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絕精神力松開了這名老者,陰翳老者仿佛虛脫了一般,無力的軟倒在了地上。
“年輕人,饒,饒命,不要取老朽性命……”樊姓老者無力的求饒到,活了大半輩子了,終于是碰上了一個不該招惹的存在。
“不要妄想了,對于你這種人,你以為我是那種信神信佛不殺生的爛好人?”東方絕剛才在搜索陰翳老者的記憶之時,自然是順帶的觀看到了一些不好的東西。
就是因為這種敗類修者的存在,多少平民,家庭支離破碎,苦不堪言。
“動手殺你,若是濺出點血,簡直就是臟了我的手?!睎|方絕厭惡道,磅礴的精神力壓迫而出,化作一個錐子,專門對準(zhǔn)陰翳老者的紋海處沖撞而去。
就像一個大杵,直接杵在了一個柿子上,瞬間將陰翳老者的神識海給碾壓得粉碎。
陰翳老者直接癱倒在了地上,四肢不斷地抽搐著,口、鼻、眼、耳全部都在向外淌血,極其痛苦的死去了。
東方絕無視這個老者的求饒,直接將其當(dāng)場擊斃了!
當(dāng)東方絕轉(zhuǎn)過身來,視線看向了身后的眾匪徒之際,所有人心底里都不自覺的冒出了一股寒氣,嚇得下意識的后退了一步。
“饒命啊,大人!”流匪頭子率先跪了下去,緊接著其身后的小弟們也跟著全部跪倒在地。
“你,過來……”東方絕看著他淡淡地道。
“我啊大人?”流匪頭子指著自己的鼻子訕訕地道,那樣子要多滑稽就有多滑稽,完全沒了一開始的威風(fēng)。
“廢話!”東方絕喝到。
“是是是……”流匪頭子趕忙唯唯諾諾的上前來。
“我問你,剛才那個老頭口中的大首領(lǐng)是誰?”東方絕道。
“是,是我們匪幫的一名大首領(lǐng),手下有著很多股勢力,我們這一幫兄弟僅僅只是其中的一支?!绷鞣祟^子應(yīng)道。
“哦?其實力如何?”東方絕道。
“不……不清楚,應(yīng)該和你差不多,畢竟你們在我們的眼里那都是那強大的涅氣境強者啊?!绷鞣祟^子道。
“你身為他的手下的一名小頭目,竟然連你們頭領(lǐng)的實力都不清楚。這么說吧,你們的首領(lǐng)超過涅氣境五印沒有?”東方絕道。
“應(yīng)……應(yīng)該該沒有,和您交起手來,應(yīng)該是您獲勝?!绷鞣祟^子老實地道。
“妖魘眼!”東方絕的妖魘眼再次用出,直接搜索著流匪頭子的記憶,的確如他所說,大首領(lǐng)的實力的確是在涅氣境。
不過,這名流匪頭子賊心不死,他是明確的知道大首領(lǐng)的實力處在涅氣境第七印,卻沒有告訴自己,還動著想引誘自己前往的心思。
“撒謊!你們的大首領(lǐng)實力處在七印涅氣境,實力等級比我還高!”東方絕抓住流匪頭子的衣領(lǐng)喝到,“看來你還是賊心不死是不?”
