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亦文離開后,楓嵐立刻下床關(guān)門,反鎖。
“哼,啥玩意啊,氣死我了!下回再動我,就踢斷他小弟!”
靜下心來看看房間,淡紫色的大床,“我喜歡淡紫色也!”旁邊是田園系的梳妝臺,臺上還有一只小小的熊布偶,“幼稚!”楓嵐心想。門旁邊的墻壁是入墻衣櫥,打開來看,里面有一些睡衣,“嗯,正好呢!”再看看,還有漂亮的落地窗,連窗簾也是淡紫色的,窗外面是半圓小陽臺,上面種著花,開門窗,出來看看,“我認(rèn)識,是勛章花呢,還有矮牽牛,這是月季吧,嘿嘿,這些花我小時候都種過?!睏鲘箍吹绞煜さ男∥?,開心起來,忘記了剛才戴亦文的惡搞。
最后剩下沒開的小門,就是衛(wèi)生間了吧,看看?!巴郏痪褪莻€浴室嗎?至于嘛,這可是總統(tǒng)套房的標(biāo)配!”淋浴間,浴缸,噢,還有馬桶,田園系的浴室柜。旁邊毛巾架上掛著浴袍,淡紫色的。
再自己瞧瞧,大大小小的日用品都齊全呢。
“這里好像是某個女人的房間,該不會是他姐姐吧?!”楓嵐搖搖頭,“不想了,這房間的風(fēng)格啊,顏色什么的都很合心意呢,就當(dāng)它是我的用一晚上吧!”
楓嵐開心的拿上睡衣,開心洗浴去了。
另一邊的戴亦文,電話中。
“你確定她是安楓嵐嘛?”按照老妹描述的她,不應(yīng)該連接吻都不會吧?不過那女人笨拙的接吻技術(shù),倒是讓他很開心。
“哥,確定啦。就是我念大學(xué)帶回來的那個,話說還是你叮囑要把她放在身邊看著呢!”猜到是誰了嘛?就是大美女方瑋慧哦!
“見到她不開心嗎?”瑋慧問。
戴亦文把玩手中的啤酒瓶,喝一口,“不會啊,很開心啦,不過好像她沒有想起來我是誰?!毕氲竭@里戴亦文就有些失落,那女人是豬嗎?蓋章那樣的蠢話都說出口了,她還是沒反應(yīng)。
“嗯,人家那時候還小啦,記不住也難免啊,從現(xiàn)在起讓人家記住你就好了嘛。”
“但愿吧,對了,托你辦的事弄好了沒?”他戴亦文不甘心啊,那個說過將來要做亦文哥哥新娘的小女孩,把他給忘了,已經(jīng)遍體鱗傷的心,還非得這樣硬撐,這個可惡的女人。
“放心吧,楓嵐到辦公室以前會弄好的。不過,這么做會不會嚇到她?雖然說這三年來她改變了很多,可總是感覺不真實?!?br/>
戴亦文陷入了沉思,和他想的一樣。
“我會把原來的小嵐找回來。”說完又是沉思。
數(shù)秒后。
“哥,掛了,你早點睡。明天咱們還得辦正事呢!”
掛斷后,手機(jī)放一邊,怎么感覺褲袋里還有異物,原來是那丫頭的手機(jī),剛才威脅報警時候搶過來的。
到處看看,不會侵犯**吧?管他呢,那可是我老婆!想到這戴亦文開心了,嗯,老婆老婆。
空空如也的手機(jī)啊,一些歌曲,幾張照片,多是跟瑋慧的合照,唯獨一張,綁著馬尾,單手托下巴,輕挑的眉毛,嘴角上揚的微笑,眼中卻蒙著一層淡淡的憂傷。戴亦文把照片傳自己手機(jī)上,順便在楓嵐的手機(jī)上留下自己的號碼,還拍了張大頭照,姓名:亦文哥哥。傳過來的圖片改成楓嵐的來電顯示,姓名:小嵐老婆。嘻嘻,ok,洗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