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申江出去并將門關(guān)上后,白涅一揮手,一道無形波紋掃過整個房間。
太子一驚,以為他要動手,但見波紋掃過自身并無大礙,于是轉(zhuǎn)而問道:“此術(shù)是?”
“一點(diǎn)微末伎倆而已,不足掛齒?!?br/>
太子心里慌慌的,他發(fā)現(xiàn)自己小看了對方,就憑這一手,如果對方想殺他,估計(jì)他連一點(diǎn)反抗的余地都沒有。
不過白涅接下來的一句話讓他更慌了。
“我觀殿下身上的真龍之氣比陛下更甚,殿下是否應(yīng)該對在下解釋幾句?”
此話一出,太子再也裝不了鎮(zhèn)定,直接驚得站起身來。
“你,你,你到底是誰?”
白涅搖了搖頭:“即將為一國之君,怎能如此浮躁?”
這真是一句話比一句話嚇人。
太子已經(jīng)有點(diǎn)不想再待下去了,他此時已經(jīng)開始后悔來找白涅了。
而且,這外頭申江還在,這些都被他聽了去,就算是信得過的人也會很嚇人的好吧。
白涅似是知道他此刻的顧慮,于是伸手壓了壓,說道:“別站著,坐吧,放心,此處的談話你知我知,天地都不可知。還是與我好好說說你來找我的目的吧?!?br/>
“你,你不是一清二楚嗎?”太子微微松了口氣,但聲音還是有些顫抖。
“印證一下罷了。”白涅雙手一攤。
太子見他還算好說話,也沒有世外高人那種虛無縹緲之感,頓時安心了些許。
他再次坐了下來,急忙倒了杯茶水一飲而盡,然后才再次開口道:“本宮想知道你這次進(jìn)京的目的?!?br/>
“如果我說我就是為你而來的呢?!?br/>
太子再次一驚。
他發(fā)現(xiàn)跟眼前人說話得心臟好點(diǎn),要不然極有可能當(dāng)場暴斃。
“為何?”
“這個就說來話長了。還是先說說你吧。今日席宴未見殿下露面,想必是陛下有意為之,殿下是不是覺得陛下是不想讓你與在下結(jié)識,所以好奇之下特意過來看看?”
“有這個原因,但不全是?!?br/>
“哦?還有什么原因?”
“如果你真是得道高人,本宮是來求助的?!?br/>
“求助?為了祭祀大典?”
“嗯?你又知道?”
“掐指一算的事情,并非難事?!边@逼裝的他自己都快信了。
太子越來越看不明白眼前之人了,他不知道該不該把他心里的秘密說給對方聽。
最后他還是把心一橫,把自己想說的和盤托出。
白涅聽后微微點(diǎn)頭,一切都在意料之中。
于是兩人又聊了幾句后,太子就帶著一臉懵的申江返回宮里了。
…………
這一夜,不止太子在忙活,其他也有人忙得不可開交。
深夜,一個穿著黑袍戴著兜帽的男子偷偷溜進(jìn)了宮城。
至于他是怎么溜進(jìn)去的,自然是有人暗中放行了。
此人來到宮內(nèi)一處角落,鉆進(jìn)了一間小殿之中。
此殿中擺滿了大大小小的書架,顯然是宮城內(nèi)一處藏書閣所在。
那人沒有翻閱書籍,而是徑直來到宮殿最深處。
他熟門熟路的找到了最后一排書架的一個虎頭擺件,然后左右各擰了三下。
突然,機(jī)關(guān)聲響起,書架后面的地面開始滑動,露出了一個僅供一人出入的暗道。
那人直接踩著階梯走了下去,等完全沒入后,暗道門自動關(guān)了起來。
暗門一關(guān),周圍亮起了一排排的油燈,一條長長的階梯通道出現(xiàn)在那人眼前。
那人一直往下走,直到走到平地,一個蒼老的聲音響起。
“你來啦。”
“嗯,來了。”
“這次的任務(wù)是?”
“后日祭祀大典,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需要你出手幫忙拖住一人。”
“拖?。繛楹尾恢苯託⒘?。”
“你未必是那人的對手。”
“嗯?呵呵,有意思?!?br/>
“別掉以輕心,如果因?yàn)槟氵@一環(huán)出錯而破壞了整個計(jì)劃,那你知道后果?!?br/>
“放心,老夫殺人可能不是最在行,拖住別人不在話下?!?br/>
“你的實(shí)力我清楚,不過那人深藏不露,具體深淺如何,我做不得準(zhǔn),你要小心?!?br/>
“知道了。這次之后我可以回去了?”
“當(dāng)然,徒兒怎能讓師父老死他鄉(xiāng)。”
“哼,你可真是個好徒兒。”
兩人話畢,那人沿原路返回,很快就出了宮城。
…………
皇帝寢宮,名為未央宮,萬事未盡之意,旨在提醒歷代皇帝,勤政精修,不可懈怠。
此時的未央宮中,皇帝獨(dú)自一人盤坐于床榻之上,還未入睡。
突然,皇帝對著空氣說話道:“還有兩日,大事將成?!?br/>
奇怪的是,空氣居然給了他回應(yīng):“不要掉以輕心,只要此事辦成,大國柱會請神門高手出手,我們都不會有事?!?br/>
“大國柱出手定然萬無一失,吾心甚安。哈哈哈哈?!被实鄣男β曉谖囱雽m內(nèi)回蕩。
而那空氣再沒有任何動靜。
…………
第二天,白涅起了個大早,拉著睡眼朦朧的殷固娥又開啟了美食之旅。
陽城可是帝都,美食可謂是多的數(shù)不勝數(shù)。
直把白涅看得眼花繚亂。
一個上午,一條街道尚未走到頭,他們已經(jīng)吃了個大飽。
“不行了,不行了,我吃不動了,哪有你這樣的,等哪天我要是長胖了,非得扒了你的皮獻(xiàn)祭?!?br/>
“能吃胖是福,我記得師父曾經(jīng)說過,曾經(jīng)有一朝還是以胖為美的,那時候人人都想吃胖呢?!?br/>
“還有這樣的王朝?”
“世間事你又知道多少?斗國也就一千多年歷史,你以為呢?”
“那倒是,話說那密國倒是歷史悠久,得有上萬年了吧?”
“具體來講是一萬一千多年,是由一位六境詭仙創(chuàng)建的。”
“你一直說幾境幾境的,修仙究竟是怎么劃分修為高低的?”
“其實(shí)也沒有什么固定的界限,主要是看悟性。就如你我,對什么仙法都是一悟就通,這就是五境頓悟通的由來。”
“???這不是已經(jīng)很厲害了嗎?”
“是很厲害了,不過比起真正的大能還差得遠(yuǎn)?!?br/>
“那日你在宴席上說的那個叫無白的,真的修到了七境?”
“是呀,七境術(shù)化道,術(shù)法化道,這是多么恐怖的境界,也不知道我何時才能修成?!?br/>
“別灰心,有我陪著你。”
“你?你一個半路出家的,我羞與你為伍。”
“你還不如我這個半路出家的呢,哼?!?br/>
“找打?!?br/>
“殺人了,打女人了?!?br/>
“又來?我認(rèn)輸?!?br/>
“那我就大人不計(jì)小人過吧?!?br/>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