎么感覺只是帶了最多兩天的時間”
“沒開玩笑”
“那咱們的任務(wù)”龍誠的關(guān)心點就是和別人不一樣。
“康曉陽帶人完成了”
“康曉陽都醒了”好吧,我現(xiàn)在相信了。
“陽哥醒了,真的嗎”上官清激動的說道,說著一個大男人還流下了眼淚,看來這感情很不錯啊,我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謝謝”上官清擦掉眼淚對著我們四個抱拳施禮。
“沒事,應(yīng)該的,大家都是戰(zhàn)友,都是兄弟”我安慰了他幾句。
接下來就是全場郁悶,怎么會這樣呢,老天爺和大家開了一個大大的玩笑。
兩個小時后,我們幾個剛剛吃完海鮮大餐,自制的。頭頂就響起了直升機嗡鳴的聲音,看著直升機底盤上龍之衛(wèi)的標志,一種幸福感油然而生,這說明大家還沒忘記我們,沒有放棄對我們的尋找,沒有放下對我們深深的戰(zhàn)友之情。
有這樣的戰(zhàn)友,說實話,我都快哭了,一種家的感覺從心里慢慢滋生,見微知著,我們回到基地,應(yīng)該有更大的歡迎吧,哈哈,等著,我們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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