“不……不……”流匪頭子驚恐道。
東方絕剛才搜索他的記憶時發(fā)現(xiàn),如果說像陰翳老者,大首領(lǐng)這種幕后的主使者算是一場場兇殺案的策劃者的話,那么像流匪頭子這種主犯就是‘一線工作人員’了。
燒、殺、搶、奪,奸、淫、擄、掠,這些人所謂是無惡不作,都是一場場災(zāi)難的直接參與者,死在這名流匪頭子手下的無辜的平民、貞潔的婦女太多了。
東方絕掐住流匪頭子的脖子,將其自地上提了起來。
“饒……饒命……”流匪頭子被掐得口舌皆出,臉色漲成了豬肝色,雙手用力的向外掰著東方絕的鐵爪,可是卻無濟(jì)于事。
“去死吧!”東方絕將流匪頭子擲向了天空,然后伸出右手,直接轟出了霸氣絕倫的一劑雷拳。
“轟!”雷光直沖霄漢,將流匪頭子直接轟得連渣都沒剩下。
這個雷霆手段,嚇得在場的所有匪徒腿腳發(fā)軟,兩只腳都在打哆嗦,低著頭一聲都不敢開。
“妖魘眼!”東方絕的精神力再次透發(fā)而出,將在在場的所有匪徒都給籠罩在內(nèi)。
這些匪徒從嚴(yán)格意義上來講,都只能算作是普通人,因此,東方絕的精神力可以直接范圍性的掃描他們所有人的記憶。
東方絕在觀看了他們的記憶后,倒是還找出了四個是生活所迫,或是被匪徒威脅才加入匪幫之人。
這幾人都有自己難言的苦衷,倒也沒有隨著匪幫殺過人,只是幫忙搬些東西罷了,東方絕認(rèn)為他們從本質(zhì)上還不算是壞人。
“斬殺!”東方絕伸出右手,輕輕的朝著眼前的虛空一個虛握。
“噗~”
“咚沙~”“咚沙~”“咚沙~”
全場不斷地有著匪徒莫名其妙的口鼻溢血倒在地上,當(dāng)場身亡,極端的詭異。
除了那四人,但凡被東方絕查出惡貫滿盈之人,直接被東方絕當(dāng)初斬殺于此,毫不手軟。
“大人……饒命啊?!蹦撬拿举|(zhì)上還不算壞的匪徒嚇得立馬跪地磕頭。
這里可是個足有200人在場的匪幫啊,就這樣被近乎全滅?!這四人都嚇破了膽。
“知道我為什么不殺你們嗎?是因為我發(fā)現(xiàn),你們從本質(zhì)上,從人格上還沒有墮落到道德底線之下……”東方絕道,“起來吧,我不殺你們?!?br/>
“謝大人,謝大人!”四人感激涕零,不住的磕頭。
“起來吧,別磕了,去把你們俘虜?shù)哪切┤朔帕??!睎|方絕道。
在這四人手忙腳亂地將那幾十個村民給放了之后,東方絕道:“你們四人,帶我去你們匪幫的總部……”
東方絕在心里盤算了一下,一個七印涅氣境的修者,還對現(xiàn)在的自己造成不了什么威脅,這種禍害,在自己歷練的途中,只要是力所能及的,能多除一個是一個。
“是是……”四人聞言連忙恭敬地道。
“此處距離這些村民的村子近些,還是匪徒的營地近些?”東方絕問道。
“匪徒的營地近些,估計再往前面趕個一百多公里的路就快到了,而這些村民的村子都還在兩百公里以外。”
“而且……而且這些村民們的村子已經(jīng)被我們一把火燒沒了?!逼渲幸幻送降吐暤?。
村民們聞言都將仇恨的目光看了過來,相信若不是東方絕還在此,這些村民可能會不顧與這名匪徒之間的差距,會直接不顧一切的沖上來吧。
“但是,大人,我可沒有跟著殺一個人啊。”這幾名匪徒都惶恐地道。
“我知道……要不我也不會放過你們?!睎|方絕笑道,突然朝其中一名匪徒問道,“你家中的老母親和你的孩子們怎么樣了?”
東方絕在搜尋這名匪徒的記憶之時發(fā)現(xiàn),這名匪徒之所以會加入這個匪幫,全是為了他自己所在的村子。
匪幫有一次襲擊的是他們的村子,他武藝在普通人中還算可以,在抵御外敵之際,被流匪頭子看上,威脅他如果不跟著匪徒做事,就將他的村子全部殺光、燒個干凈。
如果他加入的話,他的村子自然將會得到赦免,并且由于他的存在,今后也能免于匪禍。
他也是知道,混亂之領(lǐng)中的匪徒,那是毫無人性的,絕對是說到做到。
這種情況下,試問一個正常人該如何選擇?答案是肯定的。
村子都沒了,自然他的老母親、妻兒、親戚、鄰居全都會無一幸免,他為了庇護(hù)他的村子,所以才和匪徒做了交易。
東方絕也正是看中了這一點,才會放他一條生路,其余三人也是因為相類似的原因。
這名叫阿邦的匪徒聞言先是一愣,旋即紅著眼睛道:“回大人,小的已經(jīng)有好幾年沒有回過村子了,對于他們的消息也全然不知啊?!?