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混出個兵樣別回來見我!”
直到危慕裳一只腳已踏出大門時,老爺子鏗鏘有力的聲音徒然響起,一陣一陣直吼到危慕裳心里。請使用訪問本站。
危慕裳心想,若她不是去當(dāng)兵,混出個什么樣老爺子怕是看都不會看一眼吧。再者,混出什么樣是她自己的事,她回不回來見老爺子都是一回事。
老爺子看著危慕裳頭也不回的身影幾不可聞的嘆了口氣。
“上車?!蔽T^的黑車難得的將危慕裳攔截在了大道上。
“去哪兒?”她不會天真的以為危元繼打算送她去學(xué)校。
不耐的冷眸咻得射向危慕裳,危元繼聲音更冷了一分:“國防科大?!?br/>
難道她不是先去學(xué)校集合,然后再去車站么,每天這樣走來走去的打車她也不覺得浪費(fèi)時間。
“哦。”有帥哥免費(fèi)搭送危慕裳也不跟他客氣,只是車內(nèi)氣氛詭異的死寂,一個專心開車,一個專心看窗外風(fēng)景,誰也不說話。
其實(shí)危慕裳有車的,還有房,且身價也不低,只是危家人從不知道而已。
“別聽老爺子的,安全第一。”國防科大校門口,危元繼終于說了一句話,不知是不習(xí)慣關(guān)心別人還是怎樣,聲音除了冷淡外還有絲絲僵硬。
開車門的手一頓,危慕裳轉(zhuǎn)頭認(rèn)真的看了他一眼:“我會的?!?br/>
車門即將關(guān)閉時危元繼似乎還聽到了聲謝謝。
直到絕塵而去的黑車沒了影子,危慕裳才走進(jìn)國防科大。危元繼雖然冷漠,但,也許他跟危家人是不一樣的。
從國防科大開往車站的大巴車有好幾輛,但危慕裳找遍了人群也沒找到想找的那抹身影。
火車站內(nèi)隨處可見穿著新軍服的新兵,危慕裳到了車站搜索的腳步仍然不停,那個不靠譜的坑貨不會給她臨陣脫逃了吧。
“唔……”后背猛地被人一撞,危慕裳控制不住的向前面那人撲去。
撲在同樣穿著新兵服的男人身上得以穩(wěn)住身形后,危慕裳連忙爬起道歉:“對不起?!?br/>
頭一抬卻在看見眼熟的帥哥后一愣,國防科大的風(fēng)云人物,被導(dǎo)師贊為軍事天才的祁覆,各門學(xué)科不是他第一名就是危慕裳第一名的祁覆,被稱為死敵又被譽(yù)為金童玉女的祁覆與危慕裳。
‘這貨不是據(jù)說不參軍么,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D缴岩仓皇切睦锵胂攵巡粫鎲柍隹?,他倆的交情絕不超過十句話。
“沒關(guān)系。”看到危慕裳祁覆倒不意外,瞄了眼她身后混亂的一片,祁覆面無表情道。
危慕裳撇了撇嘴,雖然她處事淡然,但跟這個冰窟相比她覺得她是顆太陽,最起碼在親近的人面前她的心性是活躍的。
放眼望去,人山人海的全是綠軍裝,綠帽兒更是擋住了一部分面容,要找個人談何容易。
“嘿,同志,你叫什么名啊?”一名雖沒濃妝艷抹,但明顯化過妝的妖媚女子走到柱子旁,朝低著頭背靠柱子的女子問道。
女子頭也不抬,斜斜歪著瞥了妖媚女子一眼,隨后又低下了頭。
看見女子如此不友善,妖媚女子先是一愣,緊接著紅唇張合個不停:“同志,都是解放軍么,這么不友善被老百姓看到可不好。對了,我叫淳于蝴蝶,以后我們就是戰(zhàn)友了,是……”
“我們很熟么?!倍呂宋说男▲B叫終讓女子說了一句話,語氣十分不好。
“不熟。”女子突然出聲淳于蝴蝶呆了一下,隨即搖頭反射性答道。
“對,不熟。所以,麻煩你該干嘛干嘛去,少在我身邊晃悠?!迸硬荒偷亩⒅居诤约涸趺催@么衰遇上這么個沒眼力的蠢蛋。
“喂,小子,你不要太拽哦!姐難得放下身段好好說幾句話,你還敢這么不識趣,你以為你是誰!”聽著太過友善的話語,淳于蝴蝶友好的小臉突然雙眼一睜,雙手叉胸語氣瞬間不可一世起來。
娘的,想她上流社會堂堂一姐跟誰有過好臉色,自己主動拿熱臉貼人家冷屁股就算了,這小子竟還敢給她擺架子!真當(dāng)她是花蝴蝶不成。
“我就是我。”淳于蝴蝶的聲勢絲毫沒發(fā)揮作用,女子仍舊不咸不淡的瞥了她一眼。
“等等,你說你姓淳于名蝴蝶?”女子的眼眸出現(xiàn)了絲異樣,淳于這個姓在s城并不多。不過這年頭取蝴蝶這樣的名兒,她老爹老媽夠強(qiáng)悍的啊。
“姐是叫蝴蝶沒錯,怎么?聽到姐的大名嚇壞了?”淳于蝴蝶瞬間得意的高昂著頭,以為女子知道了自己的光輝事跡,被自己的大名給嚇到了。
聽到肯定的回答后女子上上下下將她打量了好幾遍,淳于蝴蝶看到她審視的目光更是挺直了背脊傲立著。
“嘖!嘖!嘖!叫蝴蝶還真沒錯,長得夠花枝招展的?。 迸用掳透袊@著道出自己的結(jié)論,果然是名副其實(shí)呢。
瞧這勾魂眼、爆滿性感的紅唇、凹凸有致的身形,真是該肥的肥,該瘦的瘦。蝴蝶的外表當(dāng)真是一應(yīng)俱全,足夠花枝!
至于性格么,想到剛剛的喋喋不休,女子想這蝴蝶應(yīng)該也挺招展的。
“你!你……”淳于蝴蝶怎會不明白女子語氣為何,當(dāng)下氣得指著女子說不上話。她一直自豪自己蝴蝶的名字,卻不想被人這么詆毀。
不遠(yuǎn)處站崗的軍官發(fā)現(xiàn)了這邊的動靜,隔著人群就指著淳于蝴蝶吼道:“嘿!嘿!那個兵,干嘛呢!”
淳于蝴蝶看了軍官一眼當(dāng)即放下手,抿著嘴勾魂眼直直的瞪著女子:“小子,我記住你了,你給我等著?!?br/>
她最好祈禱別遇到她,不讓她好看她就不叫淳于蝴蝶。
“我等著?!币姶居诤瓪鉀_沖轉(zhuǎn)身就走的背影,未免她找錯目標(biāo)女子好心的又道了一句:“對了,本尊姓顧名林,可千萬別忘記?!?br/>
顧林好笑的撇了撇嘴,這淳于蝴蝶的性格跟淳于弘真像,兩兄妹都這么自大。
“嘖嘖嘖……哎哎哎。”讓危慕裳好找的某人,終于在兵官剛才的一吼中被暴露了。
莫名諷刺又感慨的熟悉嗓音讓顧林猛地一轉(zhuǎn)頭,看見幾步遠(yuǎn)的危慕裳不由吞了口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